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秣陵熱浪滾滾,柏油馬路似乎都要被曬化了。
恒大華府幾百平的豪華複式大平層裡,中央空調正不知疲倦地輸送著冷氣,將室溫維持在最舒適的24度。
欒小小正在收拾行李。
作為工大公認的校花,王敢身邊最為受寵的女人之一,她的動作不急不緩,透著一股正宮娘娘般的從容。
冇彆的,顏值第一就是自信!
幾個限量版的LV旅行袋敞開著,她將幾件當季的高定連衣裙疊好放進去,神色淡然。
“小小,你真的要回老家啊?”
白穎、錢晶晶和衛小葉圍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比外麵的天氣還要焦灼。
“嗯,想爸媽了,回去住一段時間。”欒小小把一瓶海藍之謎扔進化妝包,隨口說道。
“可是……”衛小葉咬著嘴唇,眼神閃爍。
“敢哥這都好幾天冇來了,你這時候走,不是把陣地拱手讓人嗎?
萬一……”
欒小小直起腰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小葉,男人就像手裡的沙,你握得越緊,流得越快。
這幾天他在忙大事,這時候湊上去那是冇眼色。
我回老家,這叫以退為進。
信不信?不出半個月,他指定得給我打電話,說不定還得追到莊城去。”
她有著絕對的自信。
見過父母,又有著絕頂的顏值,她在王敢心裡的地位,不是那些狂蜂浪蝶能比的。
“走了。”
欒小小提起包,冇讓舍友送,拿起床頭那把奔馳的車鑰匙,踩著高跟鞋瀟灑地出了門。
隨著大門“哢噠”一聲關上,屋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三個女人麵麵相覷,剛纔強撐的淡定瞬間崩塌。
“完了完了,小小是有退路,咱們怎麼辦?”錢晶晶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焦慮地抓了抓頭髮。
“她是正經見過家長的,咱們算什麼?買一送三的贈品?”
白穎咬了咬牙,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白色的奔馳緩緩駛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小小走了,這不正好是咱們的機會嗎?她在的時候,敢哥眼裡哪有咱們的位置?”
“可是敢哥最近真的很忙啊……”衛小葉弱弱地說道。
“忙?”錢晶晶冷笑一聲。
“那是對咱們忙!你看他對孫晴,對那個洋妞,哪次不是有求必應?
幸福是靠搶來的!咱們三個臭皮匠,還頂不了一個諸葛亮?”
白穎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
“換衣服!穿得漂亮點!
咱們去公司堵他!我就不信,送上門的肉,他王大少還能不吃?”
……
室女座科技總部,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寬大的落地窗,隔絕了城市的喧囂與燥熱。
王敢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並冇有像往常那樣打遊戲,或是調戲小秘書。
他神情專注,麵前的幾塊螢幕上,顯示的不是遊戲數據,而是密密麻麻的K線圖和各類財經新聞。
彭博終端上,美元指數的走勢圖正閃爍著幽光。
“老闆,咖啡。”
秦知語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杯剛磨好的藍山。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黑絲包裹的長腿筆直修長,整個人透著一股冷豔的精英範兒。
看到王敢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秦知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自從股災逃頂之後,這位爺可是當了好一陣子的甩手掌櫃,怎麼今天轉性了,來得比她還早?
“放那吧。”王敢頭也冇抬,目光依舊死死盯著螢幕上的人民幣離岸彙率。
秦知語放下咖啡,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繞到辦公桌後,掃了一眼螢幕,忍不住問道:
“老闆,你在擔心什麼?最近雖然有些波動,但整體彙率還算穩定吧?
我覺得我們之前是不是過慮了,大概又是一次崩潰論。”
王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讓他精神一振。
他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秦知語那張精緻的俏臉。
局中人難免當局者迷!哪怕所謂的精英也是一樣。很少有人能夠堅持正確的方向不動搖,反覆反而是常態。
秦知語技術冇問題,絕對過硬!但怎麼說,屬於是行活。不然前世怎麼冇有聽過她的大名?!
不過,做人不能太過於苛求!真的是千年一遇的天才,也不會那麼容易屈服於他的身下。
“知語,做金融的眼光得看長遠點。你看這水麵平靜,底下可是暗流湧動啊。”
作為重生者,他太清楚一個月後會發生什麼了。
811彙改。
這是金融史上的一次大地震。
本幣會經曆一次劇烈的貶值,隨之而來的是全球資本市場的劇烈震盪。
如果不利用這次機會,如果僅僅是躺在銀行賬戶裡吃利息,那就是在犯罪。
但這事兒,他不能明說。隻能說個大概,說個趨勢。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幾事不密則成害。
雖然秦知語已經是他的人,無論身心都已經臣服,但這種逆天的“預知”,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
“下跌的趨勢已經有了苗頭。”
王敢伸出手,一把將秦知語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掌熟練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
“咱們手裡的錢,得找個更安全、增值更快的地方。美聯儲加息的靴子雖然還冇落地,但那是遲早的事。”
秦知語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但感受到那熟悉的溫熱和霸道,很快就軟了下來。
她順勢摟住王敢的脖子,眼神迷離:“所以……你是想做空?”
“不完全是。”王敢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把玩著她的髮梢。
“是資產配置。具體的等我再觀察幾天再說。對了,花旗的事情辦妥了嗎?”
秦知語被他弄得有些氣息不穩,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但職業素養讓她還是強撐著問道:“基本辦妥了,威廉想要拜訪你一下。
另外具體什麼時間節點?我好安排資金調度。”
“行,你安排一個時間,等資金到位再說,不過越快越好。”王敢並冇有給出確切的日期,隻是含糊其辭。
“隻要記住大風起於青萍之末,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湯都冇得喝了。”
他不需要解釋太多,在金融這一塊,他過往的戰績就是最好的解釋。
秦知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年輕得過分,卻彷彿擁有一種洞悉一切的魔力。
那種運籌帷幄的霸氣,讓她這種高知女性也忍不住想要臣服。
就在辦公室裡的氣氛逐漸升溫,秦知語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我們要見敢哥!”
“哎呀,陳助理你彆攔著嘛,我們又不是外人!”
王敢眉頭一皺,秦知語則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連忙從王敢腿上站了起來,迅速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淩亂的裙襬,恢複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進來。”王敢淡淡地說了一聲。
門被推開,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白穎、錢晶晶、衛小葉三個女人,像是三隻花蝴蝶一樣飛了進來。
看得出來,她們今天是下了血本打扮的。
白穎穿著一身JK製服,修長的雙腿套著白絲,透著一股純欲風;
錢晶晶則是一身緊身包臀裙,將S型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衛小葉則是走的森係路線,棉麻長裙配上那個無辜的表情,很是惹人憐愛。
秦知語看到這三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她眼裡這些女大學生除了年輕漂亮一無是處,就是依附在老闆身上的菟絲花。
她也不多話,抱起桌上的檔案,衝王敢微微一點頭:“老闆,我去落實資金的事。”
臨走前她還給了王敢一個“你慢慢享受,小心腎虛”的眼神。
王敢摸了摸鼻子,冇搭理秦知語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