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行宇晶便懸在了罐口中心的位置,停了一會兒,用彩色的光照著罐子內部,罐子中的白氣便緩緩變成了彩色的氣。
行宇晶再次移動到了武尋勝頭頂,彩色的氣就從罐子中出來了。
那些彩色的氣在武尋勝的頭頂上方轉了幾圈後,便變成了白色的氣,從頭頂回到了他體內。
霓願曾在那張大紙上寫了讓兩個人一起做完那些動作後兩人需用雙手抵住一個罐子,這是一種保險的做法,這過程叫“彩化”。
要是冇有最後這個彩化過程,給真正要“去痕”的人分擔痛苦的那個人在之前跟真正要“去痕”者一起做那些事的過程中要是中間有些動作做得不夠到位,雖不會給真正要“去痕”者帶來影響,但會給自己留下影響。這種影響就是,給人分擔痛苦者在兩年之內自己無法進行“去痕”。
其實霓願之前也想到了給人分擔痛苦者自己也要在兩年之內進行“去痕”的可能性並不大,但她還是覺得,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影響,就必須在最後利用一個合適的罐子來去掉這種影響。霓願知道就算給人分擔痛苦者在之前跟真正要“去痕”者一起做那些事的過程中所有動作都做到位了,那最後進行一下彩化也不會對人不利,總之是保險的。所以霓願把這件事也寫在大紙上了。
鐵紅焰和武尋勝看到後都覺得這件事是必須要做的,就按照那個做了。
這個過程結束後,鐵紅焰終於可以不刻意讓自己保持平靜了。
然而進行彩化完畢後,真正需要“去痕”者可以立即活動,為人分擔痛苦者必須在原地繼續坐著,當感到自己雙手突然發熱再恢覆成平時的冷熱程度後,才能活動,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
兩人看過大紙都知道要這樣,所以武尋勝在原地不動,鐵紅焰就去準備寫字用的東西了。
鐵紅焰在準備寫字用的東西時想著之前他那痛苦的神情,感到眼睛有些濕潤了。
她準備好寫字用的東西後,武尋勝的雙手已經發熱但還冇恢覆成正常的冷熱程度。
鐵紅焰怔怔地望著武尋勝,心中波瀾起伏,一時不知道立即說什麽好,隻是在紙上寫了“謝謝你”三個字,打算等武尋勝雙手恢複正常冷熱程度後就給他看。
很快,武尋勝的雙手都恢複了正常的冷熱程度,動了起來,並對鐵紅焰說:“完成了!”
鐵紅焰立即把那張自己寫了字的紙給他看。
武尋勝道:“謝我做什麽?我覺得我來得太晚了,讓你之前一個人承受了那麽多痛苦!我明明可以為你分擔痛苦,可是我之前根本不知道這事,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啊?”
鐵紅焰在紙上寫道:“乾嘛要把你也牽扯進來承受痛苦呢?”
剛要把寫了字的紙給他看,她又拿了回來,又寫了些字,問他是怎麽知道她在做這件事的,還問他,都這麽晚了,他怎麽冇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