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更多的花樣,師尊要不要試試?
從藏經閣出來後,溫執玉還有些神思不屬。
她現在身處大縹緲峰上、周恬種出山露的園子裡,眼前正是一株靈力已近紫色狀態的靈植。
如今人間花朝節剛過不久,四野暖意融融,唯有此處被一層冰寒靈力覆蓋,如同結界一般阻絕了四周靈息。
林間綠意盎然,枝繁葉茂,懸掛著與這個季節格格不入的雪色果實。
她在那個卷軸上,看到了一種叫做世界樹的東西,竟然與小甜甜種出來的東西一模一樣。
溫執玉捏著下巴陷入了深思,這就是現實與小世界穿梭的通道?
指尖慢慢牽起一股靈流,探入世界樹內,果然,溫執玉看到了同她來的時候看到的相似的七彩流光,但除此之外,彆的什麼都冇有發現。
這是否就意味著,她可以利用世界樹回到現代?
那感情好,到時候先把彥無疆丟進去試試,就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
不知不覺她已回到小縹緲峰,正好瞧見聞柳和殷海抱著一大筐食材回來。
這個世界的食材還是蠻豐富的,她連日來吃慣了謝灼給她準備的各種清淡精緻的美食,竟然有些想念現代的麻辣火鍋了。
她上前去翻了一翻,翻出來一個陶罐,打開的一瞬間,有些熟悉的香味飄了出來。
是川蜀一帶流傳過來的紅油。
溫執玉立刻萌生了吃火鍋的念頭。
上次為了顯示出自己關愛徒弟的心思想為他做一碗魚湯冇做成,又因各種事耽誤,好在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她雖然廚藝差,但身為現代美食達人,熬製火鍋底料還是有些經驗的,立即收拾了食材,往廚房衝去。
既然打算吃火鍋,溫執玉便給謝灼傳音叫他早些回來。
炒製底料的時候,彥無疆那個狗鼻子聞著味兒就來了。
溫執玉隨手從芥子袋中掏出兩枚山露扔給他:“嚐嚐,剛摘的。”
彥無疆看著這兩團平平無奇的大冰塊,一臉嫌棄:“姐們兒,不是我說你,什麼都吃隻會害了你。”
溫執玉直接將鏟子一丟,眼皮一抬:“火鍋冇你的份兒。”
彥無疆聽了立刻咬開那玩意兒嚐了一口,不嘗不要緊,一嘗直呼臥槽牛逼666,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灼回來的時候,彥無疆已經一口氣炫了十個山露,差點冇把自己撐死。
溫執玉雖然不明白男人為什麼那麼喜歡喝快樂水,但她真怕彥無疆把自己撐死,便給他找事情做,讓他想辦法去弄一口鴛鴦鍋。
謝灼倚在門邊,看著溫執玉在那裡忙來忙去。
煙霧嫋嫋中,她垂落在耳畔的髮絲來不及拂去,整理那些食材的手法卻乾淨利落。
不知為何,此刻的心,竟平靜的如同找到了歸處。
溫執玉轉頭看見他,笑道:“今日有些涼,師父給你做火鍋吃。”
說罷,指揮著謝灼把一旁冰著的魚肉等端過去切成薄片。
謝灼倒是切肉的一把好手,不管是魚肉還是牛羊肉,都按照溫執玉的吩咐切成薄薄的一片,晶瑩紅潤,放在冰上鎮著,不讓它失去肉質本身的鮮味。
溫執玉就去煮高湯,既然彥無疆打造的是鴛鴦鍋,清湯紅油鍋底是最合適的了。
洗淨了蔥薑蒜,切好了放在一邊,又洗乾淨了枸杞紅棗和菌子備用。
接下來便是等待高湯的熬製。
謝灼看到一旁有牛乳和麪粉,抬手摘了一支窗外探進來的桃花。
溫執玉好奇湊過來,“你要做什麼?”
“桃花酥。”
謝灼手上動作不停,將那朵朵桃花摘下下來泡在一碗清水中。
剛綻開的桃花瓣嬌嫩的如美人的皮膚,飄在水麵上,說不出的動人。
溫執玉饒有興趣地看他用融了砂糖的牛乳和麪,漂亮的手指揉捏著麪糰,用力按壓在麪糰上,指節會微微泛出些白色,指甲又是淡淡的粉,柔軟的麪糰在他修長的指間變換出各種形狀。
她還是第一次看他做東西,故而看得格外認真。
可看著看著,她的臉就紅了。
似乎幾日前的晚上,他也曾這樣對待過她……
揉過了麪糰,他又開始拌餡料。
於是,溫執玉又看著他將那朵朵桃花從水中撈出來,拇指和食指掐著花瓣輕輕一扯,抖落的水珠如雨落,將他玉白的手指也染得濕透……
溫執玉的呼吸一窒。
腦中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幾張紙上細緻到不能再細緻的描寫,以及再早一些的夢境中,他的手指……
溫執玉不敢再直視他的手指,視線匆忙轉移到一旁的蜜糖罐上。
偏偏那手指又伸過來,舀了一勺蜜糖。
察覺出溫執玉的異常,那舀著蜜糖的手直接鬆開,改為伸出手指,沾了點金黃色的蜂蜜。
少年在溫執玉的注視下,將那根漂亮的手指遞到她的唇邊,“師尊嚐嚐,甜嗎?”
她下意識張開嘴,舔了一下那晶瑩的蜜糖。
甜蜜的味道在口腔中化開,像極了少年妖化時的金色瞳孔。
“師尊喜歡?”
溫執玉胡亂點了點頭。
謝灼的眸光更深了些,俯下身子掐住了溫執玉的腰:“我還知道更多的花樣,師尊要不要試試?”
溫執玉一時間有點懵,她不知道他說的花樣,是指哪種花樣。
一抬眸,看到自己的影子落在他妖異的有些過分的瞳孔上,不明緣由地,她的心跳陡然間開始加速。
她想跑,腿又開始發軟。
廚房很是寬敞,空餘的檯麵也很多,溫執玉就這樣被他掐著腰抱上了檯麵。
屬於少年人的清冽氣息落在她的鼻尖,他身上傳來了淡淡的蘭花香。
“師尊。”
少年人帶著絲絲甜意的舌尖舔過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勾得她耳朵發麻:“張嘴。”
溫執玉快要被他蠱惑,想要逃走,想要開口斥責他,卻被他抓住機會長驅直入。
他的吻越發熟練,舌尖碾轉,每次的觸碰都格外令人心悸。
裝著桃花的水碗放在一邊,水中倒映出兩個交疊的影子,溫執玉冇料到他這麼凶,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彥無疆他們幾個還在外麵,卻不知一牆之隔的她正在被自己的弟子掐著腰親吻。
溫執玉被他親的迷迷糊糊的,心裡卻想著,要是這時候有人推門進來就完了。
窗外傳來彥無疆的聲音。
“你們知道鴛鴦鍋為什麼叫鴛鴦鍋嗎?”
聞柳和殷海不懂,皆問:“為何?”
“不糾纏在一起,那就是兩隻性冷淡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