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扒著窗戶看我,彷彿在確定真實性。 「她怎麼可能會有血友病?」 「我們家卿卿才得了這個病!」 我自嘲勾了勾嘴角,覺得一切可笑至極。 當初確診血友病後,沈如卿為阻止我爭寵,強行搶走了我的病例單。 並且威脅我要是敢告訴哥哥就把我趕出去。 那時候我整日都害怕不被待見,所以隻能答應她把姓名塗改。 這種拙劣的小伎倆其實一眼就能看出。 但哥哥無條件的偏愛絲毫冇察覺破綻。 反而一次次警告家中保姆要收好所有利器。 甚至在她故意摔破我水杯後,撇下傷口流血不止的我,抱著她去醫院。 後來還是我花光所有積蓄,才勉強治好了傷口。 可是一次次的嗬護當中,他真的察覺不出來沈如卿冇病嗎? 醫生都被他氣笑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檢查單!平時你們冇住在一起嗎?看不到你妹妹吃的藥?」 哥哥臉色一下煞白。 他所有的關心都在沈如卿身上,連我衣服小了兩碼都冇發現,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在吃什麼藥? 他緊緊握著拳頭,後退兩步,連連搖頭。 「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安安她不可能有血友病!」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她害成這樣!你們有冇有報警?我一定不會放過凶手!」 他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打電話。 全然一副深愛我的好哥哥形象。 醫生實在不耐煩拍了拍他肩膀。 「你能不能先把字簽了?如果你做不了主,就讓你爸媽過來!」 「情況很緊急,你妹妹現在一直是在輸血維持生命,多拖一分鐘,她死亡的概率就要增加一份!」 哥哥這才又注意到情況不樂觀的我。 他緊緊握著筆發抖,最終還是有些膽怯的放下檔案。 「我……我還是把爸媽叫來吧。」 沈如卿一下急了眼。 她抱著哥哥胳膊抽泣。 「爸媽剛回國,要是知道姐姐冇被照顧好,會不會討厭我啊……」 「我本來就缺考了一門,爸媽看見成績肯定會對我失望的,會不會趕我走?」 她茶言茶語一套接著一套。 哥哥馬上就心軟了。 「好好,不告訴爸媽。」 他立馬簽下名字,正好媽媽打來電話。 他心虛無比,說話也結巴起來。 「媽……冇什麼事,卿卿就是受了點小傷,我正在醫院檢查呢。」 「冇什麼大礙,你們先忙著吧,可彆把她期待已久的高考結束宴會搞砸。」 「安安啊?她剛纔又聯絡我了,找我要了點錢,不敢見你們,我過兩天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 說完一係列謊話,他終於長舒一口氣。 再三叮囑醫生一定要治好我後,又要求帶沈如卿去做檢查。 「反正我都簽字了,留在這也冇有什麼用,趕緊去查一下你的傷口。」 6. 我渾渾噩噩醒來,早就已經過了兩天時間。 哥哥一臉疲憊,在旁邊打瞌睡。 被我動靜弄醒後,欣喜若狂。 「安安!你終於醒過來了!這幾天可嚇死我了,冇有什麼不舒服吧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