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什麽一個人輪盤賭,那M叫自殺
本上和樹的家,坐落在東京商圈周邊的繁華都市區。
身為註冊會計師,他有著一份體麵且收入優厚的工作,住處自然也是配套的高檔公寓。
藤野早在行動前,就已經讓弘樹把本上和樹的所有情報都調查清楚並發送給自己,所以對這套公寓的位置以及佈局早就瞭然於心。
滑翔翼在東京上空盤旋了片刻,藤野很快就鎖定了目標公寓的方向。
他微微調整身體姿勢,將滑翔翼的前進方向略向上抬,用犧牲速度的方式換取高度,以此慢慢降低飛行速度。
等到距離公寓還有一半路程時,滑翔翼的速度已經減緩到平穩狀態,最終落在天台上時,衝擊力輕微到藤野能穩穩落地,雙腳紮實地踩在了天台的水泥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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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被他公主抱著的貝爾摩德可就慘多了。
藤野落地的瞬間下意識鬆開了手,貝爾摩德借著慣性直接往前飛出去一小段,重重砸在身前天台的石磚上,胯骨軸子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嘶……」貝爾摩德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弓著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一手捂著屁股,轉頭看向藤野抱怨道:「你鬆手乾什麽?!」
「抱歉,落地的老習慣了。」藤野訕訕地笑了笑,上前兩步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敷衍,「你也懂,下意識的動作有時候根本剋製不住,一不小心就把你放出去了。」
貝爾摩德盯著他,一時語塞。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什麽不小心,還習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肯定就是在報複剛剛那件事!
她在心裏把藤野罵了一遍,眼神裏的嬌怨藏都藏不住。
被老阿姨猜對的藤野當然是不會承認這種事情的,他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語氣淡淡地岔開話題:「好了,冇受傷就準備準備行動,等一會還有事情要去做呢。」
貝爾摩德對他這種冷淡的態度早已習慣,隔著厚重的皮褲反覆揉著自己痠痛的屁股,目光快速掃了一圈天台的環境,之後,便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朝著旁邊的樓梯間緩緩走去。
隻是胯骨的痛感還冇消散,每走一步都有些不自然。
好像個未經人事的大姑娘似的。
藤野見狀有些疑惑地出聲叫住她:「你乾什麽去?」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回頭,雖然臉上戴著麵具,但從她的眼神和露出的半張臉上的神情,不難看出此刻的困惑:「不是你說要行動的嗎?」
「那你往那邊走做什麽?」藤野指了指樓梯間的方向。
貝爾摩德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不往這邊走,難道從你那邊走?你該不會是打算從天台直接潛入吧?」
「不然呢?」藤野邁步走到天台邊緣,不動聲色地從隨身空間裏摸出抓鉤槍,低頭朝著樓下觀察了幾秒,頭也不回地說道,「這種潛入任務,當然是從樓頂走最隱蔽。要是明目張膽上門,你覺得我開滑翔翼帶你過來,圖的是什麽?」
貝爾摩德:「……」
難道不是為了占我便宜,順帶著戲弄,報複我?
她的眼睛眯了眯,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這些原因,隻是轉念,一些其他想法也在她的腦袋裏閃過。
再怎麽說,藤野這傢夥也是個專業的,這樣做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這一點倒是肯定冇有錯比方說節省時間,避免有人目擊,或是說避開監控攝像頭什麽的。
她思索片刻,問道:「所以,你是怕被人發現?」
藤野回過頭看了她一眼:「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麽能逍遙到現在都冇被抓住?」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戰鬥力強到了誰也抓不住你?」貝爾摩德看著藤野那誇張的奇裝異服背影,摸了摸下巴。
她是真的這樣覺得的,在她看來,藤野這小子之所以還冇有被抓住,全都是依仗著那一身超群的戰鬥力。
要不然,就這小子戴著個麵具,穿著一身白招搖過市的樣子……
這要是還不誇張還要怎麽誇張?
難道還要搞一個蝙蝠車開一開嗎?
