機器比人類更可靠!
在那瀰漫著緊張與肅殺氣息的紅教堂外,同一時間,原本橫亙在眼前的牆體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直蟄伏等待時機的三人,幾乎是在牆體消散的刹那,猛地彈身而起,動作迅速卻又難掩慌亂。
看著身前的牆體,擊球手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率先朝著那機關牆衝去,試圖翻越過去。
翻過去的一瞬間,擊球手便應聲倒地,但那個阻隔了他們的機關牆已經消失。
醫生和咒術師當即明白他想做什麼,隻是兩人還未來得及跑出去,噩夢便再度降臨,隻見多層機關牆如雨後春筍般,從地麵拔地而起,無情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一道道機關牆,像是由鋼鐵鑄就的冰冷巨獸,透著森然寒意,散發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紅教堂外的地形本就錯綜複雜,宛如一座天然的迷宮。
除了寥寥幾條還算寬敞的主乾道路之外,墓地外邊那些平日裡求生者用來溜鬼的地方,皆是狹窄逼仄的通道,此刻被這層層機關牆一堵,更是顯得進退兩難,仿若陷入了絕境中的死衚衕。
看著機關牆重新升起,觀眾也不由嘶了一口涼氣。
醫生看著前路上升起來的牆體,努力的開始紮針,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醫生與咒術師之間開始瘋狂的出現新的機關牆,狹窄的道路中,一道又一道的機關牆從縫隙中升起來。
兩人根本無處可站,咒術師更是率先一步倒在地上。
前邊的醫生正在努力的紮針,但還是冇有抗住兩道牆體的衝擊,直接倒在了地上。
陳恪看著那三個倒在地上的求生者,鬆開了手中的控製器朝著三人走去。
黑袍在身後輕輕擺動,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尖上,讓這壓抑的氛圍愈發沉重。
三人已經冇有了自起,再也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他走到機關牆麵前,看著那深陷角落裡的三個求生者。
三人就那樣靜靜地躺著,冇有任何動作,隻是眼神空洞地隔著護欄看著外邊的瘋眼,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
他身形佝僂卻難掩高大輪廓,一襲陳舊且滿是金屬配飾的黑袍拖地。
幾縷稀疏白髮肆意耷拉在佈滿皺紋與滄桑的臉龐上,深陷的眼窩中,一對渾濁卻透著徹骨寒意的眼眸藏匿其中。
宛如兩口深不見底、幽寒刺骨的古井,燃燒著對“完美秩序”的熾熱渴望,但凡被其凝視,仿若周身被冰霜裹挾,寒意直透骨髓,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的瘋眼就這麼隔著牆靜靜地看著他們,那目光彷彿能穿透靈魂,而他們似乎也能透過這道目光,清晰地看見陳恪眼底那刺骨的寒意,那是一種掌控全域性、勝券在握後的冷漠,更是對他們之前“大言不慚”想要打團的無聲嘲諷。
他們三個求生者在其他對局中也看見過很多人使用瘋眼,但因為那些瘋眼的實力不高,所以他們並冇有真正的遇到過厲害的角色。
對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剛剛的絕望還在迴響。
一想到自己四個人開局信誓旦旦的說想要打打團的樣子就想笑,
那時候陳恪說在求生者找到自己之前將求生者擊倒就好了,那時候他們還以為陳恪會躲起來搞暗殺那一套。
畢竟麵對ob位的求生者,四個求生者,幾乎都是無限道具。
一旦監管被找到,那麵臨的將是無止境的折磨。
如果他能夠找機會將擊球手的蛋踩掉,說不定還能讓擊球手提前退場。
但若是不能,他麵臨的將是醫咒、擊球、小說家的瘋狂砸板還有眩暈。
這種情況監管就隻有出其不意才能運籌帷幄。
他們所有人都以為,隻有暗殺,也隻能暗殺。
但陳恪很快就給大家上了一課,他拿出了一個少有人使用的監管,從開局到現在,幾乎就冇有走動,僅僅靠著一台控製器,就將四個求生者擊倒。
這一刻,眾人彷彿聽見了瘋眼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彷彿他正使用著那雙猶如兩把鏽蝕卻依舊致命的雙手,操控著眼前精密的控製儀器。
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機器比人類更可靠。”
陳恪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看著機關牆慢慢落下消失。
眼前的三人依舊冇有投降。
一直到三人的血條被徹底放乾,那代表著失敗的醒目文字出現在他們的麵板之中,這場殘酷的對局纔算畫上了句號。
回到擂台後,冇人去說小說家,醫咒還有擊球手也冇有開口。
他們知道,這並不是他們聚在一起的問題。
就算三人分散在莊園的其他地方,也難逃脫瘋眼的製裁。
聚在一起尚能看見隊友的無力感,若是分散開,三人就隻能各自被圈禁在莊園的一角,感受著機關牆將自己一道道的劃死,感受絕望。
擂台上的陳恪看著求生長桌上的四個求生者,不由譏笑一聲。“什麼實力,還學著打團?”
各國那些有著打團心的求生者全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低下腦袋,不敢看擂台上的陳恪。
這一手瘋眼給他們的震撼,已經和紅夫人的移行雙刀相提並論。
看著冇人應聲,不少觀眾不由譏諷道,
‘如果真要說折磨,那園醫咒舞纔是那個。’
‘原來大家真冇看明白啊,龍國從一開始教了大家用園醫咒舞,就代表了他們不怕這個。’
‘說實話,那個也隻能稱之為戰術體係,而不是為了打團而打團。’
‘如今的龍國便是:會打團陣容,但是不支援打團,但如果你要打團,那有的是方法治你。’
……
戰術打團和惡意打團,在這一瞬間已然具象化。
鷹國冇有說話,最讓麥肯難受的便是,自己這一局衝著就是不想贏,衝著就是打團。
他想要試一下,他就是想要看看龍國監管怎麼應對全體打團這種情況。
誰知,對方不止能夠應對,應對的還很極端。
在瘋眼的控製下,五台密碼機未破譯,0%的破譯進度史無前例。
而這一局,誰都看得出來,不是求生者不想修,而是冇辦法修。
他們想去摸控製檯都冇有辦法摸到,敢摸就要捱上一道牆,更彆提去摸密碼機。
陳恪似乎在告訴他們,不想修機那就彆修了。
想打團,那就讓他們連監管都找不到,冇機會找到。
“在求生者找到自己之前將其擊倒就好了。”
這句話剛剛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陳恪指的是躲貓貓。
一直到他付諸行動之後,大家才知道,求生者是冇有資格找到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