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不敢看自家主子那陰鷙的眼神,趕緊讓人抬水進來,隨後便關了門退到院裡裝柱子。
蕭璟昀眼底卷著風暴走向矮榻,俯下身去打算抱女子去泡水。
薑衿瑤下意識抬頭,被藥性折磨得泛紅的眼睛,就這樣毫無征兆地對上他幽暗的眼眸。
蕭璟昀動作頓頓,當他掌心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身子驀地僵硬,兩種極端的溫度體現,讓她下意識就想逃開。
怕自己抑製不住主動貼到他上去。
察覺到她的動作,蕭璟昀覆下眸子掩去情愫,手上卻用了力禁錮著不許她躲,大掌箍住身子,將人抱了起來。
“藥冇熬好之前,先去泡會熱水。”
薑衿瑤唇瓣咬得發白至流出血來,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還要防止自己不受控製的貼向他。
衣衫輕薄在水中濕透,哪怕及時移開了視線,還是看到了不少屬於女子的春色。
入水的瞬間,薑衿瑤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的喟歎,如一抹煙花炸在蕭璟昀耳邊。
他若無其事地起身打算去外麵守著,卻被一隻嫩白的手拽住了衣袖,低頭看向女子潮紅的眸子。
還未開口,就見衣衫散開在水中的女子難受擰眉,甚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蕭璟昀瞬間將人從水中撈起,此刻懷裡的女子卻徹底失了神智。
緊緊攥著他的衣袖,紅唇不由自主地貼上他微涼的側臉。
蕭璟昀指骨驀地鬆開,攥住她攀附在脖頸處的手臂,將人扯開扔在一旁的矮榻上。
薑衿瑤意識不清卻依舊攥著他的衣袖,嘴裡委屈地呢喃道:“你幫幫我吧…求你幫幫我…”
見她眼神潰散卻依舊委屈地呢喃,蕭璟昀眼底詭譎雲湧,惡狠狠地道:
“薑衿瑤,你能否認得清我是誰?”
女子紅唇輕微顫著,嗓音卻始終發不出聲。
片刻後,女子紅著眼睛唇瓣嗡動,溢位幾個字:“是蕭大人…”
“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你清醒後怨恨,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待明日醒來,你會不會後悔?”
再次伴隨而來的是一陣的沉默。
蕭璟昀瞭然,便將衣袖從她手中一點點地扯開。
忽然女子仰頭看著他,聲音輕緩地溢位四個字:“不會後悔。”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蕭璟昀便將人剝掉外衫抱起去了羅帳之內,隨後就是男女交織的衣裳被扔出羅帳,滿地交錯。
粗糲的大掌略過女子光潔的脊背,所到之處,無不引起陣陣戰栗,蕭璟昀嗓音低啞暗沉:
“薑衿瑤,這一次可是你主動送上來的。”
女子冇有說話,灼熱的溫度貼著他的肌膚,彷彿灼燒開來,蕭璟昀依舊開口詢問:
“會後悔嗎?”
隻是還不等她開口回答,他便俯下身來靠近她耳邊,再次強勢道:
“明天你即便後悔,也冇了回頭路。”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男人眸色加深,狠狠地抵開她緊抿的唇瓣,往深處探允。
薑衿瑤此刻被吻得說不出來話來,如同一汪水,任由他一遍遍被吮著,直到那股酥麻戰栗轉變為唇舌的刺痛才被放開。
帳子裡的溫度陡然升高,薑衿瑤本能地深深呼吸,唇瓣上的滾燙尤為強烈。
隨後男人放下她,扯開帳子去了隔壁的水房,不多會兒,再次掀開帳子進來。
薑衿瑤整個人難受的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密密麻麻而熾熱的吻再次落下,隨後就是陡然的疼痛襲來。
疼得她眉頭都狠狠皺起,眼眶瞬間發酸蓄滿了淚,從未有過的疼痛,讓她死死咬緊唇瓣,不想發出那般羞恥的呻吟。
但還冇挪動一寸,後腰就被一隻灼熱的大掌掐抵住,並往懷裡又按下幾分。
被這股力道掌控著,唇瓣碰上堅硬的臂膀,疼痛再次傳來時她好像聽到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裹著安撫傳進耳中:
“忍不住可以咬我,再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
深夜,明月偶爾從雲層透出,一隻嫩白的細腕扯著羅帳劇烈地顫抖。
一部分青絲散落在帳子外,而後不多久那隻扯著羅帳的細腕,就被人攥著腕骨拽回羅帳。
薑衿瑤側臉埋進錦被中,碎髮被細密的汗水打濕,整個人虛脫得厲害,眼尾也紅得厲害。
蕭璟昀去吻她,極力收斂著力道咬著她的唇瓣與她呼吸交纏。
不知過去多久,雲雨漸消,似乎有冷月投在窗柩上,在昏死過去時她彷彿聽到了耳邊男人的輕聲低喃:
“你既然兩次被送到我身邊,那便永遠留在我身邊吧…”
不知為何,總覺得今晚的夜格外漫長,中間被浪又有幾次翻湧,而自己是何時昏睡過去的,薑衿瑤已經記不清。
再醒來時,外麵天光大亮,已經接近正午時分,枕邊早已經空涼。
薑衿瑤嗓音乾啞得厲害,想要喊翠縷,卻聽得門外似乎有聲音傳來。
門口的齊山想到今日王府裡發生事情有些憂慮開口:“你說,大人會怎麼處置這事兒?”
暮風不在意地接話:“還能怎麼處置?這樣的事情又是她自己主動的,再說了她身份低微,自然是不能以正妻之禮入府,彆說不能做正妻了,就是做妾都差點意思,那就隻能做通房了。”
齊山猶豫後又道:“她和旁人可不一樣,畢竟她和蕭家還有幾分交情呢!再說了,哪有正妻未娶先納妾的?”
暮風想到今日自家大人那陰沉的臉色,不禁瑟縮道:
“總之一句話,做正妻是不可能的,是她自己算計了錯了,能輕易饒過纔怪了?
要我說,冇有當時就處死她已經是仗著兩家交情了。”
齊山摸了摸下巴,也認同附和:
“確實。算計誰不好,竟然敢算計咱們家主子,怕不是忘了主子是做什麼的了吧?”
暮風想到那二人今早的表情,嗤笑一聲:“有些人就是養大了野心罷了,不過這事兒也不需要咱們多問,主子不是說了嗎?
她若認命,那就入府做個通房妾室,若不認命,那就殺了,一勞永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