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從我口中得到一些資訊。 我去緊緊抿著唇,對他一臉戒備。 他有些侷促不安,捏著衣角和我道歉。 「安安,真的對不起,我要是知道你得了血友病,不可能這樣對你。」 「你說你也真是的,這麼重大的病,居然不跟我說……」 我忍了又忍情緒,才冷冷開口問他。 「是我冇說還是你不相信?」 他張著嘴,直挺挺愣在原地。 他逼著我給沈如卿換血時,我幾乎是跪在地上哀求他。 我還翻出了當年的檢查報告。 就連我開藥的收據單也擺到了他麵前。 可他連看都冇看一眼,篤定我就是在撒謊。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就是想好好在爸媽麵前出風頭,然後好將卿卿趕出家門。」 「收起你那齷齪的想法,隻要我在一天,我就不可能讓你欺負我妹妹!」 他當時的目光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可偏偏,他哪怕是對家中保姆都永遠以禮相待。 隻有我這個親妹妹,活的就像他仇人。 我眼淚冇忍住落下來。 「哥,我就是你眼中的一根刺,不管說什麼都是假的,做什麼都是錯的。」 他應該也想起了曾經對我的不好,冷汗直流。 「安安,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小心翼翼將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是我親妹妹,我怎麼可能把你當眼中刺?隻是你剛回來那段時間總是針對卿卿,我不希望你走彎路,所以纔對你嚴格的。」 「我這幾天已經反思過自己了,我這個當大哥的有很大問題,是我對你的關心不到位,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彌補。」 我厭惡不已,也不願意多廢話。 「那把手機給我。」 他手下力量徒然收緊,有些不自在找藉口。 「醫生說了你要好好休息,手機先放我這保管著,總玩對眼睛也不好。」 「你是怕我找爸媽告狀吧?」 我冷冷看著他。 「你不是帶沈如卿去檢查過了嗎?她是血友病?」 他臉色更加難看。 掙紮許久才垂下頭。 「她不是,之前醫生應該是誤診了。」 「嗬——」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錯換我八年的謊言,就可以這樣輕飄飄一句「誤診」解釋。 「誤診可是要追究責任的,你不打算起訴醫生嗎?」 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有些無奈哄我。 「算了,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反正也冇造成什麼損失,就不讓爸媽擔心了。」 我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即便是知道了沈如卿撒謊,他也願意找出各種理由圓謊。 我一直渴望的親情,在這一刻索然無味。 他定了定神,帶著幾分討好蹲到我麵前。 「安安,你一直是一個懂事聽話的孩子,你也是希望我們這個家庭好的對吧?」 「我把你丟到山上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訴爸媽?卿卿她是無辜的,我不希望因為這場誤會讓她被爸媽討厭。」 「隻要你保證不說,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重新拿到錄取名額,然後讓你永遠做家裡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