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雲謙冷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有今日靠的是向家,靠的是向蓁蓁,你們薑家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薑獻也算是見過些狼心狗肺的人。
但如此不要臉的也還是頭一次見著。
他想打人。
但有辱斯文。
他的氣的不斷喘氣。
最終,他陰鬱的指著雲謙。
“你是靠了向蓁蓁,可她跟著你落得什麼下場?”
雲謙麵色一變。
“雲謙,你別以為你做下的那些臟事我都不知道,我薑獻不如向老頭光明磊落,我想要弄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薑獻的警告叫雲謙臉色一黑。
刀鋒一般的眼神死死盯在薑獻身上。
薑獻已然恢復平靜。
“你若想安安穩穩做你的尚書令,做你的寧國公,咱們兩家也能相安無事。可你若此時想棄我兒,那我便是拚上這條老命也要拉你下地獄。”
翁婿倆的談話不歡而散。
雲謙進家門更是將薑家的十八輩祖宗都罵了一遍。
越罵越上頭,聲音也越高。
渾的好像都湧到了頭上。
他呼吸逐漸急促,突然眼前一黑,重重的栽下臺階。
“大小姐,不好了,國公爺摔著了。”
丫鬟火急火燎的跑進碧水軒。
雲向晚正在看書,漫不經心的抬起頭:“你我什麼?”
丫鬟一驚,忙改口。
“郡主,國公爺從臺階上摔下去了,此刻滿頭是,人也冇了意識,老夫人請您過去。”
“知道了。”
雲向晚不不慢的翻了一頁書。
丫鬟覺得雲向晚的反應與平日裡的乖順恭敬大相徑庭。
但也不敢多想,傳完話就趕忙離開了。
雲向晚硬是等手裡書的那一小節看完才慢悠悠的去了雲謙院裡。
老夫人和雲流箏都擠在屋裡。
府醫拿了白布在幫雲謙清理傷口。
雲謙是頭著地,正好磕在花從的碎石裡。
此刻用麵目全非來形容也不過分。
“怎麼回事兒?父親怎會摔成這樣?”雲向晚換上了一臉擔憂。
“誰也冇看見,隻聽門房下人說他回來就怒氣橫生罵罵咧咧的。”老夫人眉頭緊鎖。
“想來是在京兆尹那兒受氣了。”
雲向晚嘟囔了一句。
見老夫人看她,她又才吞吞吐吐。
“表哥派人傳了訊息來,說是母親還不上高家的銀子,一怒之下找了殺手要殺高夫人,結果不知怎的,計策冇成功還鬨去了衙門。”
“什麼?又是這毒婦!”
老夫人聲音拔高。
雲向晚忙扶了下的胳膊,示意雲謙還躺在床上。
老夫人這才低了些聲音。
“這個掃把星,樁樁件件都與有關,怎麼不去死啊。”
看著自己兒子如此悽慘的躺在床上,老夫人什麼惡毒的話都罵出來了。
“祖母,父親尚未清醒,此時說這些話不吉利。”
雲流箏聽不下去了。
但很聰明,知道此事為薑氏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所以站在雲謙的立場勸了一句。
結果換來的是老夫人的白眼。
“你還有臉說,若非你平日時時往薑家跑,你娘怎麼可能與孃家牽扯不清,都怪你。”
老夫人宛若瘋狗,逮誰咬誰。
雲流箏淚眼婆娑,再不敢開口。
突然,室一聲驚呼。
“國公爺,國公爺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