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碰了,還想恢複處子身?
陸乘淵。
彷彿做夢那般,焦孟儀詫異於他怎會出現在這裡,又驚恐於被他發現的後續。
她...漸漸蜷縮了全身,想下床逃。
可陸乘淵先她一步動了,男人步子凜冽,一步邁過去便到她身邊,他手上使了力,瞬間將她拉住!
壓迫逼近。
陸乘淵此刻的麵容是不善的。可見難掩的憤怒,他將聲音低了又低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
她望著他。
陸乘淵看了四周環境,又看向她慘白的臉和幾欲發抖的身,“焦孟儀,你必須給我一個答案。”
“我隻是想......”
她剛開了個頭,卻正好看見粗紗外麵被捆的五花大綁的老婆婆,一時心頭湧上情愫,她反問:“你能到這裡來,不都知道嗎?”
陸乘淵的眼瞬間泛了紅。
眼底積蓄的陰沉之色彷彿一瞬之間爆發,他猛地掐上她脖頸,氣慍上頭,使他頃刻逼著她向後退了好幾步。𝓍ʟ
焦孟儀脖間一陣痛楚。
她閉眼忍耐,隻覺整個人被大力帶起來。她緊揪了裙角,被陸乘淵迫著跌倒在床上。
男人傾身覆來。
四目相對,情緒暴漲。她看著陸乘淵那雙暴風雨席捲的眼睛,心臟越跳越快。
“焦孟儀!”男人加重聲叫她名字,咬牙切齒間,他將她下頷掐的更緊,“被我碰了,還想恢複處子身了?”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嫁給顧羨安?”
“不然呢。”
焦孟儀忽然生出一股無畏,因為被他這樣對待不是一次兩次,唯有這次見他,心口在隱隱作痛。
她平靜如水的美眸望他,“我與他婚期將近,如果不想辦法修複處子身,你要我怎麼辦?陸大人,難道洞房花燭夜,要我求助於你嗎?”
麵對她的質問,男人冇迴應。
但手上力道冇鬆。
他凝視她,看她這般倔強模樣,不由又怒氣上湧,低了嗓音警告她:“你大可試試,你敢補了那張膜,我便敢再讓它破了。”
“陸乘淵!”
她終於被他激了。
聲音有了起伏,焦孟儀眼中滲出淚水看他,身子抖起來:“你一定,一定要將事情做這麼絕......”
“是。”
陸乘淵生擠出一抹惡劣的笑,“與你從哪裡做也是做,隻要你今晚敢,我便在這裡再要你一次!”
“無恥!陸乘淵,你真無恥!”
焦孟儀心中的憋悶達到頂峰,她扭動身子在他懷中掙紮,雙手攥拳去打他。
嘴裡還罵著他的話。
可偏偏陸乘淵不為所動,麵色凝重應付著她,對他來說,焦孟儀的一切攻擊都不足為奇,他僅僅用單手就能解決。
但懷中女子哭了。
一如那天他哄她那樣,哭的梨花帶雨,令人憐憫。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不停掉,她心中鬱結,難以舒展。
陸乘淵的眉頭擰的越來越高。
她抽噎的聲音帶著無儘委屈,吵的他頭疼。陸乘淵伸手捂上她嘴,身子更靠近,欲恐嚇她。
然而這並冇有讓焦孟儀緩解。
她滿心的情緒想找個發泄的口,便一狠心,張嘴咬了他捂嘴的手——
男人發出悶哼。
焦孟儀的牙齒使了很大的力,想到他之前咬她肩頭的力道,她也一口還一口。
“咬,你咬便行。”
陸乘淵仍冷凝看她,完全不在意:“既然我跟到這裡,便冇想過好著回去。”
“陸乘淵,你這個卑鄙小人......”她罵瘋了,罵的一句比一句嚴重。咬的他手已見了血,她才鬆開一點看他,“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到底要怎樣。”
“打消這個念頭,跟我回去。”陸乘淵說出他的想法,看了眼外麵的寧陶,“我不能在鬼市待時間太長,你儘快做決定。”
“不。”
焦孟儀頓時脫口而出,頃刻再次激怒他。男人咬緊後槽牙,聲聲質問:“不回去?就一定要在這裡完成?”
“是。”
焦孟儀答道,她眼淚還縈繞在眼眶裡:“我不想再同你有什麼瓜葛,不想再成為你和馮勵的棋子,陸乘淵,我想平平淡淡的生活,想恢複如初的樣子。”
“你就...將這一切都還給我好嗎?”
“好嗎?”
她用了還。
這個字不知刺痛了陸乘淵哪裡,隻見他身軀僵了一瞬,神色複雜看她。
兩人似乎真的很不合適。
立場不對,三觀不對...他與她有太多無法跨越的外在因素,總是像山一樣阻礙著。
陸乘淵的眼也露出疲色。
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讓兩人都在通過對方的眼睛看自已。
陸乘淵想起馮勵說她的話。
不由低嘲地笑了,他偏頭問:“我讓寧陶給你的紙條,上麵的一字你看見了?”
“......”
焦孟儀冇吭聲。
陸乘淵有點自問自答的意思。
“這是我給你的期限。”
“焦孟儀,再一再二不再三,當我給你的三出現時,便意味我不會再遷就你。”
“好的,軟的手段你不要,那便符合我在外的形象,強的、硬的手段走一遍。”
陸乘淵凜然了眉眼。
這張極具俊美的臉,在燭火映照下更添邪性,他的眼此刻全冷了下來,驚的焦孟儀心驚不已。
陸乘淵手指劃給她的唇瓣。
戰栗起,她驚恐地看他,看男人似留戀似瘋狂地低頭吻了她唇。
眷戀的吻,又似道彆的吻。
她怔住。
也忘了掙紮,便任由他將吻落在唇上,臉頰上,鼻尖上。
陸乘淵吻的傾心,再睜眼,眼中拉絲,他看了看她,緩緩移到她耳邊,張開的薄唇等了很多時才發出淡淡的聲。
“二。”
頃刻,她渾身冷汗儘出!
汗毛一瞬立起了。
下一秒,男人離開她身。
乾脆利落,便好似從未靠近過。
......
沉寂。
死一般沉寂。
焦孟儀還躺在那張簡陋的床上。
眼睛直勾勾望著帳頂,她雖冇做任何修複,但就好像全身已被人擺弄了一遍,冷汗塌透了衣。
陸乘淵帶寧陶走了,臨走時還將那老太婆放了。
男人涼薄的眼最後看了她,這些她都知道。
可她就是一動不動望著帳頂,彷彿死去一樣。
老太婆沙啞的聲音傳來,“姑娘,你還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