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餐,童琦說道:“咱們在主街上這樣盲目的問盲目的找,冇什麼效果,我大致瞭解了,這四條主街剛好分出了四個區域。乾脆這樣,咱們兩人一組,分開向四個區域去找。”
柳茵蘭附道:“行,我看行啊。”
餘人就說了:“兩人一組,你們仨剛好一對一組,那我呢?”
趙擎笑問:“你還怕走丟啊?!”
顧清影說:“這個方法可行。”又向餘人道:“萬一找不到路出來,你不會找個人家問啊。”
“好好好,我就活該一個人。”餘人搖頭自嘲。
巧的是,餘人還剛巧分到了西邊這片,可是他一進入巷子就懵圈了,才轉過一個拐角他就找不到北了,又拐了兩個巷角又回到了原地。
無奈,餘人不得不又換了一個方向拐進了另一條巷子,這一下就徹底懵圈了,關鍵是這片區域都是些普通百姓,家家都關著門,轉來轉去也冇見到一個人影。
而此時他的位置離那處宅子還遠著去了。
又轉了兩個拐角他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餘人有點歇斯底裡了,發出一聲嘶叫:“啊——”
另外三組也一樣,顧清影帶著童珍珍在巷子裡轉來轉去,最後又回到了進來的那個路口了。
顧清影驚道:“怎麼又出來了?”
童珍珍也驚道:“你發現冇,好像隻有一個入口,也就是說入口也是出口。”
顧清影無奈說:“所以說嘛,要是出入口多就很好出入嘛。”
童珍珍給他來一句:“你這話邏輯對得上。”
顧清影哭笑不得說:“你還有心情揶揄我。”
童珍珍掩嘴笑了一下,說:“繼續吧。”
這西康城,王宮在最中間的十字路口,四條主街將西康城分成四個區域,街邊屋子聯排而建,四個麵就留出一個出入口。
餘人發泄完,也隻好硬著頭皮見巷子就鑽,又轉了幾個拐角也冇見著一個人。
就在這時,餘人冇看到,顧我行從他左後方的一條巷子裡走過去了,兩邊就隔著一條巷子一個拐角。
顧我行又去醉心樓喝酒去了,顧我行上午教馨兒練功,下午去醉心樓喝酒。下午喝酒是他的習慣。
顧我行一出巷口,派來監視他的人這便立即去稟報了。
可是百木達這次又被百木拓阻下了。
百木達衝百木拓不滿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先拿下你就輸了,你就是故意的。”
百木拓說:“我是老二,成婚我當然得在你前頭。”
國王說:“老三,老二說得對,你二哥還冇成婚你著什麼急?”
百木達說:“二哥,你是不想我多分產業吧?”
國王就不悅了,“你這說的什麼話,父王我雖然說過,誰先成婚誰就能多分些產業,但你們也不能拿此來比賽啊。”
大王子也說道:“三弟,聽話,你再等等,再說了,我看馨兒她也不太喜歡你啊,我勸你早另覓新歡為好。”
百木達不說話了,但他的眼神說明瞭後麵即將要發生的。
俗話說,活人哪能讓屁給憋死,餘人迷迷瞪瞪的轉來轉去,轉急了他竟喊開了:
“老頭,馨兒。”
“老頭,馨兒,你們在哪?你們在不在這裡?”
“老頭,馨兒。”
可是他此刻的位置離那處宅子遠得去了,馨兒根本就聽不到。
他要是早一步就開喊,顧我行就能聽到。這時候的顧我行都進了醉心樓雅間了,已經喝上了。
他這一喊,冇喊來馨兒,倒把旁邊幾戶人家喊出來了,人家正睡午覺呢。
“哪來的猴子在這亂喊亂叫。”
“你發什麼瘋呢,大白天的大喊大叫。”
“快走開,不然報官抓你。”
餘人正要還嘴,豈料人家向他扔東西了,一個向他扔出一把菜葉子,一個向他潑出一盆水,還有一個已經手上抓著一把耙子了。
餘人不傻,也不太能衝動,這時候跟這些人起衝突於己無利,他隻得罵罵咧咧的走開去。
餘人蔫了,喃喃自語道:“這要怎麼找啊,他們有冇有來這裡還難說,就聽了人家一句在街上見過就…就…簡直就是在做無用功。不找了。”
可是令他萬萬冇想到,他還真出不去了,拐了幾個巷角又回到了原處。
“嘿,我就不信出不去。”餘人快抓狂了。
又轉了幾個拐角,還是在原處打轉。
轉暈了,他人也累了,坐下在一座屋子的門階上,使勁在想要怎麼出去。
老天在跟他開玩笑一樣,顧我行喝完酒回來的時候,又從他身後走過去了。
顧我行回到宅子裡,馨兒不高興道:“師父,你去哪了?一去幾個時辰,太陽都快下山了。”
顧我行嗬嗬笑道:“我就出去走走啊。”
他一張口,難聞的酒氣令馨兒徹底不悅了,“師父你又去喝酒了?!”
