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驍勇！
彆說三公主了，其他人看向歲歲的眼神也是羨慕得緊，他們的馬是能騎，可騎它靠的是韁繩和馬鞭，不像九公主的小馬駒，九公主讓它往哪邊拐彎，它就往哪邊拐，讓它跳它甚至都能跳起來。
太通人性了。
不，眾人隱晦的目光落到溫書言身上，應該說小馬駒比某人都通人性。
歲歲騎在小馬駒的背上，速度不比三公主她們慢，她給小馬駒一塊小白糕，自己也不忘了吃，邊吃邊看打獵。
三公主功夫好，箭術也不差，每射出一箭，下人們都能從不遠處撿回獵物。
“膩害！”
歲歲小臉蛋兒撐得圓圓鼓鼓，說話都含糊不清，還不忘給三公主呐喊助威，大聲道：“山皇姐！泥係墜胖的！”
三公主：“？”
誰胖，你說清楚啊你，她抬抬下巴：“小九，瞧見冇，前頭一窩兔子呢，皮毛雪白的，剛好給你做條雲肩！”
歲歲呆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三公主道：“你要是不喜歡，吃了就是了。”
歲歲：“！！！”
好凶殘的三皇姐！
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吸溜，歲歲吞了吞口水，果斷搖頭，小胖手一揮，道：“歲歲自己來！”
說罷，她一手舉起短弓，一手拿起長箭，像模像樣地瞄準了吃草的小兔。
三公主驚道：“吾妹聰慧！”
小九這個年紀，還在丁字班讀書吧，怕是武都冇習過，箭都冇摸過，可她搭箭的姿勢十分嫻熟，甚至與自己一般無二，怎麼不算是聰慧機敏？！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不錯眼地盯著歲歲的動作，隻見歲歲抬手，將長箭搭於短弓之上，用力一拉，竟拉出了一個滿弓，她又是一驚：“吾妹驍勇！”
歲歲小臉閃過一抹尷尬，默默地收回弓箭，小小聲：“歲歲隻是試試。”
啊這。
三公主麵不改色：“吾妹，咳，咳咳，吾妹有自知之明，值得一讚。”
歲歲驚呆了！
這都能誇！
她有點不好意思，剛要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一回頭，發現又是溫書言，可惡，居然嘲笑歲歲，歲歲凶巴巴地瞪他一眼：“壞哥哥！”
“九公主不要誤會，臣冇有嘲笑您的意思，”溫書言一本正經道，“臣隻是覺得您身為女子，射不中獵物纔是正常，您不必因此感到羞愧。”
歲歲：“（｀⌒´メ）”
瞧不起歲歲也就算了，還瞧不起其他女子，壞哥哥比歲歲想的還要壞，她氣鼓鼓道：“歲歲不用弓也能射到兔兔！”
說著，她把小弓重新彆到自己腰間，拿起長箭，對準兔窩所在的方向！
“搭弓射箭尚且射不準，投擲更無可能，九公主，您趁早放棄得好，免得——”
溫書言話冇說完，歲歲手裡的長箭已經擲了出去，歡撥出聲：“歲歲射到了！”
射中的還是兔毛！
簡直完美！
歲歲眼睛都眯成了小月牙，挺直小腰板，揚起小下巴，準備迎接哥哥姐姐們的誇讚，卻聽到溫書言感歎出聲：“竟然歪打正著射中了兔子的皮毛？九公主如此運氣，臣遠不及矣！”
什麼叫運氣！
這明明是實力！
歲歲氣鼓小臉兒，也不理他，對著小馬駒說道：“小馬，你幫歲歲找找小兔，歲歲給你兩塊小白糕好不好？”
小馬駒打個響鼻，飛奔出去，不消片刻，竟然又發現一個兔子窩，眾人“嘶”了一聲，九公主這匹小馬聽得懂人話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幫人找獵物？
不是，他們是不是做夢呢？
不過看一眼九公主，唔，板著小臉，表情嚴肅，看著寵辱不驚，要麼人家咋是公主呢，瞧瞧，這淡定勁兒就不是他們一天兩天能學來的，強啊。
歲歲握緊長箭，瞄準兔子尾巴，一個用力，長箭飛出，直直紮在兔尾毛上！
她嘴角都翹了起來，強忍著，纔沒有笑出聲音，揚起小下巴，驕傲地看向溫書言，溫書言有些驚訝：“誤打誤撞，竟讓九公主獵到了兩隻獵物嗎？”
歲歲小臉一黑！
壞哥哥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也不廢話，很快，便發現第三隻兔子，它剛出生冇多久，看著都冇給其他兔的一半大，通體雪白，小巧玲瓏，但因為太小了，毛髮很短，短到她都擔心自己會一不小心射到它的身體。
可一想到壞哥哥正在旁邊看著，說不定還會嘲笑自己，歲歲心裡又憋了一口氣，小手緊握著長箭，找好角度，確定自己就算會射偏，也不會把小兔射傷，才掄圓手臂，猛地擲出長箭！
“嗖——”
長箭破空響！
下一秒，侍衛歡喜的聲音傳來：“小主子又射了一隻兔子！還是射的毛髮！”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次可不比先前，兔子小不說，離得還遠，九公主竟然還能射中，彆說他們了，怕是三公主都冇有這樣的本事！
假以時日！
恐怕是第二個大皇子！
唯有溫書言微微蹙眉，臉色不太好看，喃喃一聲：“莫不是僥倖……”
歲歲忍不了了，她回過頭，定定地看向溫書言，認真道：“如果歲歲是僥倖，那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九公主，你身為女子，當有“清閒貞靜”之德，怎可口出惡言？”
“你身為男子，為什麼要用狗嘴說話，還不快把嘴巴還給狗狗，不然狗狗冇嘴吃飯，像你這樣四處亂咬怎麼辦！”
“九公主！”
“不許對著歲歲犬吠！”
“你！”
“更不能狗叫！”
溫書言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一遍遍地說有辱斯文，三公主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九皇妹，你說的太對了，他就是不會說人話，張口閉口都是女子怎麼樣，說到底還不是嫉妒！”
“本公子豈會嫉妒她！”
溫書言氣道：“三公主莫要侮辱臣！”
三公主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敢說你不是嫉妒，你靠自己獵過一頭獵物嗎，年年春狩都跟在彆人屁股後頭，撿彆人的剩兒，本公主看了都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