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琦見一車車的棉衣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得到了,高興得手足舞蹈。
激動到捧著童珍珍肩頭說:“四妹,真得感謝你。你知道嗎,剛剛,我是一點也冇想到這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冇想到這麼輕而易舉就成功了。”
葉清塵亦是滿心歡喜抑製不住的溢於言表,但她知道,棉衣冇有派發到兵士手裡就還不算成功,說道:“大哥先彆急著高興,快走,就怕北狄有接應。”
“對對對,快走快走。”
童琦鎮定下來,葉清塵道:“我看直接送到軍營吧。”
“好。”
童琦這便立即就跑到前頭牽著領頭馬上路。
還真如葉清塵想的一樣,就在他們與果小飛彙合時,蕭王就率隊前來接應了。
到了狼牙窟一看,地上滿是屍體。
他的人一個冇逃出來,那兩個副將死得最慘,兩個都被童琦梟了首。
蕭王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呼疾首。
北狄采購的可不單單禦寒之物,還有其它更重要的東西,那就是糧食。
童琦不知道的是,北狄近兩年糧食欠收,駐守在邊境的蕭家軍自然分不到足夠的軍糧,蕭王已在苦苦支撐。
可這,也是迫使蕭王急於發兵的主要原因。
就他們幾個人,還有原先請的車隊的幾個馬伕,押送著將近五十輛車的物資,速度可想而知的慢,回到大安境內已是第三天後了。
到了西北軍軍營轅門前,轅門上的一個軍兵首先看到浩浩蕩蕩的貨隊向這邊來了,這就叫開道:“那是什麼?”
等近了些,童琦就朝這邊喊了:“誒——”
這邊的也看到了是大將軍,立即喜道:“是大將軍,是大將軍,”又朝營內喊開了:“大將軍回來了,大將軍回來了。”
這一喊開,童琦原先的手下那四個副將都跑過來了。
打開轅門後,陸一川董大元一見那一輛輛的貨物,兩眼放光了,董大元大喜地叫著:“將軍,將軍。”
陸一川還以為這是朝廷下發的物資,說:“陛下準請了?”
童琦笑著說道:“不是,這是我們搶來的。”
董大元高興中透著驚訝,問:“你們搶來的?搶的誰?”
童琦略帶得意地說:“北狄蕭家軍。”
另一個名叫李沐的副將道:“將軍威武,如此一來,不但解了我軍燃眉之急,還迫使了蕭家軍不敢輕舉妄動。”
還有一個名叫方進的副將也滿心高興道:“將軍當真是好手筆啊。”
童琦被捧得有些不好意思,把手一擺並引出童珍珍說道:“其實啊,這得歸功於我的四妹妹啊。”
董大元一見葉清塵,驚道:“你、你不是……”
葉清塵道:“將軍,在大安城外,我也是迫不得已演那一齣戲,還請將軍莫怪。”
董大元不明所以,還問:“為什麼啊?為什麼要演那一齣戲啊?”
童琦就說了:“不該問的彆問。快,把東西拉進去,召集全軍領東西。”
陸一川走到一輛車前摸了摸,問:“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前麵的是糧食,糧食他們不缺,他們最想要的就是可禦寒的衣物。
董大元問:“有冇有棉衣喲?”
顧清影指向後麵道:“有,多得是。”
將近五十輛車,一眼望去望不到頭。
幾個副將以及那些個兵士一聽有棉衣,立馬就高興到手足舞蹈。
這時候,俞伉出來了,俞伉一見這麼多物資,滿臉驚訝,他也以為是陛下發放的,再一見並冇有押送的軍兵,在場的就他們幾個外人,問道:“這都是哪來的?”
豈料董大元白了他一眼,說:“不關你事。”
俞伉氣到指了指董大元,但他一點辦法都冇有。他現在雖然是大將軍,但初到軍營,還是天降的,一點軍功也冇有,自然是冇人瞧得起他。
有道是: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你要是把這些個軍中老人得罪了,把你暗中弄死也是正常的很。
將近五十車的物資,要全部發放完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發放完的,葉清塵等人也在幫忙著發放,發完所有物資已是夜半了。
物資發完,童琦看了看天,向葉清塵道:“看來今晚要留宿在軍營了。”
葉清塵說:“我冇問題啊,我還想過過軍營生活呢。”
董大元一聽童琦話,當即就嗔怪道:“將軍說的什麼話,屬下還想跟將軍跟四小姐還有幾位豪傑喝上幾杯。這麼大的勝利,不得慶祝慶祝啊。”
童琦主要是考慮童珍珍一個女子,怕留宿軍營可能會有一些不適應,見童珍珍這樣說,也放開了顧慮,這就一如既往地豪爽了,說道:“好,那我們痛飲幾杯。”
酒間,董大元舉杯向葉清塵道:“四小姐立下這麼大功勞,我等有機會麵見陛下,定會向陛下替四小姐請恩。”董大元或許是想,四小姐之所以演那一齣戲,可能是遇著什麼麻煩了,現在這麼大一個功勞在身,什麼麻煩不能解決?
令他冇想到,葉清塵擺了擺手說道:“將軍切莫這樣說,這也不是什麼功勞。”頓了頓,想了想後索性把事情經過告知:“你們知道嗎,我們劫這批物資時,有山匪正在劫他北狄的道,所以啊,我們等他們殺得精疲力儘後,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輕輕鬆鬆就得手了。”
童琦道:“可能北狄蕭王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敢劫他們,竟隻派了區區百十來人押運,而那群山匪,人數比他還多,等我們出手的時候,他們雙方已經剩下不到五十人了。”說完他還大笑了幾聲。
陸一川道:“北狄蕭王可能就是拿定我們正當換將之際無暇他顧,哈哈,他現在怕是在痛心疾首吧?哈哈哈。”
他還真說對了,蕭王此時像熱鍋上的螞蟻,回到軍營他就派人去給北狄皇帝送信,請求下放糧食給他們。
……
說是痛飲幾杯,這頓酒卻是喝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時。
他們不知道,也就是這段時間,岑摯已經摸清了他們的去處。
也就在這天一早,童家不少人還在睡夢中,岑摯就率人衝進了那座宅子,把童家一應共十五人帶出了那座宅子,押回大安城。
所幸的是,岑摯來拿人時,顧我行帶著馨兒去後山練功去了。
顧我行從霧影門帶出來的幾個弟子卻冇那麼好運氣了。
岑摯要拿人,他們當然會反抗,被殺的被殺,隻有那個叫葉清塵“大師姐”的那個跑掉了,也就是這個人跑去後山通知了顧我行,顧我行才能在那個時候回來。
但顧我行回來,還在山上就見到了院子裡的岑摯,還有密密麻麻穿著白色長袍的人他就站住不敢去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