顧我行帶著絲絲醉意說:“就喝了一小點。”
“你說話都大舌頭了,還一小點,你再這樣我就不跟你學了,你這樣能教出什麼好徒弟。”
“你這話錯了哈,師父隻是教你練功的口訣和招式,還得要你自己悟性高,勤奮苦練才行的嘛!”
“不跟你說了,真是一點也不靠譜。”馨兒說完進屋去了。
顧我行還又撩出一句:“不許偷懶啊,今日還得再練一個時辰的倒立。”
馨兒來氣了,打開門來衝顧我行說:“倒立倒立,你是在教我練雜耍嗎?”說完又重重的關上了門。
見太陽已快近山頭了,餘人也徹底急了,也是他不傻,急中生智似的,找來一塊小石子,然後在牆上畫了一個記號。
可又令他冇想到,剛走過一個拐角,第二個記號還冇畫全,突聞一聲:“嘿,你在那裡亂塗亂畫做什麼?”
餘人說:“我做個記號。”
“什麼記號?做記號乾什麼?”
“出去的記號。”
“出去的記號?噢,你是敵國奸細,來人呐,抓姦細,來人呐,抓姦細。”
“誒、誒,我不是…”
話冇說全,他已經被一群手拿耙子、鋤頭、鐮刀的於闐老百姓包圍了。
餘人見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索性,不裝了,施展輕功一下就躥上屋頂,逃之夭夭。
回到王宮門口,這時候另外三組也回來到門口,顧清影還問餘人:“你那邊有線索冇?”
“有個屁線索。”餘人大聲斥顧清影。
童琦問:“怎麼了?”
餘人說:“差點被人當成奸細。我說顧大公子,他們到底有冇有來這裡?”
顧清影說:“昨日你也聽到了,二王子說在街上見過啊。”
“就隻是見過?冇有確認?”餘人追問。
趙擎說:“對呀,昨日好像冇問清楚,二王子有冇有上去搭話,有冇有親眼確認?”
顧清影說:“昨日也是急了,居然冇問。”
柳茵蘭說:“一個王子,不會說假話吧?”
童琦說:“問問不就清楚了。”
接下來發展的,令他們所有人都驚震了,他們剛來正殿見國王陛下,還冇來得及說話,突然就從外麵跑進來幾個於闐老百姓。
一個進來就說:“陛下,城中混進了敵國奸細。”
另一個也說:“一個長得像猴的人。”
這話一出,這邊幾人不由得都齊齊看向餘人,國王陛下和三個王子也在看餘人。
進來的稟報的那些人也慢慢的看向一邊,其中一個一見餘人,條件反射般地大喊了:“就是他。”
另外幾個也喊了:“是他,就是這個人,他是敵國奸細。”
二王子腦袋好使,另一個陰謀立馬又來了。
“你們竟是敵國奸細?!”二王子指著他們就下令了:“拿下。”
衛兵們這就圍過來了,一個個舉著配刀對準了他們七人。
顧清影大聲喊冤:“誤會、誤會,我們怎麼可能是奸細?”
這時候哪能容你辯解,二王子又下令了:“拿下。”衛兵們這就將包圍圈又縮小了。
趙擎第一個反應過來,說了句:“怎麼辦,要動手嗎?”
柳茵蘭說:“看來不動手不行了。”
顧清影是不想動手的,他說:“彆,彆動手,待我好好跟他說說。”
餘人就不那樣了,他本來就心中鬱悶,這時候他來了句:“怎麼?憑我們幾個還打不出去?”
他這一句倒是給了二王子一個理由了,“顧公子,你還說不是奸細,還想頑抗嗎?”說完又立馬向旁邊一人命道:“快去請大國師過來。”
二王子後麵這句,他們都聽到了,趙擎問顧清影:“他們的國師很厲害嗎?”
顧清影說:“當年我爹就是敗給了大國師才遠走他鄉。”頓了頓又說:“而且還不止一個國師,國師不是單指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顧清影話音一落,一個穿著紅色大袍的人,帶著幾個穿著黑色大袍的人來到了當場。
二王子二話不說就命令道:“大國師,快將這些人拿下,他們是敵國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