「……」
藤野沉默,心裏下意識很想反駁,可是不得不承認,老阿姨說的蠻對的。
他冇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朝著貝爾摩德揮了揮手:「過來,站好。」
貝爾摩德掃了他一眼,雖有不情願,但想想還是選擇照做,乖乖走到了藤野身後。
藤野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樓梯間,確認冇有異常後,拿出抓鉤槍對準樓梯間的外牆,扣動扳機將鉤子射了出去,又用力拽了拽繩索,確認牢固後才收回槍柄。
做完這些準備,他從隨身空間裏摸出一把玻璃刀和兩個吸盤遞給貝爾摩德。
不等貝爾摩德反應,就在她滿是怨唸的目光中,一把摟住她的腰,縱身朝著天台外一躍。
在空中調整好身形後,兩人便順著繩索朝著公寓大樓外側快速下墜。
就在墜落到七樓位置時,繩索突然繃緊,下墜猛地停止。
一股強烈的衝擊力傳來,藤野身體素質過硬,穩穩扛住了這股力道,身形依舊挺拔。
但貝爾摩德就冇這麽幸運了,她此刻就像被藤野用胳膊架著腰玩蹦極,下墜驟停的瞬間,藤野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頂,正好撞在她的兩側腋窩,連帶胸前也被撞得一顫,接著就是一陣輕微的晃動。
可以說是很疼了。
清晰的痛意傳來,貝爾摩德咬了咬下嘴唇,剋製的冇有發出聲音來,心裏麵卻早已經將藤野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小子真是可惡……肯定又是在報複我!」
「疼死老孃了……老孃居然要遭這種罪!下次再跟他一起行動,我還不如直接從這跳下去!」
藤野並對於老阿姨的處境並不關心,也對自己剛剛胳膊撞到了什麽冇有興趣。
雖說確實和看起來一樣很飽滿,不過相比起他們家的紅葉來說,也就是半斤八兩的樣子罷了——藤野在心中如此評價。
他低頭對著貝爾摩德壓低聲音吩咐:「拿我剛纔給你的玻璃刀,在玻璃上劃個洞,把窗戶打開。」
貝爾摩德生氣歸生氣,聽到這話以後還是選擇乖乖照做,抬起手將吸盤用力按在鋼化玻璃上,確保吸附牢固後,再拿起玻璃刀,將刀尖抵在玻璃表麵輕輕滑動。
刀刃劃過玻璃時幾乎冇有聲音,原本堅硬的雙層加厚鋼化玻璃,在這把刀麵前竟像紙張一樣柔軟,很快就被劃出一個足以容納手掌伸入的圓形洞口。
她用力拽了拽吸盤,一塊圓形玻璃片便從窗上完整剝離下來。
儘管公寓的高層建築使用的都是鋼化玻璃,或者說雙層加厚玻璃,但是在玻璃刀的麵前卻根本不值一提——這把玻璃刀是藤野之前在普通抽獎中抽到的小玩意,一直冇找到用武之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
貝爾摩德再怎麽說也是組織老乾部,這種工作處理起來自然是遊刃有餘的。
她的手穩穩穿過空洞,接著一扭,就碰到了窗戶的開關,手腕靈活轉動,直接便將窗戶給打開。
窗戶打開以後,她並冇有著急開窗,而是在將手緩緩收回來以後,一點一點地將窗戶緩緩推開。
動作熟練地看得藤野都咂舌。
隻能說不愧是老阿姨,這工作經驗,估計起碼得有個二三十年。
想想她那已經不知道多少歲的年紀,這倒也挺正常的。
兩個人都是經驗熟練的老技術工種了,潛入可以說是非常順利,偷偷摸摸就摸到了本上和樹的臥室裏麵。
此時的本上和樹還在呼呼睡大覺,甚至呼嚕聲在臥室外麵都能聽到。
藤野和貝爾摩德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一瞬間,藤野便從隨身空間裏麵取出了木刀朝著本上和樹的腦袋上就狠狠砸了一下。
木刀的效果立竿見影,效果拔群。
本上和樹連一聲悶哼都冇來得及發出,呼嚕聲便戛然而止,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旁邊靠在牆邊的貝爾摩德看著這簡單粗暴的一幕,忍不住眯縫著眼吐槽:「你下手這麽重,就不怕直接把人給打死?」
「放心,他隻是暈過去了而已。」藤野默默將木刀給收起,語氣中滿是身為技術工種的嫻熟:「我砸的人冇有十個也有二十個了,從來都冇有失手過。」
接著轉過頭,又朝著旁邊的她開口調侃:「相比起我,老阿姨你做這種工作,纔是真的很得心應手嘛。」
「小師侄你也不賴嘛,都趕上師姑我了呢……」貝爾摩德則是用餘光瞥了回去,接著岔開話題,關注起了重點道:「所以呢,小師侄你打算怎麽把他給搬運出去?」
「總不能在這裏審吧?」
藤野轉身,利落地反手將本上和樹扛到肩上:「帶到天台去審。萬一他把我們要找的東西藏在這公寓裏,審完還能直接搜查,省得再跑一趟。」
「想的倒是挺周到。」
…………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之前固定的繩索原路返迴天台。
將本上和樹扔在天台的水泥地麵上,綁上紅繩。
貝爾摩德問道:「你來審還是我來審?」
藤野後退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你來審吧,我看看你們組織審問人的手段。」
「哦……」貝爾摩德意外了一下:「你不會審問嗎?」
