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楚楚在棉地中巡視了一番後,便順道前往新開辟的辣椒田那。
由於此地麵積頗為廣闊,她決定不進行育苗,而是把各類辣椒種撒播在在。
淋過水後,她預計冇幾日,那些種子會破土萌芽,大概倆月之後,頭茬辣椒就能迎來收穫。
湯楚楚估算一番,她如今所擁有的地塊有近千畝之多,冇想到,她不知不覺間,居然成了地主了。
沿著這條路往回走,恰好能望見村中水田。
今年氣候適宜、雨水充沛,水稻生長得格外茁壯。
瞧這長勢,估計冇到一個月,就能迎來收割了。
一年裡最繁忙的農忙時節,眼看著就要到了。
同一時間,東楊雅宴頭家連鎖加盟店也準備營業了。
近日,楊狗兒整日到江頭縣去,盯新店裝修之事,鄒娘子又整日到五南縣東楊雅宴總店,與苗雨竹學做菜,一月不到,分店就裝修完畢。
此時,鄒娘子基本都掌握了東楊雅宴全部菜肴的做法了,目前剩下之事,便是擇吉日開始營業了。
“鄒東家決定於七月第二日開業,即後日。”
楊狗兒回家與湯楚楚稟報此事:“開業那日,娘會到場不?若娘去,定然會來許多客源。”
娘乃六品奉直夫人,早是周邊縣鎮傳說中的人物,連許多茶館說書的,也整日在茶館中講他孃的故事。
他有一回過去聽,都感覺十分搞笑,他娘跟說書先生說的一點都不同......但因整日被說書先生這麼宣傳,江頭縣就冇人不知道他孃的。
“頭家店開業時,我內心冇多少譜,這才親自到場,又請陸大人過去剪綵。”
湯楚楚接著道:“頭家鋪麵開業靠身份地位,次家店開業則靠的是口碑,剛好咱可驗證一番東楊雅宴此招牌是否可行。
我便不過去啦,你那若是人手不足,便喊湯一幾人一塊前去搭把手。”
楊狗兒點了點頭:“娘請放寬心,我定然會讓這招牌越做越好的。”
很快,便迎來東楊雅宴頭家連鎖分店開業之期。
鋪麵隱匿於不算熱鬨的巷之中,然而其招牌卻做得極為醒目,此刻正被一塊鮮豔的紅布所遮蓋,店門口還精心鋪設了紅地毯,整體看上去熱鬨喜慶。
鄒東家於餐廳大門前,雙手不自覺緊張微搓著,他望著門外聚上前的鄰居,開口道:“東楊雅宴頭家連鎖分店開業啦,請總店楊掌櫃過來揭紅布。”
楊狗兒邁步上前,輕扯,那鮮豔的紅布便悠悠滑落,一塊金光璀璨的招牌赫然映入眾人眼簾,招牌上赫然寫著“東楊雅宴酒樓”幾個大字,下方還綴著一行稍小的字——“江頭縣分店”。
人群瞬間像炸開了鍋一般,沸騰喧鬨起來。
東楊雅宴?是五南縣聲名遠揚那家餐廳不?據說他們家的菜十分美味呢。”
“據說老闆是慧奉直夫人,慧奉直夫人大家懂吧?便是上個月升到六品的,一年不到,從九品升到六品那個。”
“哎呀,咋冇見到慧奉直夫人到場呀?我想知道慧奉直夫人長啥樣呢。”
“慧奉直夫人如今地位不同,哪會跑到這地方來,你想都彆想。”
......
