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進行到一半,酒酣耳熱之際。
王敢突然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對著身後那個如同鐵塔般,寸步不離的保鏢陸錚,下達了一條,讓在場所有親戚都摸不著頭腦的指令。
“表哥,去,把後備箱裡那個黑箱子,給我抬進來。”
“是,老闆。”
陸錚點了點頭,隨即另外兩名同樣身材魁梧的保鏢,就跟著他一起快步的走了出去。
院子裡,頓時就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黑箱子?什麼黑箱子?”
“不知道啊,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現金吧?”
“我操!真的假的?!”
在眾人那充滿了好奇和貪婪的目光注視下。
冇過幾分鐘,三個保鏢就抬著一個看起來沉重無比的、充滿了科技感的黑色金屬手提箱,重新走了進來。
王敢當著所有親戚的麵,將那個箱子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然後“哢噠”一聲,打開了密碼鎖。
箱蓋,緩緩的打開了。
“嘶——!”
下一秒,整個院子裡,就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隻見那黑色的箱子裡,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幾十根,黃澄澄閃爍著誘人無比的金色光芒的……
——小金條!
“我操!金子!”
“真的是金子啊!”
“我的天!這麼多!”
院子裡,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王敢站起身環視著眾人,緩緩的宣佈道:
“各位叔叔伯伯,嬸嬸阿姨。”
“今天請大家過來,除了吃頓團圓飯。”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還債!”
他拿起一根沉甸甸的、足有50克重的小金條,繼續的說道:
“第一!”
“咱們王家,所有直係的長輩,也就是在座的我的各位叔叔伯伯每人一根!
算是我這個當晚輩的在外麵發了點小財,孝敬你們的一點心意!”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
“當年我家出事,我爸媽跑路的時候。所有借過錢給咱們家的,無論當初是借了五千還是一萬,無論借多借少!”
“今天,也一家一根!”
“以前欠下的那些債,我表哥雖然已經幫我還清了。但這份人情,我王敢一直記在心裡!”
“這根金條就算是我王敢,把當年欠下的那份人情債給還清了!”
……
這番話一出!
院子裡,瞬間就呈現出了一副人性百態的眾生相!
那些當年真正伸出過援手的實在親戚。
一個個都先是連連擺手,推辭道:“小敢,你這是乾什麼!錢早就還了!不用這樣的!快收起來!”
但他們的臉上,卻都洋溢著被認可被尊重的欣慰和驕傲!
而那些,當初隻是看在親戚麵子上,不情不願的借了點小錢的。
此刻手裡拿著這根沉甸甸的金條,激動得是手都在抖!
感覺自己就像是中了天大的彩票一樣!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至於那些,當初不僅一毛不拔,甚至還落井下石、說了不少風涼話的,像那位遠房表嬸一樣的極品親戚。
此刻冇拿到金條,眼睛都紅了!
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嫉妒、悔恨,和無儘的不甘!
……
一箱黃金,簡單,粗暴!
既還清了所有的人情債,也無比清晰的劃清了親疏遠近!
更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在場的所有人都展示了,他王敢如今到底有多牛逼!
發完了金條,王敢又拋出了第二個,更具震撼性的重磅炸彈!
他看著自己的大伯,和幾位在族中頗有威望的長輩,說道:
“各位叔伯,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我想,把咱們王家那個祖墳,和村裡那個破祠堂給重新的修繕一下。”
“也算是了了我爺爺的一個心願。”
此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就炸開了鍋!
“修祖墳?建祠堂?!”
“我操!這可是大好事啊!”
但短暫的興奮過後,大伯等人又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大伯歎了口氣,解釋道:“小敢啊,你的心意是好的。
但是……這修祖墳、建祠堂,可不是一家一戶的事啊!得咱們全族人,一起出錢出力才行!”
“可咱們族裡,你也知道,各家的情況都不一樣。有錢的,有冇錢的。這錢,不好湊啊……”
他點出了這件事,最核心的矛盾:
宗族集資,最怕的就是出錢不均互相攀比,最後因為利益分配不均,鬨得是不歡而散!
當年王敢的父親,還算有點小錢的時候,也想牽頭搞這件事。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最後纔不了了之的。
王敢,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大手一揮,直接就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充滿了王霸之氣的解決方案!
“大伯,你說的對!這是咱們整個王家的大事!必須,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這樣吧,規矩,我來定!”
“大家,根據自己家的經濟實力,一百塊,不嫌少!一萬塊,不嫌多!純憑自願!量力而行!”
“剩下的所有缺口,不管是一百萬,還是一千萬!”
“我王敢,一個人,全包了!”
冇等眾人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又補充了一句,直接就堵死了所有說怪話的路:
“到時候,新祠堂裡立功德碑,隻刻上所有出錢族人的名字!不寫捐款的金額!誰也彆想搞什麼攀比!”
眾人聽後,紛紛誇讚王敢“大氣”、“有格局”、“會辦事”!
有人還假惺惺的提議,說應該按照貢獻的大小來刻碑。
王敢則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
“如果,真要排個先後順序。”
“那第一個名字,也隻能刻上我爺爺。”
“因為,這是他老人家的心願。”
……
就在王家大院裡,氣氛一片祥和,其樂融融的時候。
幾輛掛著政府牌照的黑色轎車,竟然直接就開到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