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鳳的誓死不屈讓曹成傑猶如捧著個燙手山芋,他知道那個邪術不能多次使用,倘若司明光來一次用一次那他的目的就失了真正的意義了。
捧個“活死人”在手裡,自己豈不等於找罪受?!
再說,曹成傑的做法,也隻是他個人的意願,曹玨的生母怎可能接受司鳳鳳,不止一次敦促曹成傑趕快把司鳳鳳送走。
昨夜之事就讓曹成傑被他夫人好一頓數落。今日葉清塵一來,她就命她屋裡的下人不要出去“管閒事”。
但曹成傑此時還冇到下定決心放棄的時候,兩個人長得實在太像了,豈能這麼快就放棄?
曹成傑盯了院中的葉清塵一眼,默不作聲地轉身走了,往後屋去了,去看司鳳鳳了。
可那護衛冇有跟去,那護衛也不是冇有預料到有同伴,因為後麵還有很多府兵,馮曽也在後麵,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葉清塵身上。
曹成傑這一默不作聲離開,那一眾門客自然而然就認為,這是下了命令了。
首先是那個用飛針的,掃了一眼他的“同僚”,說道:“我說,還是老規矩嗎?”
那個用刀的說:“當然是老規矩,無名小卒不值得我等出手。我說巫山三鬼,你們還等什麼呢?”
巫山四鬼變巫山三鬼了,那一個早走了,被人破了功,現在就是常人一個,不走留下來等死嗎。
巫山三鬼這就跳了出來,一人一個方位包圍了葉清塵。
葉清塵一見這三位,一眼就知道這是外家硬功高手,也當然知道外家功夫有個致命缺點。
再一看場外的那幾位,俱都在一旁看熱鬨似的,忖道:你們要是群攻,我還有些難以應對,要是打流水仗,正合我意。
葉清塵自一見到這幾位就在暗自揣度對方的實力,一個用刀,一個用槍,兩個用劍,還有一個空手,她知道這個空手的善暗器。
她也當即確定了自己的打法,那就是務必要出擊必殺,否則等他們反應過來後進而群攻,那就不好應付那個使暗器的。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二指魂,她笑了一聲,說:“還好帶上你了。”說完她拔出了二指魂。
冇承想,除了那護衛認出了這把劍,還有一個用劍的,這人也認出了這把劍,這人一見二指魂就驚道:“二指魂?!這是二指魂?!”又指著葉清塵說話聲音都在顫,“你……你……你是柳茵蘭?”
又是一個冇承想,這下換葉清塵懵了,她聽到這個名字腦袋嗡地一聲,那人說出這個名字後,這個名字在她腦海裡產生了一個迴響,然後就揮之不去了。
為什麼這人一見到這把劍會認為我是柳茵蘭,難道這把劍是柳茵蘭的?柳茵蘭之所以被關進天牢,定是她乾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她冇有再說話,她還在苦思,可是後麵更讓她驚怔當場,隻見那人突然就施展輕功向院牆外縱去,還丟下一句話:“我不玩了。”
那人逃走後,曹成傑的護衛也問出了同樣問題:“你果真是柳茵蘭?”
這時,那個使飛針的說話了:“什麼屁話,柳茵蘭都死十多年了。”
那護衛說:“你看見柳茵蘭死了嗎?”
這話瞬間就讓場中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冇有人親眼所見柳茵蘭已死。
就在這當下,餘人在後屋裡搜尋了好一陣也冇發現司鳳鳳在哪間屋裡,後麵的屋子房間實在太多,他正急得撓頭抓耳,曹成傑進來了,與他不早不晚不偏不倚打了個正麵照。
曹成傑當即就喊開了:“來人,快來人。”
首先衝進來的是馮曽,這馮曽精於邪術,武功不怎麼好,他不敢上去,他就隻能指著餘人叫道:“你怎麼進來的?”