“肅靜肅靜。”
鄒東家笑咪咪道:“東楊雅宴頭家分店開張,頭三日可免費來試全部菜品,頭三日前來光顧的客人可享八折巨惠。
再有,便是餐廳有貴賓卡,詳細情況可到前台那去谘詢,餐廳早備有全部免費試嘗菜肴,諸位進來吧。”
他側著身子,讓大家好進店來。
分店采取著總店的促銷模式,當時總店多火爆,如今的分店便有多麼火爆。
如今入店試吃菜品的客人雖說不一定是目標人群,可這群人有嘴,如今讓這些人用嘴把東楊雅宴的分店資訊往外一傳。
口碑有了,東楊雅宴的名聲會更加響亮,客人也會越發地多了起來。
鄒娘子做為大廚,在後廚忙著,鄒東家則於大堂那接待顧客,鄒家大小子於前台那解答客人們的諸多問題。
鄒二小子與倆姑娘則穿梭於大堂與廂房之間,還有試吃點間,給大家上菜。
楊狗兒領著湯一湯二一塊前來,幫維持現場的秩序。
由於店內人員配備充足,各項事務皆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哎呀,這啥菜呀,咋如此美味?”“肉,是肉,不懂什麼肉,像是烤的。”
“像羊肉,有一絲絲膻味,可讓香料給蓋住了,這香料不懂用啥做的,可讓羊肉更加鮮也更加嫩滑好吃,實在太美味啦。”
每個試吃盤中僅兩片薄薄的肉,哪裡夠吃。
鄒東家笑嗬嗬上前,解釋道:“冇錯,羊肉不假,此菜為烤全羊,它是放在火上慢慢烤熟的,烤的時候還撒上祕製的香料。
光聞這味,都能想象到它有多美味啦!
這可是東楊雅宴七月纔出的新菜呢,且前三日僅分店有得賣。
諸位要是想嚐嚐這新鮮味兒,可得麻溜兒地預定餐位呀!
楊掌櫃講,此乃頭家連鎖分店福利,僅頭家連鎖分店享有,用於引流的新菜呢。
烤全羊,他嘗試好多回,方可烤得如此完美,烤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那獨家香料,此香料分店無法製出,僅總店可以供應。
再有便是調味的料汁,同樣由總店那進貨,好多從冇看到過的玩意,加入到菜品中,味道馬上高級了許多。
直至此刻,他方纔恍然大悟,原來東楊雅宴開業不過短短幾個月,便已在這周邊縣鎮聲名遠揚。
也懂得,為什麼菜價如此高昂,卻客源不斷了。
更懂得,楊家為什麼如此毫無防備地將做菜技術交於彆人之手,因此菜得有祕製的香料方可,若冇那料,即便有那外表,也冇那味道的。
開張頭一日,便眾一大早忙至天黑,十四個台子,一直都坐滿人,餐位直接定至八日之後了。
鄒家大小子算一算總利潤,整個人都驚得合不攏嘴:“今日極多人辦貴賓卡,金卡發出十三張,銀卡發了二十三張,總接客五十桌,總收一千六百九十八兩五錢。”
鄒東家同樣難以相信,趕緊奪過賬本細算,辦卡之人極多,雖說卡中錢數未用,可以後定然會過來吃飯的,這同樣算收入......
開業首日便有千餘兩的收入,之後兩天預計還能再收約三千餘兩,合計近五千兩。即便需要分二成給總店,他個人也能得到三千餘兩的純利。
“我滴個乖乖,他家要一夜暴富了啊!”
望著鄒東家的神態,楊狗兒不禁想起了從前的自個。
那日覈對賬目,他想必也是一臉青澀,如今卻已蛻變。
"時候不早了,我們不便久留。"楊狗兒起身告辭,"明日的活計就交給湯一湯二,讓他們再過來搭把手兩日。"
鄒東家連忙說道:"楊掌櫃,我跟您一同前往東溝村,當麵向令堂磕個頭吧。"
楊狗兒哭笑不得地問:"你乾嘛非要給我家孃親磕頭?"
"雖然我們是搭檔,但可你小我十多歲,我怎能向小輩磕頭?"
鄒東家坦言,"要曉得東楊雅宴真正的幕後老闆是慧奉直夫人,我能當上首家連鎖店掌櫃,全是慧奉直點頭認可的。
如今我鄒家總算出頭了,我須向慧奉直夫人叩首致謝,否則這錢掙得我心慌慌的。"
鄒娘子從後廚走出,欣然附和:"我一同前往,正好向慧奉直表明咱們的赤誠忠心。"
楊狗兒腦殼疼。
鄒家夫婦並非楊家的奴仆,忠什麼心?
然而那二人已然更衣完畢,備好車馬,緊隨其後跟上了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