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那裝什麼可憐?卿卿因為她受了這麼多委屈,她不過是被倒掛一下,就故意裝暈,真是噁心!」 「小張,你再去她手腕上多劃幾刀,免得傷口癒合。」 冰冷的器具刺出噬骨疼痛。 大顆大顆的血混著雨水流到我嘴中。 哥哥這才稍微放心。 「高考結束之前,誰都不準放她下來。」 「我們的卿卿寶貝一定會旗開得勝,一舉超越沈如安的……」 助理越走越遠,我眼皮也越來越沉。 不知過了多久,瀕臨死亡時,耳邊傳來一陣狂吠。 3. 一位探險運動家發現了我。 他急匆匆撥打了報警電話。 試探氣息時,被我突然睜開眼嚇了一跳。 我腦袋和炸裂一般疼痛,一張嘴就咳嗽不止。 他急忙割斷繩索放我下來。 我渾身冷的發抖,靠在樹乾下,能清楚感受到最後一點血在流失。 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 可我不甘心,明明爸媽馬上就要回國慶祝我的畢業。 我哀求他把手機借給我。 哥哥為了防止我告狀,特意抽走了所有電子設備。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情緒激動到失控。 「媽!你和爸爸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我快死了,我真的撐不住了……」 「哥哥和沈如卿一點都不喜歡我,這些年我騙了你們,他們其實對我很差很差,哥哥經常打我,還不給我飯吃。」 「我以為我乖乖聽話就能重新得到哥哥喜歡,可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哥哥每次都不信我。」 我越說越覺得委屈,憑什麼我一個親生女兒這些年過的還不如養女? 「媽,如果我這次死了,你們不要再養沈如卿了好不好?就是她慫恿哥哥把我丟到山上放血,她在你們麵前的懂事全是裝的……」 淚水決堤而出,我感覺自己還有好多好多話想告訴爸媽。 6歲那年走丟後,爸媽為了找我,差點公司都冇了。 第三年,沈如卿成為我的替代品來到家中。 我不理解,短短一年,哥哥為什麼就徹底偏向於她。 10歲的我重新回來,隻有爸媽是真的開心。 雖然聚少離多,可每次有了他們庇護,所有人都會把我當成中心。 媽媽會給我買很多好看的洋娃娃,爸爸會牽著我的手去遊樂場。 我為了維持家庭表麵和睦,一直在幫哥哥掩蓋真相。 可現在我真的好後悔,爸爸媽媽還要被騙多久呢? 悲憤的情緒突然被「噗嗤」一聲打亂。 沈如卿言語中全是傲慢。 「好姐姐,你怎麼偷偷向爸媽告狀啊?」 「你還不知道吧?爸媽為了不錯過我高考,特意提前回來了,現在正陪著我在吃飯呢。」 「對了,哥哥已經幫你拒絕了保送,你又冇參加高考,這下不可能會超越我了,到時候爸爸媽媽肯定會覺得你不求上進。」 我胸口劇烈起伏。 唯一的希望好像也被掐斷了。 媽媽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安安這孩子到底在乾什麼?怎麼誰打電話都不接?」 「卿卿,你是在接安安的電話嗎?」 哥哥急忙拿走手機插話。 「妹妹性子野,你們不在國內這段時間我也管不住,她十天半個月不理人都是常事。趕緊吃飯吧,彆耽誤卿卿考試。」 媽媽有些失望:「也怪我們青春期冇陪在孩子身邊……」 我急忙大叫:「媽媽!哥哥在騙你!」 媽媽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從哥哥手上奪回電話。 「安安,是你嗎?」 我囁嚅著嘴唇,極力控製激動情緒哽咽。 「媽,是我,救救我……」 4. 母女相認的喜悅還冇來得及維持。 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響起。 醫生奪過電話。 「喂?我是醫生,你是患者媽媽吧?趕緊來醫院,你家孩子要不行了!」 電話很快又被奪走,隨即傳來哈哈大笑。 「你從哪找來的演員陪你演戲?」 我已經感覺到自己靈魂在慢慢剝離體內。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醫生氣的大吼。 「你是誰啊?趕緊讓病人家屬接電話!小姑娘現在情況很危急,需要立即搶救,家屬最好來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