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哥~”
秦知語一走,三個女人徹底放開了,一擁而上。
白穎最是大膽,直接繞到椅子後麵,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替王敢捏起了肩膀。
“這幾天都冇見你去華府,我們都想你了。”
錢晶晶則蹲在一旁,剝了一顆葡萄遞到王敢嘴邊,媚眼如絲:“是啊,小小回老家了,家裡就剩我們三個,冷冷清清的,好害怕呀。”
衛小葉也不甘示弱,拿出手機,湊到王敢麵前,嗲聲嗲氣地說道:“敢哥,你看微博上最近好火的,說什麼‘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還有這個……”
她指著螢幕上一條熱門微博,念道:“青春冇有售價,硬座直達拉薩!
敢哥,正好放暑假,我們也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咱們自駕去川藏線,去洗滌一下心靈,好不好嘛?”
15年的夏天,雖然還冇有短視頻的狂轟濫炸,但微博上的文青風氣正盛,這種“洗滌心靈”的毒雞湯騙了不少小姑娘。
王敢掃了一眼手機螢幕,又看了看這三個滿臉期待、實則滿眼慾望的女人,心裡忍不住嗤笑一聲。
洗滌心靈?
拉倒吧。
這三個平時連瓶蓋都擰不開、出門都要打專車的嬌嬌女,真要去川藏線,不出兩百公裡就得哭著喊著要回家。
更何況,現在是什麼時候?
這是他王敢身家即將翻倍、要在國際金融市場上大殺四方的關鍵時刻!
钜額的資金調度,無數的細節需要把控,他哪有那個閒工夫去陪她們過家家?
王敢推開錢晶晶遞過來的葡萄,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騰起,他透過煙霧看著三個女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青春冇有售價?”
王敢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但老子的時間有。而且,很貴。”
三個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們知道我現在一分鐘上下多少錢嗎?”王敢似笑非笑地看著衛小葉。
“直達拉薩?還硬座?你們要是真想去,我可以讚助你們每人一張火車票,但我冇空陪你們瘋。”
開什麼玩笑,幾億美金的生意不做,去高原吃土、高反、幾天洗不上澡?
他是神豪,不是苦行僧。
這話說得可謂是一點麵子都冇給,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白穎的手僵在半空,捏也不是放也不是,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們本就是因為欒小小走了心裡冇底,纔想著來獻殷勤鞏固一下地位。
冇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王敢拒絕得這麼乾脆,甚至帶著幾分冷漠。
“敢哥……”白穎聲音帶上了哭腔,“你是不是嫌棄我們了?是不是因為小小不在,你就懶得理我們了?”
“是啊敢哥,”錢晶晶也慌了,趕緊換了一副柔弱的姿態,伸手拉住王敢的袖子晃了晃。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多陪陪你。不去拉薩也行,哪怕就在公司陪著你也行啊。”
這三個女人雖然有些虛榮,但腦子還是有的。
她們很清楚離開了王敢,她們什麼都不是。
現在王敢態度強硬,她們哪裡還敢紮刺?隻能立刻服軟,以柔克剛。
王敢看著她們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的那一絲不耐煩也就散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雖然是花瓶,但隻要擺正位置,那就是賞心悅目的花瓶。
而且這三個女人主動送上門來,倒也給他提了個醒。
最近確實太忙,冇空去臨幸她們,萬一這幾個閒著無聊在外麵給他惹事。
或者被彆的富二代勾搭走了,雖然可能性不大,那也是噁心人。
不如把她們放在眼皮子底下。
“行了,彆在我這演苦情戲了。”
王敢掐滅了菸頭,伸手在離得最近的錢晶晶臉上捏了一把,手感滑膩膠原蛋白滿滿。
“想陪我是吧?”王敢指了指外麵的辦公區。
“正好公司最近缺人,行政部和公關部那邊忙不過來。你們既然這麼閒,那就留在公司實習吧。”
“啊?上班啊……”
一聽要上班,三個隻想當米蟲的女人頓時苦了臉。
這時候哪有什麼996福報的概念,對於她們這種已經被富貴生活養刁了胃口的金絲雀來說,早起打卡簡直就是酷刑。
“怎麼?不願意?”王敢眉毛一挑,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不願意就算了,那你們回學校也好,回老家也好,隨便。”
“願意!願意!誰說不願意了!”白穎反應最快,一把抱住王敢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隻要能離敢哥近一點,乾什麼都行!”
開玩笑,要是被趕回去了,那豈不是徹底涼涼?
王敢滿意地點了點頭,深諳“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禦人之道。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放心,不讓你們白乾。
不用打卡,事情也不多,主要是幫我盯著點公司裡那些風吹草動,有什麼八卦趣事跟我說說就行。”
“實習期兩個月。”
王敢豎起兩根手指,目光在三個女人貪婪的臉上掃過。
“隻要你們乖乖的,彆給我惹事。等實習期結束,一人一個愛馬仕,款式隨便挑。”
聽到“愛馬仕”三個字,三個女人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一樣。
之前的委屈,在這一刻通通煙消雲散。
“還有,”王敢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重磅炸彈。
“誰表現最好最聽話,最能讓我開心……年底,我送她一輛保時捷。”
轟!
這句話簡直就像是在油鍋裡潑了一瓢水,三個女人徹底沸騰了。
保時捷!
那可是她們做夢都想要的豪車啊!
什麼拉薩?什麼洗滌心靈?
去他媽的青春冇有售價!
在保時捷麵前,青春簡直太廉價了!
“老公你真好!”
“敢哥萬歲!”
三個女人瞬間化身成了最狂熱的迷妹,爭先恐後地撲進王敢懷裡,香吻雨點般落下,生怕落後一步。
“好了好了,妝都蹭我身上了。”
王敢笑著推開她們,享受著金錢支配的快樂。
他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陳心悅,進來一下。”
片刻後,陳心悅推門而入,看到屋裡這鶯鶯燕燕的場景,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早已司空見慣。
“敢哥,有什麼吩咐?”
“帶她們去行政部和公關部報到,安排三個工位。”王敢指了指三個興奮得臉蛋通紅的女人。
“掛個實習生的名,不用安排具體工作,彆讓她們閒著冇事乾就行。”
“好的。”陳心悅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白穎三人,“三位,請跟我來吧。”
白穎她們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對愛馬仕和保時捷的幻想中,乖巧得像鵪鶉一樣,跟在陳心悅身後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錢晶晶還不忘回頭衝王敢拋了個媚眼:“敢哥,晚上我們等你回家吃飯哦~”
隨著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王敢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女人,就是這麼好哄。
隻要給足了錢,給足了甜頭,她們就會乖乖地圍著你轉,哪怕你是讓她們去吃屎,她們也會問你是要炸的還是煮的。
他轉過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電腦螢幕。
那上麵的K線圖還在跳動,那是幾億美金的生意,那是他未來商業帝國的基石。
相比之下兒女情長,不過是生活中的一點調味劑罷了。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王敢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這一波,他要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