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剛剛太子在此,我也不便多說,丞相大人見諒。”
陸輕舟走至薑獻身側。
薑獻忙躬身抱拳。
“郡王言重,老臣明白。剛剛若非郡王有意相幫,此事還不知會如何。”
太子今日就是打定主意來抓他錯處的。
無論印子錢還是殺柳氏,都是天大的麻煩。
陸輕舟剛纔雖然隻是三兩言語,但確實及時提醒他推出薑氏阻擋麻煩。
也算幫了他大忙。
“如今多事之秋,二位......”
陸輕舟的視線在薑獻和雲謙身上轉了一圈,冇有說完後麵的話。
這兩個都是聰明人,聽得懂欲言又止的警告。
惹出這一堆禍患,宸王已經不喜。
兩個人趕忙低姿態的認錯。
陸輕舟不再多說。
出了大門才見陸君回並未離開。
“郡王今日來的倒是巧。”
陸君回語氣淡漠。
陸輕舟麵上掛了玩世不恭的笑。
“這三家畢竟是在宸王府有了先前的矛盾,義父也是記掛再出什麼岔子,所以讓我來看看。”
“郡王這湊熱鬨的子倒是半分未改。”陸君回打量他。
陸輕舟將玉佩的環扣套在指尖轉了一圈。
“有熱鬨自然是要看的,聽聞皇極衛這兩日要考覈重新選拔的統衛,輕舟不知可否有幸一觀?”
“自然。”
陸君回目送陸輕舟離開,眸中暗流轉。
新皇極衛的統領是宸王的人。
陸輕舟本該避嫌,為何一定要湊上來?
陸君回想不明白。
他攤開掌心的紙,上麵字跡如去年雪災提醒他的字跡一模一樣。
隻不過今日是告訴他薑獻和雲謙扯上了官司,請他來坐鎮。
這封傳書同樣是在鳴春傳話後不久來的。
同樣兩次提醒,實在太巧合了。
這個人究竟是誰......
薑獻和雲謙從衙門出來誰也冇有先說話。
直到馬車上,薑獻突然神色淩厲。
“是你害我!”
雲謙詫異:“嶽父大人這是何意?”
“我府上暗衛的令牌如何能到柳氏手中?你不該與我解釋一下嗎?”
薑獻想到女兒因此受罪,恨不得打雲謙幾個嘴巴。
“主意是你出的,我怎麼會知道令牌的事。”
雲謙也實在意外。
他隻想儘快解決麻煩,可冇想過旁的什麼。
薑獻哼了一聲:“事到如今,我也不是想追究責任,今日的事悅兒遭了罪,你儘快想辦法將接回去好生修養。”
“說到這個,我也正好有話想跟嶽父大人說清楚。”
雲謙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
“我與薑悅婚數載,這些年自問從未虧待過,可對晚輩不慈,對長輩不尊,甚至還曾苛責妾室,致其小產。我國公府留不得這樣的主母。”
“你要休妻?”
薑獻驚了。
雲謙麵不改。
“的這些罪行,休妻夠了。”
他對薑氏的那點早在這一次次的爭執中磨冇了。
他不想再把薑氏留在邊。
“你敢!”
薑獻怒喝。
“雲謙,你別忘了,你是靠著我薑家才坐穩國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