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好香
“你去了能做什麼。”
“弟子能做的可多了。”
小鳳凰笑得肆意,發間的塵雲冠羽毛隨著他的動作輕顫。
“洗衣服、做飯、照顧師尊,還有暖……”
他故意說的含糊,接著輕笑一聲,語氣曖昧,“師尊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溫執玉好像模模糊糊聽見一個不太真切的詞,反問:“你剛說暖什麼?”
“哪個?”他一臉天真地反問。
這小子還跟她裝傻,溫執玉直接點出他的圖謀:“暖床?”
“好的,冇問題。”
謝灼計謀得逞,笑得更加燦爛。
溫執玉:“……”
看溫執玉還想再說什麼,他立刻說:“這可是師尊說的,師尊不要反悔。”
意識到被這小子套路了,溫執玉哭笑不得。
“你說的,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到時候冇我的吩咐不許亂跑。”
“知道了師尊。”
謝灼最擅長抓溫執玉的情緒,怕她反悔,又將她往懷中拉緊了點,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著溫執玉的耳廓,討好地說:“我就知道師尊最好了。”
這是屬於鳥類伴侶之間表示親密的動作。
溫執玉被他蹭得心癢,身子也有些發軟。
她轉頭,看見他今日穿了黑衣,黑色襯得他皮膚更白,像上好的瓷器,瓷器上,清晰的喉結和流暢的脖頸線展露在她眼前。
溫執玉看著那凸起的喉結,下意識舔了舔唇。
剛舔到一半,溫執玉就回過了神,目光尷尬地瞄了他一眼。
誰知這一眼,正好瞧見小鳳凰垂眸睨著她壞笑。
他故意逗她:“師尊,在想什麼?”
“冇什麼。”
溫執玉的厚臉皮信手拈來。
“你若冇什麼事,為師就先去藏書閣了。”
說罷,轉身就要走。
她要去找找關於如何用龍息淬鍊斬荒的書籍,還要查查上仙界諸位神官的來曆,特彆是這次前往盛京,不做好一番準備可不行。
“不要。”少年再次從背後抱住她。
“你乾嘛?”
溫執玉垂眸,看著環繞自己腰間的修長雙手猛地一蹙眉。
這小子自那晚坦白之後是越發得寸進尺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她摟摟抱抱,她若是再放任自流,說不定他還能乾出更過分的事。
“放開,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師——”
“師尊拿了我的鳳翎。”
話還未說完,就被他打斷。
溫執玉頓時冇了脾氣。
“行啊,好小子,還學會威脅師父了。”
謝灼難得心情愉悅:“弟子不敢。弟子敬愛師尊,想要和師尊貼貼。”
說罷,又補充了一句:“就跟你們人族喜歡握手一樣正常。”
溫執玉:“……”
雖然她與他不是一個種族,但這,正常嗎?
她總覺得她這個徒弟最近好像吃錯了什麼藥,他以前不是最高冷的嗎?
剛撿回來的時候,碰他一下就跟要侮辱他一樣,如今倒好,上趕著要貼貼。
弟子們都去上早課了,這裡又是假山後的人跡罕至之處,小鳳凰蹭著蹭著,就有些放肆起來。
這些日子,他顧著修煉,冇怎麼往她身邊湊,如今兩人單獨相處,他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過一親芳澤的機會。
鼻尖在她黑髮間亂拱,唇瓣不時吻過她的臉頰。
嗅著屬於她的味道,他動情不已,忍不住喃喃:“師尊,你好香。”
溫執玉仰著脖子躲著他的吻,謝灼親在了她的耳垂上,若有似無地咬了一口。
溫執玉猛地縮了下脖子,手指緊緊地摳住了石縫。
“外麵的妖豔賤貨那麼多,弟子怎麼放心讓師尊獨自出門呢?”
他一邊吻她,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話,“萬一師尊外麵有人了怎麼辦?”
少年口口聲聲叫著師尊,做的卻全是道侶之間該做的事,溫執玉竟然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她甚至有些迷戀他親吻自己的感覺。
溫執玉全然不知道,她的神魂已經被他烙印了不少屬於他的痕跡,再加上體內鳳翎的加持,在一點一點瓦解著她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嘴硬,“那又如何,真要有人了,帶回來就是,又不是養不起。”
小鳳凰親吻的動作一頓,登時吃味起來,“師尊若敢帶,我就敢殺,就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溫執玉聽了笑起來,這一笑,方纔的旖旎氣氛都冇了。
兩人並肩從園子裡走出來,看見去而複返的莫雲涯。
三人見禮,溫執玉道:“三師兄回去安排下吧,後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好嘞!”
莫雲涯爽快應下,“隻有我和師妹兩人吧,咱們禦劍就可以了,省錢。”
“弄一艘行舟吧。”溫執玉說著,看了謝灼一眼,“帶著阿灼。”
莫雲涯不解地撓撓頭。
他怎麼有一種預感,這趟盛京之行,對他來說應該也挺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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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謝灼去秘境修煉了,溫執玉獨自一人來到藏經閣。
藏經閣坐落於一片覆雪的鬆林間,層台聳翠,飛閣流丹,雲霧繚繞之中仙鶴拍拍翅膀飛過。
玄雲山雖然不如盛京那邊的仙門富庶,但也是曾出過仙人的地方,功法秘籍基本上都拿出來供弟子們修煉了,留下來的不過是些雜記略聞或上古的手抄本。
看守藏經閣的長老年紀大了,坐在堂上打盹,溫執玉翻了翻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大概想起來這長老是叫空冥的。
她輕聲喚了喚那長老,依舊不醒,索性就自己走進去了。
她一口氣上了藏經閣的九層。
玄雲山靈氣濃鬱,室內不見浮塵,溫執玉乾脆坐下來,開啟神識一排排地書架掃過。
她很少來這裡,如今不過是想找一些有用的資訊補全一下大腦中記憶的不足。
神識懶洋洋地掃過一處時,溫執玉愣了愣。
同其他擺滿了成冊書的書架不同的是,這裡的典籍像是被什麼東西處理過。
她好奇地走過去,打開一看,書中的內容,竟是上仙界的由來。
這書的內容晦澀難懂,好在溫執玉保留了上百年的記憶,還能讀得明白,隻是令她不解的是,書中的內容好像被修改過,許多事件的時間線完全對不上,連她想知道的,關於那位真神搖光的資料,竟一概冇有,像是被人生生抹去了這個人的存在一般。
難道,因為搖光是罪神嗎?
可其他的罪神,還有事蹟記載,溫執玉甚至看到了造夢神君的生平。
花滿樓是罪仙造夢神君之事宋尋清已經告訴她了,他生前曾是一名戲子,為了救數十名困於地動中快要死去的孩子們,甘願滴血為水,割肉為食,讓這些孩子們活下去,死後飛昇成仙,又因得罪了上仙界帝君被罰下界。
溫執玉隨手丟下那些書冊,知道已經冇有看的必要了,這裡冇有她想找的東西。
正要離開時,溫執玉看到角落裡有一個卷軸亮起了微光。
她抬手,那捲軸便飛到了她的手心中。
打開一看,溫執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