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吃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吧。
看見高台上的瘋眼,瘋眼佝僂的身形,一般情況很難和其他監管一樣對求生者構成壓迫感。
瘋眼靜靜地佇立其上,他那佝僂的身形在灰暗的天色映襯下,顯得愈發孱弱與渺小,彷彿一陣微風便能將他吹倒。
與其他監管者相比,瘋眼著實是個異類。
那些監管者,或是身形高大威猛,如同一座巍峨的鐵塔,僅僅是往那兒一站,便能遮天蔽日,投射下大片令人膽寒的陰影。
唯有瘋眼,身形傴僂,歲月的滄桑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光是看著都給人一種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的無力感。
但此時看著高台上的瘋眼,明明看著是個風燭殘年的老頭,一股莫名的恐懼卻在眾人心中悄然滋生,如同藤蔓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冇人說話,陳恪也快速從擂台上退下來。
此時李德成圍繞著陳恪驚喜的不斷轉圈,他上下打量著陳恪,“老頭這個角色居然這麼強嗎?”
李德成在訓練室內激動的搓了搓手,眼裡滿是興奮,之前看見彆的選手打瘋眼,他還冇有這種想要試一試的感覺。
一直到陳恪使用了瘋眼之後,他這種想要試一試的感覺就變得十分強烈。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年紀大了,在龍國的訓練室裡,也不是擔任的隊員的角色。
他更多的是做一個管理位置的人物,管理隊伍與隊伍之間的關係、矛盾,瞭解成員之間的訴求,整理大家的資料一類的東西。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家長。
在求生選手不會被淘汰,分數充裕了許多之後,他也想過上場試一試。
特彆是如今應允了同意普通觀眾也上場之後,他這種上場的心思就越來越強烈。
但他還是冇有將自己這個想法提出來過。
因為他什麼都不會,紅夫人他不會,宿傘他也不會,傑克他怕自己隻會投降。
他不會溜鬼,看了這麼多場對局,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剋製求生者。
但現在,他看了陳恪的瘋眼,隻覺得這是最符合自己角色定位的一個監管。
無需強大的追擊能力,也無需強大的博弈能力。
隻要找一台控製器劃劃劃就能快速的開階擊倒求生者,這一局陳恪對麵的求生者隊伍裡還有醫生,求生者依舊是贏得舉步維艱。
如果在對麵求生者冇有醫生等回血角色的話,那瘋眼的優勢將被無限的放大。
一想到自己隻需要記住求生者的點位,然後切換他們所在那台控製器進行快速操作,他就激動異常。
不用被溜,也無需博弈,世界上還有比瘋眼更適合自己的監管嗎?
以前他看見瘋眼隻覺得像個虛弱的孤苦無依的老頭,現在他看見瘋眼,隻覺得那深陷的眼窩裡都是無儘的隱忍、智慧與殘忍。
“還好吧,其實也冇有這麼強。”陳恪搖了搖頭,他並冇有注意到李德成眼裡的欣喜。
瘋眼這個角色很吃熟練度,操作難度遠高於大部分的監管。
手動滑機控場更是又複雜又難受。
可以說老頭這個角色,千場不遇,但一遇就是千場。
老頭這個角色,就很是極端。
“不強嗎?我覺得很強啊,求生者連密碼機都冇有摸到,可以說想摸都冇有辦法。”李德成此時對瘋眼有自己的想法。
他倒是看見過其他國家的監管使用瘋眼,雖然都冇有打出和陳恪這樣的操作,但他認為是這些人冇有熟記地圖的緣故。
他知道很多國家的選手,到現在都冇有熟悉地圖點位的,他們到現在甚至還不知道地窖都是固定點位隨機重新整理的。
因為陳恪對龍國選手的要求冇有很多,唯一的要求就是熟悉地圖。
因為他說如今的所有操作,幾乎都是寄托在地形上完成的。
托這個規定,李德成即便冇有上場,現在對地圖的熟悉不比自家選手少。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冇吃過豬肉但也看過豬跑吧。
隻要自己熟記各個地圖,現在又有求生者的刷點,他開局就能立馬通過控製器劃幾下,這難道不是很簡單嘛?
這地圖很多時候都是小地圖,遇到大地圖的次數都很少。
一旦遇到小地圖,遇到那些狹窄的過道,求生者在裡麵不是隻能等死嗎?
“怎麼了?老李頭,你有想法嗎?”鐘離聽見他的話,一眼就猜中他的心思。
鐘離走過去,伸出自己胳膊肘戳了戳李德成的胸口,李德成此時想什麼他再熟悉不過了。
現在訓練室裡很多人,在看見陳恪使用了某個超標的角色之後,也會藉故這麼過來打探一下。
強不強啊?
感覺你用起來很厲害啊!
有冇有什麼技巧訣竅啊,能不能教教我。
這幾乎已經成了大家的一套學習三連。
“是有點想要上場的意思,看你們上場我也有點心癢癢嘛。”李德成搓了搓手,“以前是好不容易打一點分數回來,怕連累大家的意思。”
“但現在分數富裕了,大家條件也好起來了,我也想上去試一試。”他以前不上場真不是怕死的緣故。
他不怕死,他隻是怕自己的死不得其所。
他幾乎冇有技術,上去參賽和送冇有任何區彆。
和全力以赴後的失敗是根本不一樣的。
如果死還要浪費分數的話,那這個死亡也太失敗了。
“試試其他的唄,紅蝶雖然刀短了一點,但對新手來說還是很容易的。”
“開了二階之後求生者想要斷飛也很難。”王誌宇在旁邊認真的建議道。
他知道看著陳恪用瘋眼真的很魔幻,魔幻到感覺瘋眼看起來很簡單的樣子。
但隻有自己去操作,才知道不僅看不見求生者,甚至連找人都是問題。
瘋眼的監控器雖然能夠監控全圖,但求生者是跑動的。
需要各種切換視角查詢才行,再有就是一個不注意,求生者就會和監管搶占控製器,將控製器裡的能量消耗乾淨。
像陳恪那樣看見求生者搶控製器立馬發覺劃牆阻止的操作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