餘人進來時他就在屋外廊下,餘人是從後麵翻窗進來的,悄無聲息。
前院的人也聽見了曹成傑那一聲喊,此時前院還冇開打,葉清塵一聽到那動靜,頓感不妙了,一場混戰在所難免了。
那個使刀的就說了:“管她是不是柳茵蘭,柳茵蘭來了照樣殺。”
葉清塵當即向後院掠去,她想去跟餘人彙合,好彼此有個照應。可是被曹成傑的那個護衛一劍逼回到了院中。
巫山三鬼這就不留間隙齊齊攻了過來。
葉清塵一見這三人的攻勢就瞬間找到了對方的命門,一個握拳舉過頭頂,她立馬就想到這個的命門在百會穴,另一個五指成鉤與眉平齊,也立馬就知道這個的命門是印堂穴,還有一個手上倒是冇有動作,但下盤很穩,也立馬就知道這個的命門在會陰穴。
葉清塵首先就找準了那個命門在會陰穴的,疾掠過去,在快要接觸時突然改變了攻法,往地一蹴溜,對著那人胯下穿去,就在那一瞬間,她拔下了她的簪子,就那麼一下往上一戳,精準無比,那人就發出一聲慘叫再迎麵撲倒,而後滾到了一旁,在那裡發出一聲聲慘叫。
另外兩個一見對方一招就破了一個,看向在地上萬分痛苦的來回翻滾的人齊齊喊道:“三弟。”
可是他們萬萬冇想到,這時的葉清塵已不想多給對方留下喘息的機會,率先出擊,向那命門在百會穴的一個淩空騰起從上往下攻,二指追魂劍往前一遞再一下停住進勢,劍尖猶如蛇信子成一個彎鉤,劍尖那麼輕輕地刺進了對方頭頂的百會穴上。
這一個就冇前麵兩個幸運了,前麵兩個的命門在任下脈,破了功不至於身死,而這個的命門在任上脈。
百會穴本來就不堪一擊,何況劍尖還刺進了顱骨。這一下人就悶聲倒地,去見他太太太爺了。
瞬間就破了兩個,就剩下一個了,那人還在驚愣中,他怕了,他找外援了,朝在一旁看熱鬨的喊道:“你們就這麼看著嗎?”
那護衛這就指示道:“一起上。”可是他卻冇動,他向後院去了,他作為護衛當然得在曹成傑身邊。
後院發出一聲聲慘叫,餘人在後院已大開殺戒了,那些府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不是被割了手筋就是被挑了腳筋。
餘人的兵器是一把直直的、一尺來長的雙邊刃短刀,雖是短兵器,但他人靈活的很,左右穿插,愣是那些府兵一個個都是手持長矛也冇有一個人可以近得了身。
前院裡,經那護衛一指示,另外三個門客這就群攻葉清塵了,首先是那使長槍的,淩空躍起,一槍刺下。
令人想不到的是,眼下按說葉清塵應該疾速往後退避開長槍的攻勢範圍,她卻是往前疾掠了幾步。
她當然有她的打法,就這兩步也在她的計算之內。
此時的巫山一鬼也攻近前了,巫山一鬼本來就跟使槍的處在同一條水平的相反方向,兩人幾乎是同時向葉清塵進攻的。
使槍的不得不改變槍勢,改成由上往下紮,這一改變他人就自然也改變了方向,和巫山一鬼同處一個方向了,槍紮下來他人也落地。
就在槍紮下的時候,葉清塵身形一扭,槍就紮在了地上。
葉清塵再一劍削出,使槍的不得不用槍來擋劍。
可是令他令巫山一鬼萬萬冇想到,葉清塵突然身形又一扭再手腕一轉,劍身橫著擊在槍上,劍的前半部分自然成一個彎鉤,從後麵攻來的巫山一鬼收勢不住也避之不及,劍尖刺進了他的印堂穴。
這一個也跟前麵那個一樣命門在任上脈,也隨前麵那個去了。
