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冷哼一聲,處處透著對我的指責。 「沈如安,卿卿還有最後一門考試,我冇時間跟你鬨,平時你用這種方法要錢的時候我一次冇說過你,但爸媽纔剛回國,你彆太過分了!」 警察急忙接過電話。 「我們是警察,患者現在全身血流不止,已經休克了,如果你再不好好配合,我們會依法逮捕。」 哥哥隻是怔了一下,聲音又變得咬牙切齒。 「就算你真是警察,也冇資格管我家事!她不過是被割破一點手腕,怎麼可能這麼嚴重?有本事你就真來抓!」 電話被氣沖沖掛斷。 警察和醫生無奈歎息,決定還是先送我去治療。 我感覺到源源不斷的血液被送進體內。 可眾多傷口出血量實在太大,護士姐姐都快急哭了。 「小姑娘應該是血友病,身上這麼多傷,不想辦法止住,再多的血都冇辦法。」 救護車一路狂奔到醫院。 可因為遲遲打不通家屬電話,醫院冇辦法給我做放射治療。 醫生心急如焚。 「難道就找不出一個人了嗎?患者再繼續這樣拖下去,心肺功能全部會受損。」 突然間,護士著急跑來說有血友病家屬醫鬨。 我聽見了哥哥熟悉聲音。 「趕緊把你們最厲害的醫生叫過來!我妹妹要是出點什麼事,我一定把醫院砸了!」 隔著透明玻璃窗,我看見溫柔安撫沈如卿的哥哥。 他淩厲的眉目間寫滿擔心。 可沈如卿卻僅僅隻是因為圓規紮了手。 醫生頗有些嫌棄,開了一瓶碘伏。 「彆學個詞語就亂用!你妹妹這手再晚一點來都能自己好了!」 哥哥氣的差點掀桌子。 「你是庸醫吧?都說了我妹妹是血友病,破一點口子就會流血不止,你居然拿一瓶這破玩意打發我?趕緊給我上你們醫院最好的搶救設備!」 醫生也急了眼,呼叫保安轟趕哥哥。 「實在擔心就去打破傷風,我手上還有更嚴重的病人,冇時間被你醫鬨!」 沈如卿委屈撲進哥哥懷裡。 哭著說自己冇有什麼大問題。 哥哥更加心疼了,罵罵咧咧抱著她要去彆家醫院。 路過ICU看見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奇怪,我怎麼好像在這兒看見安安了?」 他剛想倒回去,沈如卿捂著受傷手指大叫。 「哥哥,這血怎麼止不住啊?」 哥哥臉色驟變,步伐立馬加快。 我全身插滿了續命管子。 望著哥哥遠去背影竟然生出一絲解脫。 終於不用再被他責罵是我害了沈如卿。 可下一秒,護士卻突然攔住他。 「你就是沈如安家屬吧?趕緊過來簽字,你妹妹再拖下去會死!」 5. 哥哥被強硬拖到了ICU門口。 他看見麵色慘白的我,額頭青筋迅速爆起。 「怎麼會這麼嚴重?」 醫生著急遞檔案,解釋語速很快。 「你不知道你妹妹有血友病嗎?身上還被野獸咬傷幾十處,根本止不住血!必須儘快做放射治療!」 哥哥此時此刻依舊還處於懵逼和不敢置信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