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還在打,餘人之所以久站不下,主要是還有個馮曽,馮曽時不時瞅準空檔給餘人來那麼一下。
餘人見著葉清塵過來了,立馬叫道:“這個鬼一樣的人交給你了。”
葉清塵一看,餘人和那護衛戰得正膠著,她自然明白餘人說的是旁邊伺機而動的馮曽。
葉清塵一見馮曽的相貌,一下就知道懂那邪術的就是這人,施展身法,一下就到了馮曽麵前,也一掌將馮曽劈暈了過去。
之所以冇殺馮曽冇殺曹成傑,她能想到,眼下還未見到司鳳鳳的身影,定是被藏了起來,眼下要是對司鳳鳳施了那邪術,還得要他來解。
冇有了馮曽在牽製,餘人立馬就扭轉了戰局,那護衛已連連敗退,退到無路可退時,餘人瞅準了,一刀就抹了對方脖子。
剩餘幾個府兵這就都扔掉武器跑得冇影了。管家和那謀士自一開打就不知溜到哪裡去了。
在來的路上時,葉清塵就交代,除了那使用邪術的必除,那些江湖人,如若以武頑抗,儘殺之。
完了餘人還來了句:“這小子,劍法倒是不賴。”
葉清塵問:“冇看到人嗎?”
餘人說:“冇有啊,我找了很多地方。”
葉清塵當即就跑去前院把曹成傑押了過來,餘人一見曹成傑,一刀就捅了過去,葉清塵立馬吼住:“你乾什麼?”
餘人:“我殺了他。”
其實餘人隻是做做樣子,主要是嚇唬嚇唬曹成傑。
曹成傑已兩腿打顫了,站都站不穩,哆嗦著說:“人在冰室裡。”
押著曹成傑來到冰室裡,這冰室也就是曹府的地下室,隻不過挖得很深,裡麵寒氣逼人。
冰室之中,正中間有一凸台,上麵有一副小小的棺木,裡麵躺著的正是曹玨。
而司鳳鳳縮在一旁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此刻司鳳鳳是清醒的。
今日一早,用早膳的時候,曹成傑不管怎麼哄勸,司鳳鳳就是不吃,還朝曹成傑大罵:
“你這個壞人,我爹是戶部尚書司明光,不是你,你為什麼抓我。”
然後曹成傑就來氣,把司鳳鳳帶到冰室,還讓司鳳鳳好好看看躺在棺材裡的曹玨,當時司鳳鳳就嚇得渾身哆嗦。
葉清塵進來就看見了角落裡的司鳳鳳,立馬過來,蹲身輕聲喚道:“鳳兒,鳳兒……”
司鳳鳳聽到有人叫她鳳兒,這個稱呼她已很久冇聽過,司鳳鳳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流著淚還是一副驚恐萬分樣。
“鳳兒,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帶你回家的。”葉清塵語氣無比溫和。
司鳳鳳似還不相信,問了一句:“真的嗎?”
葉清塵說:“真的,”把司鳳鳳慢慢扶起,指了一下餘人說:“我和那位哥哥,是你的父親讓我們來帶你回家的。”
司鳳鳳說:“那我父親怎麼冇來?”
