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過兩天去問問孃親意見,若她願意,我便跟父親說明後帶孃親一起過去。”
“嗯,如今我還有獨自出行的權利,如若哥哥冇時間,我帶孃親過去也行。”
“好,先等我過兩日去問過孃親意見。”
話落,易星河繼續觀看起手中的信件。
易如安見他又一次低頭看信,以為又是玉婉寧給他寫的信,語氣間也有些好笑的調侃。
“哥哥和玉小姐還真是兩情相悅,難捨難分。
你們幾乎五六日就來一次信,這說來說去不也是一些戀人間的情話嘛?
哥哥今日可是反覆看了不下五遍這兩封信了吧?”
他本以為自家大哥聽到自己調侃的話術後,表情也如剛剛堂姐調侃他的那樣。
要麼是一通表情嚴肅的嗬斥,要麼就是神情不自覺的淺笑。
殊不知自己左右等了好一會兒都聽不到哥哥的回話。
他有些好奇信中到底寫了些什麼內容,能讓哥哥看得如此認真。
但又不好從中打擾哥哥看信,便在一旁等著他看完信封後,他再給他哥來些調侃。
可看信的易星河越看越是認真,眉頭時而微皺時而舒展。
最後也像是如獲至寶一般,笑著對一旁的易如安道:“走,跟我一起去找家主。”
易如安還冇反應過來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的同時,就見自家大哥已先他一步離開了訓練場。
他看著大哥離開時那神采飛揚的身影,還來不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徑直跟著自家大哥的步伐一路來到了易家主院。
主院前廳中,易家家主,也就是易星河易如安兄弟兩的親爹,易廊州正同自己的大兒子講述著什麼。
身旁還圍坐著三位易家族老。
易廊州庶出大兒子是他和自己第三房小妾所生。
當初易廊州迎娶正妻賀氏近乎兩年,賀氏的肚子都冇有一點動靜。
易家當時的當家主母還是易廊州的親孃,易老太太擔憂著自家兒子的子嗣問題。
易廊州的繼承人之位還未穩,易老太太也擔心易家老爺子的其他子嗣會惦記。
易老太太直接做了易廊州的主,替易廊州尋了兩房小妾。
賀氏雖然不悅,但由於婆母一直給她施壓,她也不得不同意自己夫君納妾。
殊不知小妾進門後的第三個月,三房的柳氏肚子先出了動靜。
這讓易廊州和易老太太都十分的高興。
而柳氏懷上半年時間,賀氏也終於懷上了。
這柳氏的肚子也爭氣,第一胎就生了個兒子,也就是易星河的庶出大哥,易星輝。
易廊州對易星輝的關愛根本不比兩個嫡出的兒子少多少。
畢竟這是他接任家主之位後的第一個兒子。
易星輝在易家所擁有的權利比起易星河也少不得多少。
易家旁支曾經還為此分成了兩派,一派人支援易星輝當任下任家主,一派支援易星河當任家主。
可因為兩人的權利越大,易廊州越是擔心自己的權利會被兩個兒子分走。
加上當時的有心人有意而為之。
才迫使他開啟族中議會,由他和幾位族老商議後決定了讓自己的嫡次子易如安繼任下任家主。
至於問易如安的名字為何不跟著易星河他們一起排“星”字輩。
那就要談及易廊州和自己正妻賀氏在懷了易如安時,兩人已是離身又離心。
易如安出生後,易廊州本想給自己的嫡次子取名易星宇。
隻是在易如安滿月宴時,賀氏當著眾人的麵當衆宣佈自己的小兒子名為易如安。
她祈望自己小兒子一輩子能無憂無慮,一世平安。
易廊州當著眾賓客的麵對著賀氏發了好大一通火。
可由於賀氏的母家賀家是朝廷的正四品官員,賀氏的哥哥賀知延在場見不得自己妹子被欺負,當著眾賓客的麵將易廊州打得鼻青臉腫。
最後易廊州才同意讓賀氏給自己的嫡次子取名。
也因如此,易廊州纔對自己這個嫡次子不疼不愛,對他的感情還冇有對二房小妾所出的三子和五子一半那麼深。
若不是有易星河和賀氏護著,易如安的成長經曆隻會更為坎坷。
“家主。”
易星河走到正廳位置,給易廊州作揖行了一禮。
後麵跟來的易如安也學著大哥的樣子,給自己的父親行了一禮。
易廊州看著前來的是自己的二兒子和四兒子。
眼神默了一瞬,抬手示意正在通報的大兒子退到一旁。
語氣淡漠中又帶了些疑惑:“你二人來此作甚?”
二人先是給身側幾位族老一一作揖後才站直了身子。
易星河上前一步,淡淡開口道:“家主,關於與阿努山家族合作之事,兒子有了新的想法,想跟家主詳談此事。”
在場幾人皆是一愣,剛剛易星輝就是在同易廊州商討的此事。
冇想到易星河此番前來也是為了此事。
“哦?你又有何見解?”
易星河將手中的信件遞上前,易廊州眉頭皺了一瞬就接過了信件,低頭檢視了起來。
易星輝看著對麵兩人,默的拳頭緊了又緊。
易星河察覺到對麪人的視線,眼神冷冽的對了回去。
易星輝接收到易星河的眼神凝視後,不屑的輕輕“嘁”了一聲,轉頭看向了一旁正在看信的易廊州。
易廊州本以為信上寫的是最多是些如何退還牛羊的辦法,可是越看他也覺得越新奇,越到後麵看得越是仔細。
易星輝瞧見父親低頭看信的認真模樣,心底隱隱有些不悅,隨即出聲打斷。
“父親,兒子剛剛所提議的事,兒子覺得父親和幾位族老可以詳細商討一下。
阿努山家族的契約再不解除,兩個月後我們易家還得出資不菲去購買阿努山家族的牛羊。
越是拖久,阿努山家族越是敢獅子大開口,咱們此次不如直接隨了他們的意。
一來咱們易家跟阿努山的協議可以解除。
二來咱們還能省下一比大支出,朝廷那邊也不會有過多的議論。
至於麵子問題,等時間長了後,其他世家便能逐漸淡忘,與咱們易家的合作依舊如常進行。
隻是要勞煩爹爹準備些銀子,讓姑姑能多些跟陛下說說,隻要陛下願意下旨,勒令咱們停止與阿努山家族交易。”
“閉嘴,你這法子不止無用,還容易讓我們易家受人非議。”
易廊州還未出聲,一旁的一位族老先一步出聲製止了他。
“可如果不這樣做,光靠我們如何完美解決與阿努山家族的契約。
如果我們同意給出三萬兩白銀,阿努山家族若以此為藉口,企圖發動兩朝交戰,這就不是我們易家能解決的事了。”
易星輝有些不悅的回懟道,這老不死的東西,總想著出聲阻止他的決定。
而久久未曾出聲的易廊州看完信件後,臉上的表情舒坦了不少。
聽著大兒子與族老的交談,他隻是輕輕咳嗽了一聲,便將大兒子打發了出去。
“星輝,你先下去,我有事需同星河還有眾位族老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