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點評的“東歐美女騎士團”快閃活動，像一顆深水炸彈，短短兩天內引爆了整個社交網絡。
朋友圈、微博、貼吧，到處都是路人抓拍的照片。
照片裡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的烏克蘭姑娘，穿著悟空點評特製的緊身騎手服，騎著顏色鮮豔的小電驢，穿梭在大學城和CBD的街頭。
強烈的視覺反差，異域風情與本土煙火氣的碰撞，讓無數宅男嗷嗷叫著要點外賣，甚至指名道姓要“洋妞配送”。
然而這種熱鬨的表象下，是一地雞毛。
“王先生，真的不行了。”
彆墅的客廳裡，葉蓮娜一臉愁容地向王敢彙報，“這幾天太陽太毒了，娜塔莎她們皮膚都曬傷了。
而且……語言不通，送餐效率極低，還經常被一些不懷好意的男客戶騷擾，拉著手不讓走非要合影
姑娘們都在哭，說寧願回老家餓死，也不想遭這個罪了。”
王敢坐在沙發上，聽著葉蓮娜的訴苦，臉上並冇有絲毫意外。
他太瞭解人性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幫姑娘在老家或許還能吃苦，但來到了中國住進了大彆墅，看著卡佳那樣的闊太生活，誰還願意去頂著大太陽送外賣？
所謂的“美女外賣員”，從一開始就是個偽命題。
這隻是王敢為了給“悟空點評”造勢、順便給這群姑娘找點事做的一個噱頭罷了。
既然熱度已經炒起來了，那就冇必要再強行演下去了。
“行了，阿姨，不用說了。”
王敢擺了擺手，打斷了葉蓮娜的解釋，“本來也冇指望她們真能靠送外賣養活自己。讓她們彆送了。”
“啊？那……那她們乾什麼？”葉蓮娜有些慌，“王先生，她們可不能吃白飯啊，您千萬彆趕她們走……”
“趕走？為什麼要趕走？”
“這麼好的資源，浪費了是要遭天譴的。既然受不了體力的苦，那就讓她們去乾點‘輕鬆’的活兒。”
“現在的年輕人，無論是中國的還是外國的，誰不想當網紅？
誰不想坐在空調房裡，對著鏡頭笑一笑就能把錢賺了？”
王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通知下去，讓姑娘們把那些騎手服脫了，換上她們最漂亮的衣服，化最精緻的妝。
明天一早，跟我去魔都。”
“去魔都？”葉蓮娜一愣。
“對。”王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帶她們去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銷金窟’，什麼叫‘降維打擊’。”
……
第二天，魔都。
熊貓直播總部。
作為王祘一手打造的直播平台，這裡充滿了年輕躁動和金錢的氣息。
雖然熊貓直播靠著王祘的個人IP和“百萬英雄”撒幣活動，在流量上已經躋身一線。
但內容同質化嚴重的問題依然存在。
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錐子臉大眼睛，磨皮開到十級的本土網紅，看多了難免審美疲勞。
就在程式員和運營們昏昏欲睡的午後，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打破了辦公區的寧靜。
緊接著，所有人彷彿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隻見公司大門口，浩浩蕩蕩地走進了一支隊伍。
走在最前麵的，是神情淡然的王敢。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整整二十個身材高挑、膚白貌美、充滿異域風情的東歐美女！
她們平均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清一色的長腿細腰。
更絕的是她們的長相。
不同於歐美那種骨骼粗大、五官過於硬朗的白人女性，這些來自烏克蘭的姑娘，很多都有韃靼或者蒙古血統。
這就在基因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她們既保留了白種人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雪白的皮膚，又兼具了東方人細膩的骨架和柔和的輪廓。
這種“黃白混血”般的審美，簡直就是精準踩在了中國男人的XP係統上！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陣容？”
“這就是傳說中的烏克蘭美女？這也太頂了吧！”
“快快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這是咱們公司新簽的主播嗎？”
整個辦公區瞬間沸騰了。那些平日裡見慣了各路網紅的超管們。
此刻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這就是種族天賦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根本不需要什麼美顏濾鏡，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
“哎喲我去！敢子！你這是搞什麼飛機？”
正在辦公室打遊戲的王祘聽到動靜，趿拉著拖鞋就跑出來了。
當他看到眼前這“波濤洶湧”的場麵時，嘴裡叼著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怎麼樣？”
王敢指了指身後這群有些侷促、但依然保持著優雅站姿的姑娘們，笑著問道，“這份見麵禮，夠不夠分量？”
“夠！太特麼夠了！”
王祘兩眼放光，圍著這群姑娘轉了一圈，嘴裡嘖嘖稱奇。
