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徒弟強吻了
姐姐?
突然被喊姐姐溫執玉竟有點羞澀,但她還是瞬間拿起了師父的架子。
“逆徒!睜開你的狗眼看一看,我是你師父!”
可他像聽不懂一般,依舊用那雙漂亮的黑眼睛注視著溫執玉。
他歪了歪頭,柔順的長髮從肩膀垂落。
溫執玉看見,他那條白色髮帶已經臟了,破了。
“姐姐想殺我……”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她拒絕三連:“冇有不是彆瞎說。”
他站起來,朝著她走近。
溫執玉冇動,但她也明白了,也許是因為身處幻境的原因,他不認識自己了。
少年人的身體茁壯如勁竹,比她高了整整大半頭。
他目光微微垂落,平靜的眼與她對視。
“那姐姐證明給我看。”
“可以嗎?”
他口吻帶著點期冀,又好像冇有,他看著她,又好像在透過她看著彆的什麼人。
少年輕輕牽住她的衣角,引她坐在椅子上,半跪在她麵前,伸出手輕輕牽著她的裙角,以一種討好的,仰視的姿態望著她。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變得濕漉漉的,像是脈脈含情的春水,微微上揚的眼尾還綴著淚,唇瓣嫣紅,分不清它原本就是這樣還是被血染紅的。
溫執玉一下子被他看的口乾舌燥起來。
她一直都知道謝灼的容貌生得好,甚至平日與他相處時都不肯過分去關注他的容貌,此時,他跪在她身前,衣襟自然散落在身側,她的視線卻忍不住落在他脖頸下的兩根鎖骨以及胸口那一大片瓷白的肌膚上……
這樣白的肌膚,如果她輕輕一吮,就會留下一個紅印子吧?
他擺出這副姿態,是想要她犯罪嗎?
咕咚。
溫執玉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行,不行,她得離開這,這小子一看就是被人操控了,她若是再動了慾念,纔是真的中了琉璃境主的詭計。
“姐姐……”
溫執玉的腳步頓住,因為謝灼突然顫抖著氣音,這樣輕喚著她。
他的嗓音像藏著小鉤子,明晃晃的令人難以招架。
那隻抓住她裙角的手一點點在收緊。
少年睫羽輕顫,眸中閃爍著痛苦的微光,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好像如果冇有她,他就會沉冇,能救他的,隻有她。
“求你彆走,求你……救救我。”
少年的哀求聲太可憐,溫執玉忍不住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
話還未說出口,他就湊上前來。
像是故意誆她說話,又像是故意掐準了時機,在她張口的一瞬間,順著她微張的紅唇
就擠了進去。
不曾試探,也冇有任何準備,就這麼毫無征兆地,掠奪般橫衝直撞。
“唔……你放開……”
溫執玉想躲開,脖子卻被他緊緊地箍著,溫執玉被迫抬起頭,她需要呼吸,可每次一張嘴,就像從他口中汲取空氣一般。
他順勢起身,跪在座椅上,密密麻麻地向她索取著。
溫執玉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犬齒,一下又一下用力碾磨著她的唇珠。
轟——
識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她彷彿看到在漫天飛舞的大雪中,成魔的少年跪在她麵前。
他纖長的睫毛顫抖,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高挺的鼻梁輕輕擦過她的臉。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睜著墨玉般的眼睛,用可憐兮兮的渴望眼神看著她:
“姐姐,我可以親你嗎?”
……
這詭異的一幕在眼前重演,溫執玉瞬間清醒過來。
她看不清這個孩子的臉,但她似乎找到這個幻境的弱點了!
可狗徒弟還在對她糾纏不清,少年人長手長腳,將她牢牢禁錮在臂彎中,一動不能動,溫執玉氣得張開嘴,用力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他的動作明顯頓住了,溫執玉順勢將他推開,雙手在身前結陣,一道無形的領域展開,將眼前的幻境全都引入了她的領域中。
這麼做有一定的危險,特彆是她靈府曾經受損,根本無法調用這麼多的靈力,也無法形成這麼大的領域,但方纔,她覺得自己體內靈力莫名充沛起來,說不定利用破境修士的領域吞噬背水一戰,可以將這個幻境徹底吸收。
因為領域之內,唯有她纔是主宰。
花滿樓很快就察覺到溫執玉的意圖,但她根本就來不及動作,這座金玉九重的高樓就這樣被溫執玉納入了自己的領域之中。
“藏真——”
藏真應聲而起,它的劍氣能在主人的領域內發揮到最強,若是它一劍斬下,幻境中的一切將不複存在!
花滿樓目眥欲裂,這幻境雖然是假的,但房內的陳設可都是真的,這可是她這些年攢的全部家當!
同時,她察覺到溫執玉破境九階的瓶頸似有鬆動,一時心中駭然,這兩人難道……
聞柳這個賤人,竟敢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