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眾人聞聲而驚,齊齊衝進內室。
隻見雲謙竟從口鼻湧出血來。
“謙兒,謙兒。”
老夫人嚇得雙腿發軟。
雲向晚忙和丫鬟扶住她,吩咐念夏拿著牌子去請沈太醫來。
沈硯來的極快。
看見雲謙的樣子也驚了一下。
但好在他心理承受能力強,即刻放下要藥箱為雲謙診治起來。
一屋子人,除了雲向晚,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沈硯的麵色很快和緩下來,轉瞬間卻又蹙起眉。
老夫人的心也跟著起伏,直恨不得鑽到沈硯心裡去看。
“沈太醫,他這是怎麼了?”
“國公爺眼下隻是氣急攻心,喝兩副藥調理調理就是。不過就是臉上這傷怕是要落下疤痕。還有......”
沈硯收回了手。
麵凝重。
“還有什麼啊?”老夫人探著子。
沈硯轉過頭,著一屋子人慾言又止。
“沈太醫,這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雲向晚溫聲開口。
沈硯看一眼,撓了撓後腦,麵頰有些發紅。
“國公爺這數月可是房事過多?”
老夫人老臉一紅。
雲流箏也忙別過頭去。
“沈太醫這是何意?”老夫人著頭皮問詢。
沈硯著床上纏滿白布的臉:“國公爺脈細如線,沉而難尋,為腎虧虛,元損耗之兆。往後再難有子嗣緣分。”
“什麼!”
老夫人兩眼一翻,的就往後倒去。
杜鵑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忙拖到一旁的榻上,又是按人中,又是灌蔘湯。
好半天老夫人才緩過口氣。
她顫顫巍巍的抓住沈硯的衣袖。
“你說的是真的?我兒再難有子?”
“脈象不會有錯,國公爺是疲勞過度,身子骨受不住了。”
沈硯這話說的還算委婉。
老夫人揚天長嚎。
“老天爺呀,你怎麼這麼狠心,你這是要絕我雲家的後呀。”
屋裡再次亂作一團。
屋外衣襬一晃而過。
雲向晚默默的立在一旁,隻覺得自己今日這指甲好像有些長,該修一修了。
沈硯回去太醫院,陸君回正好來尋他。
“你怎麼心事重重的?”陸君回問。
沈硯瞧了一眼四下無人。
“寧國公摔了一跤,我剛去瞧了瞧。”
“哦?摔了?”
陸君回抬眸:“很嚴重?”
“摔得倒不算嚴重,隻是......”
沈硯將陸君回拉到麵前,附在他耳畔低語了幾句。
陸君回的表變了一瞬,很快又換了嘲諷。
“這也算報應了。”
“若是報應也就算了,可是不對勁。”
沈硯將自己寫的拿給陸君回看。
“雲謙去年風寒,我曾為他診過脈,當時還是好好的,這纔多久,如此虧損,明顯是有人給他下了藥。”
陸君回眸子半眯。
寧國公府倒是詭異。
下這樣損人的藥。
這人與雲謙是有多深仇大恨。
“你照實說了?”
“冇有。後宅之事本就複雜,雲謙這況又是迴天乏,我何必給自己惹麻煩。”
沈硯膽小,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