“極品！全是極品啊！這要是往直播間裡一放，那幫宅男還不得瘋了？”
他一把拉住王敢，激動得語無倫次：“兄弟，你這是在哪兒挖到的寶藏？
這簡直就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降維打擊。”王敢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對！就是降維打擊！”
王祘猛拍大腿。
“現在的直播界，全是千篇一律的蛇精臉，觀眾早就審美疲勞了。
這批洋妞一來，那是核武器級彆的殺傷力啊！什麼鬥魚三騷，什麼韓國女主播，統統都要靠邊站！”
他越說越興奮，當即就要揮手叫人：“人事呢？法務呢？趕緊把合同拿過來！
這些姑娘我全要了！簽約費好商量，每人先給……五十萬簽字費！”
那些姑娘們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到富二代激動的樣子。
一個個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然而王敢卻伸出手，攔住了王祘。
“哎，慢著。”
王敢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祘，“我說要把人給你了嗎？”
“啊？”王祘愣了一下，“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再說了，你這不就是帶她們來直播的嗎？”
“直播是可以直播，但人不能簽給你。”
王敢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她們已經簽了經紀公司了。”
“哪家公司？這麼大本事？”王祘有些不爽。
“波江座國際文化。”王敢指了指一直跟在旁邊、努力挺直腰桿的葉蓮娜，“這位是葉蓮娜女士，公司的總經理，也是這些姑孃的……全權代理人。”
王祘看著一臉慈祥但也透著精明的外國大媽，瞬間明白了。
合著這是王敢自己的馬甲啊！
“行啊敢子，你這是要當中間商賺差價啊？”王祘哭笑不得，“連兄弟的錢都坑？”
“這怎麼叫坑呢？”
王敢摟住王祘的肩膀，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想想這些人要是簽給你，你還得負責管理、培訓、還要解決她們的簽證、住宿一大堆破事。
而且洋妞不好管，萬一跑了呢？”
“現在簽在我這兒，我丈母孃……咳，葉蓮娜女士幫你管著。吃喝拉撒我包了，人跑不了。
你隻需要提供平台和流量。”
“而且，”王敢壓低了聲音。
“咱們簽個獨家協議。這些姑娘隻在熊貓直播，不去鬥魚不去映客。
這可是獨家資源！你給點簽約費和資源置換，不過分吧？”
王祘琢磨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管理洋妞確實麻煩，而且這種“獨家資源”確實值錢。
隻要能把流量引過來，把競品乾趴下，花點錢算什麼？
“行！算你狠！”
王祘咬了咬牙，豪氣地一揮手，“那就簽公會約！簽約費我照給，給公會最高檔的S級待遇！
另外首頁推薦位、開屏廣告，我全包了！禮物分成……給你們七成！怎麼樣，夠意思吧？”
七成！
這已經是直播行業的頂格分成了。
王敢滿意地點了點頭：“成交。”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在熊貓直播寬敞的會議室裡，葉蓮娜作為“波江座國際文化”的法人，在律師的指導下，顫抖著手簽下了一份份價值不菲的合作協議。
看著合同上那一串串零，葉蓮娜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就在一個月前，她還在為了幾塊麪包發愁，還在擔心會不會被醉鬼毆打。
而現在搖身一變，成了手握眾多美女資源的“跨國公司老總”，跟頂級的富二代談笑風生。
這一切，都是那個站在窗邊抽菸的年輕男人給的。
葉蓮娜看向王敢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姑娘們，都聽好了！”
簽完字葉蓮娜，用烏克蘭語對著興奮的女孩大聲訓話。
“王先生給我們爭取到了最好的條件！
不用風吹日曬，不用出賣尊嚴，隻要坐在電腦前說說話、跳跳舞，就能賺到我們在老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但是誰要是敢偷懶，敢壞了規矩，不用王先生開口，我第一個把她送回敖德薩去喝西北風！”
“是！”
女孩們齊聲應答，聲音清脆悅耳。
王敢靠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盤算得卻更遠。
賺王祘這點簽約費和打賞分成，不過是順手牽羊的小錢。
他真正的目的，是把這批人牢牢地握在自己手裡。
現在的直播，隻是個練兵場。
讓她們學會中文，學會怎麼跟中國男人打交道，學會怎麼麵對鏡頭展示自己的魅力。
等過個一年半載，等她們積攢了足夠的粉絲和人氣，等短視頻和直播帶貨的風口真正吹起來的時候……
這二十個金髮碧眼、說著流利中文的洋妞，就是他手裡最大的王牌！
到時候，把她們往“星選電商”那個半死不活的平台上一放。
讓她們賣衣服，賣化妝品，甚至賣老家的農產品……
那種降維打擊的效果，絕對比現在賣肉鬆餅的網紅要強上一百倍！
“王祘啊王祘，你以為你賺了流量，其實你是在幫我免費培訓員工啊。”
王敢吐出一口菸圈，看著正拉著幾個洋妞合影、笑得像個地主家傻兒子的王祘，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謝了，兄弟。”
這哪裡是麻煩？
這分明就是一條完美的商業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