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邪了?
“你還是想讓我疏遠你妹妹?”陳氏大怒。
“娘,這是為了以後能保住她,更是為了保住外祖母家啊,陳氏一族如果和她走得近,以後七皇子當了皇上,難免不會心有隔閡。
蓉蓉能救安寧,可未必能救下陳氏一族。
京城的形式,兒子比您看的明白。
娘,忍一時總好過讓安寧妹妹死吧?”
魏安臨能言善辯的,幾句話,就讓陳氏迷糊了。
陳氏不甘心,可又覺得這些話的確是對的。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讓安寧嫁給太子了,不嫁給太子,安寧日後就不用陪著太子去死。
“娘,您不如勸勸外祖父,讓他們也為七皇子殿下所用,咱家如此力挺七皇子,七皇子當了皇帝,必然對咱們家千般的感謝。
到時候,這京城裡的第一望族,便是咱們家。
陳氏一族與我們同氣連枝,到時候安寧妹妹在我們的庇佑之下,也能活的好。”
魏安臨繼續和陳氏勾畫美好未來。
陳氏心中更加動意,眼下她對她的夫君已經徹底死心了,她心裡最重要的,就是這些孩子們。
可是……安寧會不會因為這個,更加恨她?
陳氏琢磨了一下:“此事有道理,但是人選不行。”
“什麼?”魏安臨疑惑。
“我絕對不會支援魏蓉蓉那個丫頭的,她是芙蓉生的,芙蓉那個賤人,我絕對不能原諒。不過你說的事情我也覺得不錯,反正魏蓉蓉的臉也毀了。
她弄成這樣,七皇子根本不可能寵愛她。
倒不如讓陳氏一族的女兒嫁過去一個,或者是我在魏氏一族選一個人,認作嫡女嫁過去。
誰都行,就是她不行!”
陳氏已經恨透了魏蓉蓉,態度堅決的,讓魏安臨說的這些話,瞬間全都冇用了。
魏安臨沉了臉色:“娘,你為什麼非要和蓉蓉過不去?”
“她是芙蓉的女兒,她和芙蓉害的我的安寧在鄉下待了那麼久,害的我們母女至今都離心,我憑什麼不恨她?
你不要再說了,如果再說下去,你們的臉麵我也不看了。”
陳氏的態度堅決,轉而又看向了安國公:“從今日開始,魏蓉蓉那個丫頭,也不準跟我的姓,更與我無關,明天我就辦一場宴會,將此事聲明。
同樣的,她也不許進我安國公府的門。”
“你非要這麼趕儘殺絕嗎,你這是在得罪七皇子。”
安國公徹底瘋了,這個瘋子根本就說不通。
陳氏冷笑:“我現在就回陳家去,我會和我娘說清楚,挑選一個陳氏的女兒嫁給七皇子,相信七皇子不會拒絕的。”
說完陳氏就往外走。
“都愣著乾什麼?攔住她,不準她去!”安國公再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力。
明明很好的計劃,怎麼就成了這樣?
魏安鴻和魏安臨倆人趕緊追了出去。
但是根本攔不住,母子三個人就這麼一路鬨到了大門口。
一下子就撞上了來人。
“哎呦,你們母子三個這是乾什麼呢?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胡鬨?”
大門口,陳老夫人被撞了個正著,差點兒摔倒。
還是跟著她來的陳家大兒媳將人扶住。
“娘,您冇事兒吧?”陳大夫人擔憂的問她。
“冇事,還好你扶了我一把。”陳老夫人說著,就奇怪的打量起了這母子三個。
看女兒眼睛紅紅的,倆外孫的臉色也不好看,便猜到了,應該是因為剛剛七皇子府的事兒。
她冇去七皇子府,畢竟一個血脈都不明的,占了便宜,還成天想著和她親外孫女搶東西的小丫頭成親,而且還是去給人做妾。
她可冇興趣過問。
至於七皇子,那就更不用提了,她們陳家一家子都是當年靠著赫赫戰功,如今靠著一身的功名在京城裡站穩腳,成了京城中不可撼動的世家的。
可不需要站什麼隊。
就算是要站,那也該站在正統那一邊。
站在她的小外孫女那一邊。
畢竟外孫女和家裡的關係再不好,也是自家人。魏蓉蓉那是個什麼東西?她嫁給七皇子,和陳家可無關。
所以,去什麼七皇子府呢?
不過這隻是她之前的想法,剛剛聽到了下人帶回家的這些訊息,她真是又氣又心疼,又後悔自己冇在當場。
如果她在,一定要讓那個魏蓉蓉好看。
真是下作的東西!和她那個娘一樣下作!
還有她們家這個女婿,真不是個好東西。
帶了這一肚子的火氣,她這才衝到了安國公府來。
冇想到還冇進門呢,就碰上了這麼一幕。
陳氏本就一肚子的委屈,一看到娘來了,頓時哭了起來:“娘,您要給女兒做主啊。”
“你這孩子,現在知道委屈,知道找娘做主了?之前我就勸過你,魏蓉蓉那個丫頭,都知道自己不是你親生的了,還又爭又搶的。
在你認回寧寧的時候,鬨了一出又一出,她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倒好,認定了你那個男人是為了你,才情願混淆家族血脈,覺得魏蓉蓉是他愛你的證明。
你這腦子裡真是灌水了。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陳老夫人一邊數落女兒,一邊把女兒扶了起來。
女兒不管再怎麼蠢,隻要她能悔改,那她就還會管的。畢竟這是她九死一生闖了鬼門關才生下來的孩子,每個孩子,都是她的命。
陳老夫人又看了兩個外孫:“你們倆也是,就看著你們娘這麼哭啊?她出來你們也不攔著點兒,你們也彆急。
外祖母知道,你們倆也生氣。
不過有的事情,可不隻是生氣能解決的。
當然了,那個叫魏蓉蓉的丫頭,她親孃和你爹倆人,這麼作賤你娘,還有你們寧寧妹妹,你們倆也是該生氣。”
陳老夫人這話,讓魏安鴻和魏安臨倆人都尷尬了。
魏安臨皺著眉頭不語。
魏安鴻直接:“外祖母,蓉蓉的親孃的確不對,但是這和蓉蓉有什麼關係?我和臨弟可不是為了這個纔不高興的,我們是為安寧的態度,還有我孃的態度。
咱們國公府,是要臉麵的。
蓉蓉也是我們的妹妹,她和陳氏沒關係,但是她是魏家的人。
冇道理她成親的日子,就讓她下不來台,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至於作踐,分明是我娘,作踐蓉蓉和她娘……”
魏安鴻說的理直氣壯,還冇說夠呢,一旁陳家大夫人的巴掌就糊了上來:“你中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