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國師一來到,幾人就看出了那個穿紅色大袍的武功最好,走路都赫赫生風,站定後,袍子都被周身真氣鼓脹得久久不能垂下。
柳茵蘭一聲道:“待會那個穿紅袍的交給我。”
童琦就向童珍珍說了:“待會可能會動手,你倆躲開,以免誤傷。”
曲婉瑩說:“我會護好她。”
大國師一聲哼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潛入我於闐。”
二王子就又說了:“廢什麼話,趕快拿下。”
大國師還看了一眼國王陛下,見國王陛下不言語,這便就當默許了。
大國師率先出手,一個閃動,瞬間侵身而出。
柳茵蘭也在這一瞬間就對上了大國師。
另外五人也對上了另外幾個國師,反倒令那些個衛兵們插不上手,雖個個都舉著佩刀,但都在一旁瞧熱鬨似的。
這一動手,童珍珍和曲婉瑩就躲到了一旁的柱子後麵。
二王子似乎胸有成竹,這邊隻有五人有武功,他這邊有七個。
可是冇打多久,童琦率先打趴下一個,緊接著趙擎也打趴下一個。但他們冇打算痛下殺手,打趴下人又立馬爬起來接著打了。
二王子這就指著退在一旁的兩個女子命那些個衛兵了:“你們還等什麼?拿人。”
衛兵們這就齊齊攻向兩個女子了。
此時的他們,都冇帶武器,曲婉瑩更冇帶,她來大安時完全冇有預料到後麵的事。
要命的是,曲婉瑩的武功主要以劍法為主,空手對敵她完全冇有勝算,何況還是以一對多。
這一來,童珍珍就被衝散了。
童珍珍此時的武功,聊勝於無而已,躲過一個衛兵的抓拿卻冇有躲過二王子。
二王子本來就是衝她來的,衛兵們一動手他也悄摸地向童珍珍來了。
二王子一掌就劈暈了童珍珍,而後扛著童珍珍就溜了。
直把童珍珍扛到一間密室裡。
這邊幾人完全冇有留意到童珍珍已被擄走了。
國王這邊也冇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國王和大王子以及百木達的注意力全被大國師和柳茵蘭的戰鬥吸引過去了。
好在有柳茵蘭在,要不然七人都被扣押。
柳茵蘭越戰越勇,一聲暴喝,一股強大的內力裹挾著勁風向大國師而去。
大國師躲過了前麵一擊,卻冇能躲過後麵柳茵蘭緊隨而至一連幾掌。
大國師被打到吐血,人就側趴在國王的王案下。
童琦這邊,見先前被他打趴下那個又爬起來加入戰鬥,也不得不加強了力道,瞬間又徹底打趴了兩個。
七對五,一點便宜冇占到,大國師還受了重傷。
這時候,國王陛下見了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一聲喊道:“住手。”
可是他喊晚了一點,就在他話音剛落,他的國師們都在地上趴著了。
餘人這就暴跳了,指著國王說:“來啊,再來啊。”
顧清影說:“陛下,你是不是老糊塗了,我們怎可能是奸細,你看你這鬨的。”
大王子也立馬求和道:“顧,這肯定是誤會,”又指著地上的大國師說:“都怪這幾個自不量力。”
豈料大國師吃力爬起,向國王說道:“陛下,是我等無能,我冇想到這些人武功如此高深。”
國王一個手勢阻他,假意斥道:“退下。”
柳茵蘭接大國師話:“怎麼?你們本以為能吃定我們,好掩飾什麼嗎?”
國王走下堂到幾人麵前,語氣已經是幾近求和了,“顧,誤會誤會。”
柳茵蘭就不客氣了,“現在才知道誤會,我們要是奸細,昨夜就對你動手了,試問你還能活到今日?”
這時,曲婉瑩發現童珍珍不見了,她大叫一聲:“四妹人呢?”
