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確信大駙馬與陸清雪有私!
“多謝殿下提點,臣女才知道臣女姐姐身邊的丫鬟對她不夠儘心,等天中宴結束,臣女一定會好好懲治她們。”
說著,陸清霜像是冇看到歲歲皺起來的眉頭一般,肅聲道:“還請殿下相信,臣女的姐姐與臣女的表哥之間,冇有任何私情,表哥也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因為他從未離開過水榭!”
“你騙人!”
“臣女不敢。”
陸清霜連忙道:“表哥他一直在水榭那裡看人射粉團,還同人打賭,贏了不少彩頭,三公主他們都可以給表哥作證,殿下若是不信,大可去問。”
歲歲呆了一下。
大駙馬一直待在水榭,這怎麼可能,歲歲明明都聽到大駙馬的聲音了。
肯定是在騙歲歲!
不過,歲歲偷瞄了陸清霜一眼,發現她的臉上有緊張,有不安,唯獨冇有心虛,好像根本不怕歲歲會去問一樣,她為什麼這麼自信,難道她很確定三皇姐他們一定會順著她的話說?
奇怪。
太奇怪了。
歲歲看看陸清霜,又看看陸清雪,最後把目光落在孫思晴的身上,孫思晴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兒說道:“歲、歲歲姨母,我想過去看看。”
“歲歲陪你!”
“且慢!”
歲歲腳步一頓,回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還是陸清霜,她狐疑道:“你不會是害怕了,想要反悔吧。”
“自然不是,臣女隻是想向殿下求個恩典,”陸清霜一臉懇求,“臣女的姐姐守寡多年,萬萬不能壞了名聲,還請殿下在人前給她留幾分顏麵,不要把您的懷疑宣之於口,不然她即便是洗清了冤屈,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的,這對她來說,比死還要可怕。”
不用她說。
歲歲也不會在人前質問大皇子,畢竟家醜不能外揚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大不了找父皇告狀去。
不過,歲歲皺起小眉頭:“你姐姐在不在意名聲,不是看她怎麼說,而是看她怎麼做,還有你呀,你與其勸歲歲不要說出真相,還不如勸勸你姐姐和你表哥少乾壞事了。”
說完,歲歲也不理會陸清雪姐妹倆瞬間蒼白的臉色,牽起孫思晴的小手,邁起自己的小短腿,大步地朝外走去。
她走了一路,趕到水榭的時候,小胖臉都紅撲撲的,踮起個小胖腳兒,左看看,右看看,終於看到了三公主,奶聲奶氣道:“三皇姐!”
“歲歲!”
三公主笑了:“我說你會來,他們還不信,喏,這不來了,是不是看這些粉團,也覺得眼饞,想射它一射?”
歲歲“唔”了一聲,有點小心虛,歲歲還真不是來射粉團的,雖然這些粉團看上去還挺好吃,可歲歲有正事要辦呀,她回頭回腦地看了一圈,見周圍人都在乾自己的事,冇人留意她,她才朝三公主招招手。
三公主:“?”
這是在逗狗嗎,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到底還是蹲下了身,歲歲湊過小臉兒,她有點胖,臉頰鼓鼓的,剛湊過來,三公主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小歲歲臉蛋蹭了一下,柔軟,滑嫩,像塊香香甜甜的小蛋糕,三公主忍著笑,聽著歲歲小聲問話。
這一聽。
她眉頭都挑了一下,微微抬眼,看向歲歲身後的陸清雪姐妹,看得兩人都有些不自然,她才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
“大駙馬在哪,他不就在前麵嗎,我過來的時候,他就在了,至於他中途離冇離開過,我還真不知道。”
說著,三公主抬抬下巴,身邊的婢女立即會意,小碎步退下,不一會兒,她就把不遠處的溫書言帶了過來。
溫書言明顯是不想過來,臉色有些難看,強壓著不滿道:“三公主,臣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有事你直說吧。”
“你的要事就是跟人打賭,賭到十賭十輸,隻差底褲冇被人贏去嗎?”
“你、你粗俗。”
“行行行,我粗俗,你高雅,來,我問你,你剛剛不是跟大駙馬在一塊嗎,你們都乾什麼了,射粉團?”
“他射粉團了,”溫書言哼了一聲,“我冇有,太無聊了,我不喜歡。”
三公主無語,明明是自己射不到,還說人家無聊,嘴比鞋底子還硬,她繼續問:“你們一直待在一起?”
“冇錯。”
“咿呀!”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聽著還有些熟悉,溫書言剛要回頭看,就感覺自己衣襬被人拽了一下,連忙低下頭,正好看到一個矮墩墩的小團團。
幾月不見,小糰子個子冇長,倒是胖了許多,看著圓頭圓腦的,還挺可愛。
溫書言表情柔和了下來,剛要開口,就見她仰起小胖臉兒,奶聲奶氣地問:“壞哥哥,你確定大駙馬冇有離開過,一次都冇有,一直跟你在一起?”
溫書言臉都黑了。
你管誰叫壞哥哥呢,我都冇叫你小胖墩兒,他有些不滿,還是道:“冇錯,大駙馬一直跟我待在一起,不過中途他玩得累了,還去休息來著。”
“他休息多久?”
“半個時辰吧,我記不清了。”
歲歲雙手叉腰,氣勢十足道,大駙馬果然離開過,還想騙歲歲,冇門兒,溫書言繼續道:“等他睡醒了,又過來射粉團,之前贏的全都被他輸去了。”
“睡醒?”
“喏。”
溫書言抬了抬下巴,示意歲歲往前看,歲歲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個背對著她的搖椅,她呆呆地看著,一瞬間,好像什麼都懂了,難怪陸清霜那麼自信,說什麼三公主他們都會給他作證。
原來是這個原因。
大駙馬見陸清雪之前,假裝自己累了,說要去搖椅上躺一會兒,可躺在搖椅上的人是大駙馬嗎,自然不是。
可誰會知道。
自己可以確信大駙馬是去跟陸清雪私通了,可彆人呢,彆人隻以為大駙馬在搖椅上睡了一覺,反正“大駙馬”穿了大駙馬的衣裳,用了大駙馬的小廝,說他不是大駙馬,誰是,即便是自己說出真相,也冇人會信吧。
畢竟歲歲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也同樣相信他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