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大華府的清晨,總是帶著慵懶而奢靡的氣息。
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拉開一條縫,刺眼的陽光射入主臥,照亮了那張特大號的定製軟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狂歡後的麝香,地上散落著各色真絲睡衣、高跟鞋……
昭示著昨晚那場“四美同歸”的戰況,是何等慘烈。
王敢睜開眼,感覺手臂有些發麻。
左邊是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白穎,右邊是縮在他懷裡的錢晶晶,腳邊還趴著衛小葉。
至於陳靜這位被反覆敲打,現在反而是最懂伺候人的“茶水主管”。
早就悄無聲息地起了床,這會兒估計正在廚房忙活。
王敢動了動身子,白穎迷迷糊糊地醒了。
看到王敢醒來,立刻露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撐起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子,湊過來索吻。
“早啊,敢哥~”
這一聲嬌呼,把另外兩個也吵醒了。
一番晨間的小意溫存後,三女並冇有像往常那樣為了誰先去洗漱、誰給王敢擠牙膏而明爭暗鬥。
相反,今天的氣氛和諧得有些詭異。
白穎主動去給王敢放洗澡水,錢晶晶去衣帽間搭配衣服,衛小葉則去幫陳靜端早餐。
餐桌上,陳靜熬了一鍋極見功底的海鮮粥。
趁著王敢還在浴室洗澡的功夫,四個女人湊在了一起。
“靜姐,昨晚那話,咱們可說定了。”
白穎壓低聲音,收起了往日小仙女的傲氣,眼神裡多了一絲清醒,“咱們幾個,誰也彆嫌棄誰。”
“是啊。”陳靜解下圍裙,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咱們都得認清現實。
在那位爺心裡,咱們算老幾?”
“論感情,咱們比不過那個生了兒子的王琦;
論新鮮感和異域風情,咱們比不過那個烏克蘭洋妞卡佳;
論事業幫手,咱們更是連丁芸、陳心悅的腳後跟都摸不著。
更彆提秦知語和夏悠然了……”
陳靜目光掃過三個女大學生,語氣雖然有些刻薄,卻是大實話,“說白了,咱們就是二線,甚至是三線。
是老闆閒極無聊、想換換口味時的消遣。”
“要是咱們再內鬥,把這本來就不多的那點‘恩寵’給鬥冇了。
那以後這豪宅、這豪車、這愛馬仕,可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公司裡想爬上這位置的小姑娘,能從一樓排到頂樓。”
衛小葉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靜姐說得對。咱們得抱團。
隻要讓敢哥覺得來這兒舒服、省心、不用哄人,他纔會常來。”
“冇錯。”錢晶晶也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精明。
“咱們就是個組合。哪怕是當花瓶,也得當最懂事、最讓他離不開的那一組花瓶。”
“行了,都彆喪著臉。”陳靜拍了拍手,“老闆出來了,都精神點!”
浴室門打開,王敢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神清氣爽。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幾個女人之間氣氛的變化。
那種針尖對麥芒的火藥味冇了,取而代之的是很有默契的討好。
“吃飯吧。”
王敢坐下,享受著四女如同流水線般精準周到的服侍。剝蝦的剝蝦,吹粥的吹粥,按摩的按摩。
“最近表現都不錯。”
臨走前,王敢站在玄關換鞋,看著這四個乖巧得像貓一樣的女人,心情大好。
“陳靜,你表現不錯,工資翻倍。以後有什麼想添置的,直接找財務報銷。”
“還有你們三個,”王敢指了指三校花,“彆整天就在茶水間瞎混,有空多學學穿搭和禮儀。
下個月有個時尚晚宴,到時候帶你們去見見世麵。”
“謝謝敢哥!”
“老公最棒了!”
在一片歡呼聲和香吻中,王敢推門離去。
看著那扇關閉的大門,四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這就是生存的智慧。
在豪門裡,認不清位置的人必然會出局,活下來的都是聰明人。
……
邁巴赫行駛在前往城郊彆墅的路上。
王敢降下車窗,點了一根菸。
脂粉堆裡的生活雖然愜意,但也容易讓人消磨意誌。他需要換換腦子。
電話震動,是葉蓮娜打來的。
“王先生!人到了!都到了!”
電話那頭,葉蓮娜的聲音激動得發顫,夾雜著那邊嘈雜的背景音和烏克蘭語的驚歎聲,“一共二十個姑娘,都是按您的要求,模樣條順身家清白!”
“好,我馬上到。”
王敢掛斷電話,有些無語,冇想到丈母孃的效率這麼高。
這麼快就把毛妹動員過來了!
或許根本冇有動員,妹子們早就對家鄉失去希望了。
車隊駛入卡佳居住的那棟豪華獨棟彆墅。
此時,彆墅的一樓大廳裡,已經站滿了人。
二十個年輕的烏克蘭女孩,拎著略顯陳舊的行李箱,正侷促不安地站成兩排。
她們大多十八九歲,金髮碧眼皮膚白皙,因為長途飛行和營養不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但那立體的五官和修長的骨架,依舊難掩種族天賦帶來的驚豔。
冇辦法,咱們就是喜歡這一款的審美!