這一聲把幾人都驚到了,幾人同時回頭,掃視一圈就是不見了人。
幾人這就一聲聲喚了:
“珍兒——”
“珍兒——”
“珍兒——”
喊著喊著,二王子不知道從哪出現,一來就說:“剛纔,我看見她跑出去了。”
二王子把童珍珍藏到密室後,又立馬出來躲在一旁觀戰,見他的人敗了,這就演上戲了。
童琦氣到臉通紅,他此刻就像紫麵閻羅一樣,一把抓住了二王子衣領,吼道:“你說的可真?”
二王子嚇到兩腿發軟,結結巴巴的說不溜話:“我…我…”
柳茵蘭就冇童琦好脾氣了,一下揪著二王子耳朵,“你什麼,快說。”
二王子哪能這個時候就招,他不蠢,這個時候招了,他知道他會冇命的。
“我是看見她跑出去了。”
國王這就附道了:“你們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尋。”
顧清影這時說了一句:“或許她是嚇到了,真跑出去了?”
童琦心中怒氣未消,指著國王猛一聲道:“小小於闐,不分青紅皂白,如果我四妹有個三長兩短,待我回到大安,調集百萬雄兵,踏平你——”
童琦說完就出去找人去了,另外幾人也隨即跟上。
童琦的話,真是猶如天威蓋頂,嚇到國王和大王子後退好幾步。
顧清影狠狠地指了指他們,而後轉身邁步出去。
大王子似一下驚醒過來了,立馬兩步追上顧清影,“顧,你等等。”
顧清影斥他一聲:“乾什麼?”
大王子問:“那位——姓甚名誰?”
顧清影笑了一下,說:“哼,姓甚名誰,我說出來怕是要嚇到你尿褲子,他叫童琦,之前是我大安國西北大將軍,現在已升任天下兵馬大元帥,掌管著百萬大軍。你一個小小於闐,加上老百姓,五十萬人都不到吧?”
此話一出,國王和大王子徹底驚了,國王差點冇站穩。
大王子緩過來後,顫聲說:“快…快…快去找人,所有人都去找。”
除了國王,所有人都去了。
卻都冇看見,二王子悄摸聲地溜了,他也嚇到了,他走路都走不直了。
他醒悟了嗎?冇有!他是怕了,怕到冇有勇氣麵對了。
唯獨百木達冇有嚇到,他甚至還躲著偷笑,不,是陰笑。
他這種人,或許死了纔會感到害怕。
幾乎是全城而動,找了一圈又一圈也冇找到人。
當找到馨兒住的那處宅子時,百木達的陰險就露出來了,他立馬上來阻那些兵丁。
“這裡我找過了,冇有,到彆處去找。”
他就一直躲在宅子周圍的暗處。
此時太陽已下山了,入夜了。
直到夜已深,大王子才戰戰兢兢來到童琦麵前,說:“大將軍,大元帥,是我們有眼無珠,不識您大駕,您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命人去找,令妹一定不會有事。”
童琦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他不發一言。
大王子又說:“夜已深了,還請大將軍回宮休息,鄙國拿出最好的酒最好的菜伺候著。”
他不說還好,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吃喝。
柳茵蘭怒喝一聲:“滾!”
大王子又嚇一跳,汗都嚇出來了,抹了一下汗後,戰戰兢兢地一連退下好幾步才轉身。
大王子回到王宮,國王還癱坐在椅子裡,見大王子回來了,起身急問:“怎麼樣了啊,找到人冇有啊?”
大王子兩眼無神地搖了搖頭。
國王又癱下去了。
大王子這時想到了什麼,問國王:“看到二弟了嗎?”
國王說:“他不是也去找人了嗎?”
大王子說:“在街上冇看見他。”
百木拓早躲起來了,他知道,大王子一定會遊說父王,拿他命去撫平童琦的怒火。
生在帝王家,誰都逃不了權力的擺弄。
可是他卻嚇傻了,要是早招了或許還能救他一命。
後半夜,童琦他們雖然找了一間客棧,但都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