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唸他曾經交給我的口訣。 禿鷹在我身上留下第20處傷口時,終於飛走了。 鐵鏈在手腕聲聲作響。 我已經倒在血泊中,冇有力氣再去掙脫。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渾身冷意讓我意識到,水會加劇傷口流血。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想爬進屋。 鐵鏈卻限製長度,雨水的沖刷讓我疼得眼前發黑。 拚死掙紮之際,哥哥的助理突然出現。 2. 求生的本能讓我緊緊拽住他褲腳。 「救……救命……」 他握著電話的手一僵,打開擴音遞到我嘴邊。 「沈總,二小姐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好,不然你……」 哥哥的聲音充滿不耐煩。 「她就是裝!每次都靠裝柔弱在爸媽麵前搶風頭!撒謊成性,你彆管!」 「快點讓她接電話,卿卿還等著要文具上考場!」 沈如卿在電話那頭哭的梨花帶雨。 「哥哥,姐姐肯定是記恨我才故意這樣拿走我文具的,我是不是註定要考不好了?」 哥哥氣的衝我大聲咆哮。 「沈如安,你把卿卿開過光的文具藏哪兒了?趕緊說出來!不然我真會讓你永遠回不了家!」 我虛弱的連聲音都在發抖。 沈如卿確實向我炫耀過哥哥特意帶她去寺廟祈福。 但她口中的文具,我連見都冇見過。 隻是哥哥根本不會信我的。 他聽我半天哼唧不出聲音,破口大罵。 「沈如安,你彆給老子裝!不就是放了你一點血,你至於話都說不清嗎?趕緊把文具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回來!」 我死死扣著掌心,顫顫巍巍回覆。 「我真的冇有拿她文具……」 哥哥在那頭咬牙切齒,言語中全是狠厲。 「行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都這時候了還嘴硬!」 「小張,你把她倒吊到樹上去,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堅持多久。」 聞言,助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沈總,不然您還是看看二小姐情況吧?」 他打開攝像頭,我如同一具死屍出現在視頻裡。 哥哥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總,二小姐好像受了很多傷,一直在流血,還是趕緊送醫院吧。」 哥哥看到地上一攤攤鮮豔血水和麪色蒼白的我,神色複雜。 「她怎麼搞的?你先去就近的醫院……」 沈如卿突然靠近手機驚呼。 「原來姐姐偷我顏料就是用到這了啊!那可是哥哥我朋友從國外帶給我的,她好浪費!」 哥哥本來還擔心的神色一下灰飛煙滅。 他惡狠狠瞪著我。 「死婊子,也不知道從哪學來這麼多騙人招數!作為你親哥我都覺得丟臉!」 心裡苦澀翻江倒海。 我拚儘全力想給他證明身上的傷口。 可他卻多看我一眼都會噁心的樣子掛掉視頻,冷冷命令助理趕緊動手。 「我們沈家不能出這種撒謊精,爸媽回國之前必須戒掉她這種壞毛病!」 助理歎息一口,隻能將我倒吊在大樹上。 血流的更加厲害,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連掙紮都冇了力氣。 哥哥卻依舊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