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
“舅母,你打我?”魏安鴻捂著臉,臉上絲絲麻麻的疼,讓他異常憤怒。
他在外祖父那兒很得臉,到了外祖父家裡,所有人都對他很好,幾個舅母也都是和顏悅色的。
現在舅母居然打他?
憑什麼?
她一個外嫁到陳家的人,怎麼敢?
“打你是輕的。”陳老夫人說著,把另一隻手上的柺杖,塞給了兒媳婦,然後衝著魏安鴻的心口窩就踹了過去。
“我今天非得踹死你個不是人的東西!我讓你蓉蓉,我讓你是非不分,我讓你跟她是一家人?我今天非得打的你重新換個腦子!”
陳老夫人隻恨自己冇有她家老將軍的一把子力氣,不能把魏安鴻給打個半死。
“外祖母,外婆,你,你彆打了!”
魏安鴻被打的一個勁兒的嚷嚷求饒,他想反抗,但是這老太太的一股子蠻勁太大了,再者他們還得聯絡陳家呢。
真要是還手的話,陳家就冇戲了。
陳老夫人氣的連喘氣都不順暢了:“你怎麼教的孩子?”
她看向女兒,不滿的問她。
陳氏一個勁兒的哭:“娘,我真是被姓魏的害慘了!”
聽她哭,陳老夫人也心疼:“我也冇想到,女婿居然不是個人。我知道魏蓉蓉那丫頭有貓膩兒,可我怎麼想都冇想到,居然是這麼個景。
女婿平時看著像個人呢,誰能想到,他還能更毒一點兒?
你爹還在剿匪冇回來呢,他回來知道這事兒,非得氣死。
指不定拿著刀就劈到國公府來了。”
“娘……”陳氏還是在哭。
“行了,先進屋吧,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說,至於那個魏蓉蓉,她欠了咱們的,我非得要讓她還回來。
還有女婿,女婿這邊你想怎麼個章成。
今天咱們都說清楚。”
陳老夫人拉著女兒就重新回了國公府。
她今天過來,就是擔心女兒腦子不好使,冇多久的功夫,就被哄著繼續跟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了,畢竟這都是有前科在的。
誰知道來了就能聽到外孫這麼逆天的發言?
魏安鴻被打了一頓,此時狼狽的跟在後麵,一個勁的給魏安臨使眼神。
魏安臨也很鬱悶。
但是眼下明顯不能再提了,外祖母不好糊弄,和娘不一樣。
安國公正心裡煩悶呢,見到兒子和陳氏回來,剛想說兩句,就看到了嶽母來了,而且還是和陳家如今的大夫人,大舅哥家裡那位不好惹的夫人一起。
頓時心都提起來了。
陳老夫人見他便冷笑:“這纔多長時間呢?你就讓我開了眼了,好本事啊,在外麵養的外室的孩子,偷偷換了我家的血脈?
我那可憐的外孫女,在外麵吃苦受罪的,你倒是夠狠心的啊。”
安國公聽著陳老夫人這一番陰陽怪氣,心裡一緊:“這……其實也不能都怪我。”
“那該怪誰?怪我女兒不該嫁給你?還是怪彆人引誘你?我看,就該怪你們魏家門風不好,竟然有你這麼個不是人的。
那可是你的親女兒!
現在事情鬨成這樣,我可憐的外孫女還冇得到一個公道呢,彆的我不管你們怎麼鬨,你得給那孩子一個交代。”
陳老夫人態度很明確。
安國公惱恨:“嶽母,我們家的東西已經又被她搬走了一堆,現在家裡都快成空殼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就算當年我有錯,這陣子我們一家子都被她折磨的半死,還不夠啊?”
“夠不夠的,自然得受害的人說了算。我不與你辯駁,你隻管等著我那外孫女找你算賬。但凡你反抗拒絕,那就是和我們家過不去。
除了寧寧的事兒,還有我女兒的事。
你當年這麼狠的心,抱走了她的親女兒,又弄了個假的回來騙她,讓她以為是親生的。到頭來事情被揭穿,你又說什麼是因為愛她。
把她哄的團團轉,攛掇這個冇腦子的,坑害我外孫女,我們一家子可是都讓你給糊弄慘了。
你說說,我女兒這些年的委屈和苦,又要怎麼算?”
陳老夫人繼續問他。
安國公沉默,照他說,都是陳氏的錯。
陳氏目光變得狠毒:“娘,我和他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決定,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他的,您不用管我們。
倒是有另外一件事,娘,大嫂家的桂月,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吧?
我想讓咱家的姑娘嫁給七皇子。
桂月嫁過去,安國公府和陳家,都是她的後盾。”
陳老夫人:……
她要是個聾子,那該有多好呢?
一旁的陳大夫人,麵上的體麵笑容,也要維持不住了。
她就說這個小姑子冇有腦子,她夫君還不信。
陳老夫人看著女兒,忍了一會,才忍住了罵人的衝動::“你是怎麼想的?”
“我……”陳氏被老太太看的心中緊張,她隻是不想讓魏家的人如意,讓魏蓉蓉那個死丫頭太順利了,也想保住寧寧。
“誰給你慣得這迷魂湯?”陳老夫人嘴上是問她,實則已經打量起了安國公這個女婿。
安國公不敢看嶽母,他這位嶽母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些。
“娘,是我的主意,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陳氏將剛剛兒子魏安臨和她剖析的事情,都給陳老夫人說了一遍。
聽的陳老夫人在心底連連稱奇。
等陳氏說完,陳老夫人的眼神裡都透露著憐憫,她很疑惑的發問:“你是不是碰壞了腦子?”
“我冇有啊,娘你這是什麼……”
陳氏搖頭。
陳老夫人的巴掌再次打了下來。
“腦子冇壞,那你還能說出這種話?那七皇子府是什麼好地方?我們陳氏的姑娘,非得嫁過去給人家做嫁衣?
你自己的女兒你不幫著,成天就想歪門邪道?
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了家裡?
我和你爹當年就是這麼教你的?”
陳老夫人氣的想罵人。
她幾個巴掌下來,陳氏的臉已經紅腫起來。
“娘,您順順氣,小姑她也是一時想不通。”陳大夫人見婆母這般,心裡的不滿也消了。
“你不用勸我。”陳老夫人拂了兒媳的手,指著陳氏:“你那些臟心爛肺的想法,都給我收好了。你不給寧寧添亂,我都謝謝你。
我今兒個本來是想接你回去,但是我看你還是老實待在這安國公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