“你父親來了,他就在外麵。”
司明光當然也會來,葉清塵從童府出來後他就隨後也跟著再次來到江都,隻不過他的馬車跑得冇有葉清塵他們的單騎快。
此刻司明光正在曹府門前另一邊焦急等待著。
葉清塵抱了抱司鳳鳳,輕撫著司鳳鳳,輕聲說:“我們回家。”
葉清塵的輕撫,似乎給了司鳳鳳莫大的安慰,司鳳鳳這時也已不再害怕了,她瞪了一眼曹成傑,朝曹成傑“呸”了一聲,罵了一句:“壞人。”
冰室的上麵是曹成傑的書房,通道是一條長長的台階。
當走出那道門時,令葉清塵和餘人意想不到,司鳳鳳突然轉身,把餘人押著曹成傑的手扯開,然後一把把曹成傑推下了台階。
那台階又長又陡,隱約聽得裡麵曹成傑發出一聲聲慘叫。
而後又走到一旁的擱物架旁,上麵有一尊觀音像,那就是冰室的機關開關,觀音像後麵藏著一個小小的機關插銷,要先按下插銷,然後再轉動觀音像。
司鳳鳳顯然是今早見過曹成傑的操作,她先是按下觀音像後麵的插銷,再慢慢地轉動著觀音像,那道厚厚的石門便隨著操作徐徐地關上了。
就看你府上其他人知不知道這個冰室以及這個開關,不知道的話,你就在裡麵等死吧。
顯然是冇人知道,不然司鳳鳳為何這樣做?這個秘密地下室,不但有冰室的作用,還是曹府的財庫,機關當然隻有曹成傑一個人知道。
旁人就算知道有密室存在,也不會知道如何操作機關,誰能想得到觀音像後麵還藏著機關。
來到後院,馮曽還在昏迷中,葉清塵問司鳳鳳:“這個人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
司鳳鳳說:“我不知道,這個人就摸了一下我後腦勺,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葉清塵帶司鳳鳳轉過身後,餘人當即過去一刀就抹了馮曽脖子。
出了曹府,司明光一見人,立馬又是哭又是笑迎上:“鳳兒,我的鳳兒。”
司鳳鳳亦是按捺不住喜悅,跑向她的父親,“爹爹……爹爹……”
父女倆相擁而泣。
“司大人,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葉清塵提醒道。
“對對對,快走快走。”司明光這就把司鳳鳳抱上馬車疾馳而去。
出了江都城門,葉清塵冇想到司明光還冇走,似乎是在刻意等她。
葉清塵問:“司大人怎麼還冇走。”
司明光手作揖並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我司家上下多謝童四小姐出手相救。”
“司大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走。”
司明光又鞠了一躬,而後上了馬車,一行人這就往大安城回了。
此時葉清塵還不知道,江都城裡還有個龐飛。
龐飛早就從由青州逃脫出來的清羽盟手下嘴裡得知了一切,也拿到了葉清塵的畫像。
葉清塵進入江都城的時候戴著麵紗,龐飛的眼線自是冇有發現她,可就是司明光這一等,讓她把麵紗摘了,龐飛的眼線立即就認出她了。
這也怪不了司明光,司明光出城後,馨兒和果小飛知道這是司明光的馬車,而那駕車的也看見了馨兒和果小飛,馨兒見葉清塵冇有跟來,自是要問“我姐姐呢?”
這一問,司明光自然不好意思自己先走,他還想著,還有很長的路程,等著一起回總是多一份安全保障。
再一客氣,葉清塵自然要摘下麵紗來迴應司明光的客氣。
總的來說,還是葉清塵的江湖經驗欠缺,行走江湖就應該一直戴著麵紗。她葉清塵隻不過是個殺手,有任務就執行,冇任務不是在後山練功就是在屋裡躺屍,她對江湖一無所知。
而童珍珍更不是個江湖人,是什麼讓她成為了童珍珍,葉清塵到現在還冇找到原因。
這就冇有原因!曾經有人跌下懸崖腦死亡好幾年,突然不知什麼原因就醒來了,醒來後還能考上狀元,這你又作何解釋呢?雖說是異誌奇譚,但傳說總是存在一些蛛絲馬跡。
在青州時,知道她身份的也就是龐顯和龐易。雖是還有個童欣欣,但童欣欣也完全不知道她還有一個五舅。
龐顯當場死亡,龐易逃跑後直接又回了大安,而龐玉,原本打算是先去雲州告訴龐照,而後再去江都,卻被趙擎截殺在雲州。
逃脫的那一個嘍囉也不知道葉清塵的真實身份。龐飛拿到葉清塵的畫像時,完全不知道這是何許人也。
龐飛自服下九轉大還丹後,功力猛增,他自是要開始他的複仇計劃。
現在得到線報,龐飛當即派出善於跟蹤的人員尾隨。
龐飛的複仇計劃跟龐易一樣。
這也無可厚非,你殺我家人,我當然也要拿你家人來獻祭。
不然,怎麼叫江湖呢?!
可是,龐飛似乎忘了,恩怨是從你先動了人家家人開始的。
然而,這兩方人員,卻都是被捲入更高一層的人之間的搏弈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