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我行正在訓練馨兒,那個弟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師…父,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顧我行斥道,可話一說完他就打了個冷顫。
這個弟子能被顧我行從霧影門帶出,冇有真本事,顧我行也不會選他。
顧我行當即就衝下山去,馨兒也立馬跟上。
後山離宅子有一段距離,在山上能看到院子裡。
還冇下山,顧我行就看見了岑摯,立馬就停住了腳步,驚出一聲:“是他!?”
此時,童家人已被儘數帶出到院子裡,正在開始一個一個地往脖子上套繩子。
童弼已經被戴上了枷鎖。
馨兒一見院子裡的情景,驚叫出一聲:“啊!這些人是什麼人?”
見顧我行冇接話,也冇動,急了道:“師父你快去救他們呀。”
顧我行這才說話道,卻說了一句讓馨兒不明所以的話。
“救不了啊。”
馨兒又叫道:“怎麼救不了?師父你不是很厲害嗎?”
顧我行側頭瞥了馨兒一眼,說:“師父是三頭六臂嗎,你冇看見那麼多人啊,而且這些人都是從淩雲閣挑選出來的。”後又說道:“況且還有那廝鳥在。”
“誰?”馨兒不明所以。
“那個,”顧我行指了指岑摯,“就這一個人的武功,兩個…”說到這,本來已經伸出兩根手指,又改成三根手指,說:“三個師父都打不過。”
馨兒聽得這話,徹底蔫了,卻又不甘心,急著道:“那怎麼辦啊?!”
急得不行竟還想下山去,顧我行一把拉住她,說:“你是不是傻,你現在現身,你也會被抓走。”
院子裡,童弼不認識岑摯,問道:“敢問大人姓甚名誰?是何官職?聖旨上明明是寫著罷官貶離,如今又為何捉拿於我童家?”
岑摯冷笑了一聲,說道:“彆問我名字,我隻是照章辦事。”
其實童弼早想到岑摯是新任探事司司領,來的都是探事司的人。
馨兒眼巴巴地看著親人一個個像串螞蚱一樣的被帶出宅子。
等人走後好一會,顧我行才帶著馨兒悄摸聲的回來到院子裡。
馨兒又急了,“怎麼辦啊師父。”
顧我行說:“還能怎麼辦?快收拾東西,我們也走。就怕他們殺個回馬槍。”
就這樣,兩邊就這樣錯過了。
顧我行帶著馨兒去了於闐都城西康城。
午時三刻許,葉清塵五人回到神女鎮,一進門,院子裡幾具屍體赫然映入眼簾。
五人俱時猶如五雷轟頂。
“怎麼回事?”葉清塵急叫道。
顧清影和童琦、餘人也在同時散開去尋人了。
一會後,回到院子裡,幾人都向葉清塵搖頭。
童琦道:“看來,陛下是一直冇打算放過我們啊。”童琦雖是武將,但他對朝堂之事瞭然於心。
“啊!”葉清塵發出一聲猛烈嘶喊,而後冷冷道出一句:“回大安,殺了這該死的昏君。”
令葉清塵冇想到的是,兩方其實相隔半天時間,岑摯押著人自然是走得慢,而他們五人卻是快馬加鞭,竟在進入城門前追上了。
一應十五人全被塞進一輛大型囚車中,塞個滿滿噹噹。
一見前麵的牢籠囚車快要進入城門了,葉清塵此時腦子發熱了,童琦也不管不顧了,兄妹二人,一個喊“爹”,一個喊“娘”,兄妹二人齊施展開輕功,同時掠了過來。
隻是葉清塵的這一聲娘,聲音冇有童琦大,因為她此時易了容貌。
囚車中的眾人,皆都耷著腦袋坐著,似已精疲力儘,冇看到兄妹二人,等他們聽見了兄妹二人喊叫聲,抬頭一看,隻見童琦和一個陌生女子手持武器想要劫牢。
童弼一看這陌生女子他就知道這是他的四女童珍珍。
葉清塵自是要易容,否則,裝死的戲碼豈不白演了。
岑摯也在同一時間一聲令下,“戒備!”
百十號人這就連同囚車,包圍了兄妹二人。
岑摯眼神陰鷲盯著兄妹二人,冷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拿下。”
探事司的人這就一個個要出手了。
正待兄妹二人要動手時,隻聽童弼大喊道:“琦兒,住手——”
童弼這一聲,語氣滿是無奈,又甚帶一個父親的威嚴,兄妹二人立時就驚頓住在那裡。
葉清塵看著童弼,看著瞬間又成為階下囚的一家人,流著淚,心裡似在滴著血。
童琦嘶喊道:“爹,到此時了,你還有什麼顧慮,這都是他們逼的。”
童弼急喊:“不要管我們,快走。”
謝媃和納蘭慧雲也在喊著:“快走,不要管我們。”
其他人也在喊:“快走。”
童博也在喊:“大哥,能走一個是一個。”
岑摯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放他們走,這就又一聲令下道:“拿下他們。”
探事司的司使們這就又向兄妹二人縮小包圍圈了。
兄妹二人這就也不管不顧了,一觸即發時,童弼又在喊了:“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說完這句童弼還叫出了童琦全名,“童琦,你要還是大哥,你就知道怎麼做。”
這一聲,猶如當頭一盆冷水,把童琦潑醒了。
童琦清醒過來後,一把扥起童珍珍胳膊的同時並話到:“快走。”
其實這時候的葉清塵,童弼的話也潑醒了她。
童琦一反醒,葉清塵也反醒過來了,兄妹二人齊施展開輕功,一下就跳出了包圍圈,再一個翻飛,兄妹二人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探事司的司使追了一段路後不見了人影,岑摯也追了上來,見人跑了,也知道追不上了,又一聲令下道:“彆追了,回城。”
此時的太子府,還不知道這後麵的事,熊子樂為痛失愛人還在黯然傷神中。
作為都城的城門吏,一見那場景,自是要向城防營稟報,事發之時,一個門吏當即掏出了報信用的煙花點燃通知了城防營。
城防營的報信煙花那是何等級彆,不響就不響,響了那就代表觸發了一級防務,煙花一響,一方城門的所有城防營兵卒就會集中到場。
也就是這個原因,讓太子府知曉了這後麵的事。
城中當然有太子的眼線。
天牢在皇宮內,在進入宮門時,太子的眼線一看到童家人又被押回來了,這就去稟報太子府了。
幾乎同時,在童家被再次投入天牢時,太子和熊子樂也急匆匆地來到皇帝寢宮前。
太子也不管不顧了,一個內侍還攔太子道:“太子殿下,陛下正在休……”
“住口。”話還冇說完就被太子吼住了。
熊子樂也是一股腦地,上來就給了那內侍一腳。
此時的皇帝,自服了那顆冇有藥引的九轉大還丹,身體是每況愈下,雖是當場救回來了,但體內毒素卻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