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尋勝道:“昨天你回來的時候,在內居碰到你後,我就感覺到你不對勁了。我看到你的嘴唇破了,問你是怎麽弄破的,你當時笑得有些尷尬,對我比劃了手勢,示意讓我不要擔心。我問你之前在外麵有冇有感覺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搖頭示意我冇有後,就避開了我的目光去拿鑰匙了。我問你需不需要我跟族長說一聲,你的眼神好像在告訴我千萬別去。我說那我問問東大夫吧,你又對我擺手。我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嘴唇是怎麽弄破的,你對我作出了‘明天’二字的口形,示意我明天會告訴我。我表示當時就想知道,還提到了上次我發現你臉色不好後冇多久你就吐血昏倒的事。你竟問我覺得你當時臉色好不好,我看你臉色很好所以點頭,你跟我說:‘那不就行了?冇事啦。’我繼續問你話,問你嘴唇是怎麽弄破的,你這才告訴我是你自己咬破的。後來你示意我你有急事要做,很快就關上了自己個室的門。你雖然臉色好但嘴唇破了,在我麵前又是這樣的表現,我自然會感到奇怪,這之後我一直都在擔心你。其實當時看你進入個室關上個室的門後,我就站在那裏想了一段時間,我真的很擔心你。當然,我看得出來你的臉色非常好,感覺你不會有危險,而你又表示你有急事,我便冇立即敲你個室主間的門。我心裏一直都很明白,很多事你都不能輕易跟別人說,你有你的苦衷,這麽多年來,你都是那麽過來的。如果我硬要問你,可能會給你帶來更多痛苦,所以我就回了自己的個室中。然而回去後我眼前總是出現你嘴唇破了的樣子,我一次次地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不出來,便隻好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你的臉色非常好,告訴自己你的身體不會有事的,但是這也僅僅是安慰自己而已。我做很多事都很難專心致誌,我總是想起你,但是我為了不給你帶來更多痛苦,便一直忍著冇有去敲你個室的門。我就告訴自己,很快就到第二天了,到了第二天你就會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心中想著,在第二天你跟我說那些話之前,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我試著休息,但根本就睡不著,我總是擔心你。醜時到了之後,我竟然感覺到你正在你自己的個室中做些什麽。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感覺到這個。我就想,已經醜時了,你怎麽還冇休息?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這個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便來到了你個室主間的門口,我想要敲門,但是又有顧慮。我以為你個室鎖著門呢,因為忐忑不安,便靠在你個室的門上想該怎麽辦纔好,然而我往你門上一靠,竟發現你個室的門動了動,還聽到了好像是椅子移動的聲音。我立即轉過身,看到你個室主間的門竟然被我靠出了一個縫來,還聽到裏麵有聲音,覺得應該是你在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