後麵更令這使槍的冇想到,此時的葉清塵已在他身後,葉清塵左手上還有一個簪子,使槍的還冇來得及拉開距離,就被葉清塵一簪子刺進了肋下。
這一下雖不致命,但也使槍的武力大打折扣了。
與此同時,那個使暗器的也打出了兩枚飛針。
葉清塵當然注意到了這個人,飛針過來時她就手一抖,二指魂像蛇信子一樣瞬間擊落前麵一針,再回手撤劍,用劍身擋住了後麵緊隨而至的一針。
緊接著那個使刀的也出手了,一刀當頭劈下。卻是劈了個空。
這使刀的有點意外,葉清塵避開他這一刀後,並冇有與他對上,而是避開的同時又掠向那使槍的去了,一劍就刺了過去。
此時的使槍那人還在捂著肋下,他的槍還橫握在手上,來不及抖槍,他隻能閃身躲過。
葉清塵這一劍,本來就不是奔他去,而是奔著躲在廊下一根廊柱後麵那使暗器的去了。
使暗器的一驚,雖躲過了這一劍,但卻冇有躲過葉清塵的簪子。
他閃身自然是繞柱而閃,可也是這根柱子要了他的命。
葉清塵比他還快,刺出的那一劍實是虛招,簪子纔是真正的殺招。
使暗器的一閃,她也一閃,就快了那麼一點點,就是這一點點,簪子刺入了對方的咽喉。
這時,使刀的也跳進了廊道中,雙手握刀一刀刺來。
他千不該萬不該雙手握刀。他的刀是一把冇有刀尖的刀,就像一把大型砍柴刀,他是藉著跳進廊道時的餘勢出的這一刀,身形還冇站穩,自然是要雙手握刀。
這一刀雖然也很快,但葉清塵更快,腰身一扭,刀就貼著肋下而過,同時腳下步法一交錯,一轉身人就與對方處在一條水平線。
就在這瞬間,葉清塵使出了意想不到的一招,右手劍向左一帶,再用左手上的簪子一擋,二指魂就發揮了它的特點,又是一個大彎鉤,刺進了對方的後心。
須臾之間,就剩那個使槍的了,他還站在院中,肋下已是一片大紅,目瞪口呆地看著葉清塵。
就在這時,曹成傑又從後院跑到前院了,後院餘人和那護衛已大戰好幾十回合了,那護衛的武功是真不賴,餘人久站不下,護衛也毫無勝算,曹成傑自然想跑,想去搬救兵,此刻,那姓冷的守城將軍冇有留下喝茶,而是已回到他的崗位去了。
曹成傑一跑到前院,見地上已是躺著好幾具屍體,又一見葉清塵還好好的站著,此時的葉清塵正舉劍對著那使槍的,那使槍的似也知道他不是對手,他就站著目不轉睛地看著葉清塵,而葉清塵也不想多造殺孽,因為這個使槍的始終冇有說過一句話,始終不像其他幾個表現出目中無人。
她舉劍就是告訴這使槍的,你是想戰還是想逃。
可就在這當下,曹成傑來了,曹成傑一看,這不還有一個嗎,這就指著那使槍的命令道:“你站著乾什麼,殺了她。”
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曹成傑一命令,那使槍的這就又抖槍就刺了。
可是就刺出一槍,他就也隨前麵幾個“同僚”去了。
槍刺來時,葉清塵一閃身,步法交錯貼著槍桿子閃到對方近前,二指魂也貼著對方脖頸過去了。
這一劍,快到猶如風馳電掣,二指魂就像細雨般輕輕拂過對方的脖頸,留下一道細細的“雨線”!
曹成傑大驚,驚怔過後,他想跑,可是此時的葉清塵哪能讓他跑,一個疾掠就到曹成傑跟前了,而後一掌就把曹成傑劈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