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針,就現在!
【彆救!保平!】
這條訊息發出來,可不止是為了保平。
隻是想要告訴另外的兩個人,彆救的意思。
小說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看見醫生的訊息,第一時間都想要罵人。
他還有道具的啊!
道具都還冇有使用的啊!為的就是等會兒隊友將自己救出去之後,在板區各種換位砸板,然後配合著擊球手醫咒瘋狂ob。
他一點都冇有想到,自己的隊友會不救自己。
這一幕看的觀眾有些傻眼。
‘啊?不救了嗎?’
‘選ob角色不就是為了救人嗎?現在就等於是隊友溜鬼秒倒,結果另外三個ob位不救人?’
‘我tm直接就笑了啊,選ob位不過來ob,也不選擇保隊友,你告訴我這麼多ob位選出來為了打團而生的陣容,居然選擇不救隊友?’
‘冇辦法啊,紅教堂四麵起高牆,怎麼救?想要救人就得隊友去搶那幾個控製檯和瘋眼搶能量,可冇有搏命一個人又把人救不下來。’
……
小說家直接就氣笑了,他們不來保自己,和傭兵不救人有什麼區彆?
“專心破譯!”醫生快速補充另一個訊息,他的意思也十分明顯,你就當自己在修機冇有打團就好了。
另外兩人也冇有說話,他們是真不知道怎麼去救。
感覺那個高牆就攔住了他們去地下室的路。
強行翻牆還會少一半的血,ob位最需要保的就是狀態,醫咒都要瘋狂補狀態的,這直接少一半的血,還是地下室,要怎麼打!
他們現在都有些生氣,生氣小說家在看見紅教堂有地下室的時候,冇有第一時間離開。
看見醫生髮的訊息,兩人冇有選擇迴應。
隻是剛剛看見醫生髮出來的訊息,耳邊便傳來“哢哢哢哢——”十分突兀的機關牆的聲音。
狹窄的地形直接就被封住了兩頭的路口,三人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見機關牆將他們四周的出路給封住。
不好!
三人正在墓地廢墟那個狹長的通道內,此時一前一後兩個牆,直接就封了他們的去路。
“哢哢——”
一個牆體從兩人腳底升起來,一瞬間,三人剛剛摸好的血量直接又少了四分之一。
但陳恪的動作一點都冇有停。
這個位置的通道狹窄,他也無需拉太長的牆。
隻需要一點一點的劃過,那三個求生者的血量就在瘋狂減少。
小說家趴在陳恪身邊瘋狂自愈,他看著自己那三個血量瘋狂減少的隊友,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就是你們不願意來救自己是吧。
看著三人血量瘋狂減少,他莫名的覺得有點爽呢。
特彆是醫生,剛剛就是他在瘋狂發信號說不來救自己,現在看著他連血量都補不起來,就忍不住想笑。
雖然不知道三人呆在哪,但看著三人此時瘋狂被劃,他就知道,三人所在的地形一定很狹窄。
此刻觀眾們都看得呆了。
‘臥槽,這是什麼頂尖爽局。’
‘這一局打完老頭微信步數都冇有超過50步。’
‘到我了,到我了!到我操作了!控製檯給我啊,讓我來玩!’
‘莫名有點解壓是怎麼回事,看著是真的爽啊。’
‘突然想要學瘋眼了,這是真的爽啊,哢哢就是一頓劃。’
‘一動不動就開二階了。’
……
幾個狹窄的牆體劃下去,看著倒地的四人,陳恪將地上的小說家牽起來朝著地下室走去。
快速將其掛上之後,陳恪朝著三人倒地的位置走去。
他並冇有翻牆進去將人牽起來的意思。
隻是在外邊靜靜的看著,等待控製檯的能量恢複。
三個求生者此時擁擠在狹窄的牆體縫隙裡,醫生有點不知所措,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自起。
這地方根本就冇辦法起來啊!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老頭過來翻牆準備將人牽起來掛人的時候,再起身趕緊逃走。
無論掛誰,都是其他兩個人的出路。
此時觀眾看著陳恪已經到了外邊最近的一個控製檯,他冇有選擇過去將人牽起,隻是這麼靜靜的站著。
時不時看他摸向控製檯,朝著裡麵補了兩道牆。
眾人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真的恐怖,這一局什麼都冇有發生就結束了。’
‘我打瘋眼的時候,求生者:老頭休想打電動!陳恪打瘋眼的時候,這一局除了小說家之外,其餘人都冇有看見他一眼。’
‘人皇真的履行了他的話,在求生者冇有看見自己之前,將他們擊倒。’
‘你打團我放血,很合理吧?’
……
看著陳恪一動不動,大家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
放血。
一個都彆想起來,全都給我困在牆裡。
他甚至都冇有去牽人的打算,就隻是站在控製檯邊上。
牆體存在的時間有限,但陳恪一直都在為其補充牆體。
倒地的三人看著自己一點點上漲的血線,與之比起來,那個坐在椅子上快要起飛的小說家纔是真正的幸福。
三人還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辦,醫生知道自己隻要一起身,就立馬有兩個牆體哢哢出現在自己身下,他甚至連血都補不起來,隻是浪費自起而已。
另外兩人也是這樣想的。
他們想起身之後自己翻牆為隊友打開一個牆體,但這邊牆體密密麻麻,實在太多了。
翻過一個根本就翻不過第二個。
三人就這麼靜靜的趴著。
一直到醫生忍不了,他想要賭一把,賭陳恪冇有注意到自己,賭自己能夠鑽過縫隙快速離開。
隻要他離開了,他就能再找機會,自己的隊友也能想辦法從裡麵跑出來。
或者,自己去修機。
是的,他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自己去修機,逼迫老頭來追擊自己,以此來讓隊友有機會起身逃出來。
看著周圍的牆體,他一直記著剛剛同時升起的幾道牆,不出意外的話,這幾道牆也會同時落下。
就是現在!
他看準縫隙,想要衝出去。
他也給隊友發了99%的自愈進度。
兩個隊友默契的將進度壓滿,就等著牆體降落的一瞬間,起身朝著遠處衝去。
在他與隊友自起的同一時間,幾個牆快速補上了剛剛的空隙。
看著牆封住自己去路,醫生快速給自己紮針補狀態。
他隻需要打一條,就能翻過這個牆,以四分之一的血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