藤野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解釋道:「會倒是會,不過我審問一般都比較暴力,你先試一試,你要是不行的話我再上去審問一下。」
貝爾摩德聞言撇了撇嘴,接著看向旁邊的本上和樹,接著歎了口氣:「你不早說讓我來審,我又冇有帶工具……」
「你有冇有左輪手槍?」
「有,新南部行不行。」
「是左輪就行。」
藤野和貝爾摩德交流了一下,決定將審問的權利交給貝爾摩德,讓她稍微先嚐試一下能不能套出線索來。
本上和樹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渾身已經被涼水給澆透,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身材曼妙,身上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
他下意識地掙紮,卻發現自己被紅繩牢牢綁著,而且綁法極為特別明明就像是某些電影裏麵一樣,隻是繩藝而已,卻讓四肢都動彈不得。
本上和樹腦袋瞬間懵了,一時搞不清自己的處境,隻是莫名其妙地覺得氣氛有點微妙。
一個穿著冷豔皮衣的女人,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方式綁住男人……
這是什麽M場景?
貝爾摩德並冇有理會懵逼的本上和樹,她直接就開始了自己的審問。
她拿著從藤野那邊借來的新南部手槍,緩步來到本上和樹的身前,伸出穿著女式黑色皮鞋的腳一下踩在胸口上,臉上的笑容嬌豔聲音也很嫵媚:「本上和樹先生,冇錯吧?」
「咕嚕……」
本上和樹嚥了口唾沫:「你,你……」
貝爾摩德冇等本上和樹說完,便平靜地打開手裏新南部手槍的轉輪,將裏麵的子彈拿出來,揣進兜裏,接著又掏出來一顆子彈,緩緩指向本上和樹的腦門,語氣依舊很嫵媚:「我請本上先生過來呢,是想要玩一個遊戲……俄羅斯輪盤賭。」
「隻不過,這場遊戲,隻有你一個參與者。」
話音未落,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卡塔一聲響起。
本上和樹本來心裏是在想:那叫什麽M輪盤賭,那叫自殺的……
隻是,冇等他想,便被開槍的動作給嚇得渾身一激靈,整個人瞳孔驟然收縮,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四肢不受控製地顫抖,可被紅繩牢牢束縛著,連一絲躲閃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槍口抵在自己腦門上。
貝爾摩德笑吟吟看著眼前一幕,道:「看起來,本上先生你很幸運呢,冇有一下就賭到彩頭,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
她微微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追問:「你把那些藏起來的證物,都放在哪裏了?」
本上和樹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呢喃:「什麽……」
「卡塔!」
「本上先生,還有三發,不知道,你接下來還會不會這樣幸運呢?」
貝爾摩德臉上笑意不改,聲音依舊輕柔嫵媚:「本上先生,還有三發。」
「不知道,你接下來還能這麽幸運嗎?」
話音剛落,她再次扣動扳機。
「卡塔!」
本上和樹整個人渾身顫抖的更厲害,因為恐懼渾身開始忍不住的抽動。
貝爾摩德微微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耳語,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朵:「還有最後兩發了呢……」
「等等!」
「卡塔!」
緩過神來的本上和樹剛想開口,卻被貝爾摩德一槍給打斷。
緊接著,一股熱氣便在冬日寒冷的空氣裏麵升起來。
貝爾摩德嗅到了一股不好聞的味道,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嫌惡。
她直起身,踩在本上和樹身上的皮鞋加重了一些力氣,微微碾動,遠遠將槍口指向他的腦袋手指再次搭在扳機上,臉上表情滿是嫌棄:
「最後一發哦。」
「再不說,就冇有機會了呢。」
眼看著子彈隻剩下最後一發,本上和樹的意誌早就已經被恐懼侵蝕,無論是大腦意識還是理智都被求生欲給取代。
麵對最後一槍,本上和樹再也撐不住了,連聲喊道:「我說!我說!那些東西我都藏在外麵租的出租屋裏了!」
貝爾摩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踩在本上和樹身上的腳跺了跺:「地址。」
本上和樹忙不迭地喊道:「是杯戶町!杯戶町4丁目5番地的出租屋,202室!東西都在衣櫃的暗格裏!」
(本章完)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