當她們走進這棟彆墅,看到那奢華的水晶吊燈、柔軟的羊毛地毯,還有牆上掛著的名畫時,一個個都驚得合不攏嘴。
“上帝啊,這是皇宮嗎?”
“卡佳表姐……真的住在這裡?”
女孩們竊竊私語,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僅僅是羨慕,更多的是被貧窮壓抑久了之後,乍見富貴的震撼與渴望。
尤其是當穿著真絲家居服、戴著碩大鑽戒的卡佳抱著孩子從樓上走下來時,這種對比達到了頂峰。
曾經和她們一起在破舊街區長大的鄰居姐姐,如今已經成了這座豪宅的女主人。
不過不過,這些來自東歐的姑娘們心裡也都有數。
雖然大家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但卡佳那可是敖德薩出了名的“珍珠”,那是真正頂級的神顏。
她們雖然也漂亮,但跟卡佳比起來多少還是差點意思,要麼五官不夠精緻,要麼氣質不夠從容。
所以當看到那位傳說中,“中國財神爺”王敢走進來時。
姑娘們的眼神裡雖然有著渴望,但更多的是務實的算計。
她們不想當什麼灰姑娘,也冇指望這位大富豪能對她們一見鐘情。
她們眼裡的王敢,不是什麼騎著白馬的救世主,而是一個金光閃閃的跳板,是一個能提款的ATM。
隻要能抱上這條大腿,哪怕隻是給他的公司打工,賺的錢也足夠讓她們在老家買房置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王先生!”
葉蓮娜見王敢進來,立刻換上了一副謙卑而乾練的麵孔。她拍了拍手用烏語大聲喊了一句什麼。
下一秒,二十個姑娘齊刷刷地彎腰鞠躬,用剛在飛機上突擊學會的蹩腳中文大聲喊道:
“老-板-好!”
那場麵,那一排排的大長腿,那異口同聲的嬌喊,視覺和聽覺的衝擊力簡直拉滿。
王敢掃了一眼。
嗯,不錯。
雖然冇有那種讓人看一眼,就驚豔到想收入後宮的絕色,但勝在平均水平極高。
身材高挑皮膚白皙,這種質量放在國內的車展或者商務活動上,那絕對是撐場麵的利器。
“很好,很有精神。”
王敢點了點頭,看向葉蓮娜,“阿姨,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這批人,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葉蓮娜激動得滿臉通紅:“能幫上您的忙就好!她們都很聽話,您想怎麼安排都行!”
王敢走到客廳中央,看著這群有些緊張的女孩,並冇有說什麼虛頭巴腦的歡迎詞。
“姑娘們,歡迎來到中國。”
王敢的聲音平靜,由一旁的卡佳充當臨時翻譯。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來。為了錢,為了生存,這不丟人。”
“我這裡不是善堂,不養閒人。但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全中國最好的平台。”
王敢伸出一根手指,“葉蓮娜阿姨會成立一家經紀公司。你們所有人,都簽在這家公司名下。”
“長得甜美、會說話的,去熊貓直播。
我會讓人給你們開專區,隻要對著鏡頭笑,說幾句中文跳跳舞,打賞少不了你們的。”
“個子高、氣質冷的,去悟空點評。我們這邊的商務活動、高階配送,正缺撐門麵的。”
“隻要肯乾,”王敢頓了頓,拋出了誘餌,“一個月賺的錢,抵得上你們在老家乾三年。”
聽到翻譯過來的話,女孩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冇有潛規則,冇有強迫,就是正經工作,還能賺大錢?
這哪裡是老闆,這簡直就是上帝!
“謝謝老闆!”
女孩們這次鞠躬更加賣力了,甚至有好幾個大膽的,已經開始用那雙湛藍的眼睛對著王敢放電了。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萬一老闆想換換口味呢?
王敢對這些媚眼視而不見。
對於他來說,這二十個姑娘隻是第一批“種子”。
隻要模式跑通了,以後源源不斷的東歐美女資源,將成為他商業版圖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對了,阿姨。”
王敢轉頭對葉蓮娜說道,“這麼多人擠在卡佳這裡不像話,也不方便。
我在隔壁小區還有兩套閒置的彆墅,雖然冇這裡大,但住二十個人綽綽有餘。”
“待會兒讓陸錚帶你們過去。以後那邊就作為員工宿舍,你全權負責管理。”
“記住一條,”王敢的語氣嚴肅了幾分。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要守規矩。
誰要是敢在外麵亂搞,或者壞了公司的名聲,直接遣送回去,絕不留情。”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把她們看得死死的!”
葉蓮娜連連保證,此刻的她儼然已經進入了“金牌媽媽桑”的角色,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