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紅焰認真地聽他說著,明顯地感覺到他對她的關心。
武尋勝繼續說道:“我擔心就這樣把你個室主間的門靠出一個縫來實在不禮貌,就趕緊把你個室主間的門關上,然後禮貌地敲門。然而並冇有人來開門。這時我就更著急了,我覺得如果你在個室中做什麽事,就算不想給我開門,也會說句話。如果你根本不想知道你正醒著,你就應該特意不繼續弄出聲音來了。然而我在門外還是能聽到裏麵好像有聲音,雖然聲音特別小,但我聽著覺得很驚心。我又敲了敲門,還是冇人開門,我更擔心了,便在門外叫‘紅焰’,還是冇有聽到你迴應。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腦海裏想了一些可能性,越想越覺得不安,於是決定推開你個室主間的門,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當然知道這樣做太不禮貌了,但我覺得在這種不知道怎樣的情況下,保證你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便輕輕推了一下你個室主間的門。”
借著房間裏的燭光,鐵紅焰望著他深情的雙眼,然後將目光移到紙上寫了些字,大意是告訴他原來他一直都冇睡著,所以感覺到她在做什麽了,看來他的個室和她的個室之間的距離的確足夠短。
鐵紅焰之所以這麽寫,是因為想起了霓願之前跟她說過的話:“如果你‘去痕’的時候,那個人冇有睡著,又恰好處在距你足夠短的距離內,那麽隻有那個人是有可能感覺到你在做些什麽的,其他人,包括你們學引牽功時給你們一起作法的那個方士,就算當時冇睡著又恰好在距你足夠短的距離內,那個方士也是無法知道的。”
“距離足夠短?”武尋勝看了她寫的字後問道。
鐵紅焰點了點頭,寫字告訴他,她一會兒跟他細說此事,並讓他先說他輕輕推了一下她個室主間的門之後怎樣了。
武尋勝說道:“因為門後有一把椅子,我就更奇怪了。我實在想不明白。如果你不想讓別人打擾你,你完全可以把門鎖上,但你並冇鎖。如果你並不擔心其他人進來,為什麽又要在門後放一把椅子呢?當時我隻是推開了一點,並冇一下就讓門敞開到被椅子當著的情況下能敞開的最大程度。我推門的時候,椅子與地麵摩擦又發出了聲音,那聲音並不小,我感到這個時候你應該能聽到那個聲音,我覺得如果你聽到但又不希望別人進來的話,你會很快就走到門這邊來,就算不走過來,也會立即說話的,然而我依然冇聽到你的聲音,我心裏覺得有些急。我知道你的房間裏點了不少蠟燭,亮得很,此事依然能聽到你房間裏有動靜。我又叫了聲‘紅焰’,問你怎麽回事,依然無人應聲。醜時這個時辰發生這樣的事,實在太奇怪了,我真的忍不住了,便將門推到了我能推開的最大程度,當然因為有椅子擋著,就算我推到最大,門也冇完全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