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你為什麽要獎勵他?
藤野靠在旁邊的欄杆上,雙手抱胸默默聽著,在心裏麵記了下來。
得到了想要的情報的貝爾摩德,則垂眸眼神中滿是嫌棄的盯著本上和樹看了一眼,之後便抬起腳好像踢足球一樣朝著他的下巴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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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Duang」的悶聲響起。
本上和樹的後腦勺砸在水泥地上,接著便是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藤野雙手環胸走上前去,望向她手裏的槍,出聲調侃道:「你的手法看起來蠻熟練的嘛……」
「熟能生巧罷了。」貝爾摩德應了一聲,緊接著嫌惡退後兩步,與難聞的味道拉開了一點距離之後,表情才微微舒緩,接著揚起下巴,一副驕傲自信模樣:「可別忘了,你師姑我啊,平時可都是在搞暗殺、潛入、還有情報工作的呢……」
「雖然不是專門乾這個的,不過這點小活,當然不值一提。」
「看出來了。」藤野看著眼前有點小傲嬌的老阿姨,不知道她在驕傲些什麽。
他轉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本上和樹,思索著分析:「把子彈倒光,然後拿出一顆子彈,假裝放進去,讓他有一種牆裏麵真有子彈的錯覺,之後再用輪盤賭這樣的形式來摧毀他的意誌與心理防線什麽的……」
隻是話說到一半,他又不解看向貝爾摩德:「不過你為什麽要獎勵他?」
「獎勵?」貝爾摩德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有點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獎勵了。
有獎勵嗎?
她怎麽都不知道啊?
藤野冇有理會她,摸了摸下巴,自顧自思索道:「不過除了獎勵他這一點,你這樣下手還算是可以,是我冇有用過的方法,下一次有機會倒是可以試一試。」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雙眼微微眯縫,接著臉上揚起笑吟吟表情便湊過去:「那要不要我教教你?」
「這倒是不用了。」藤野自顧自呢喃起來,「既然是從心理方麵入手,除了這個方法以外,倒是可以用槍一點點打出非致命傷,也可以用鈍刀子割肉,或者把他綁住以後在他的頭頂上放一個水壺,一會就滴一滴水……」
說著,他腦袋裏麵忽然冒出來了一個點子,旋即便下意識地朝著貝爾摩問道:「對了,說起來你這種俄羅斯輪盤賭應該是容錯率很低的樣子吧?」
「什麽意思?」貝爾摩德微微歪了下腦袋。
藤野思索著認真道:「要是打完他還不招的話,繼續威脅可就有點難了的樣子,畢竟他都確定裏麵冇有子彈了,再想要招供那可就更困難了。」
「這倒是……」貝爾摩德對這一點不否認,隻是解釋道:「因為他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如果換成是受過訓練的人,我可不會用這種方式。」
「其實還有其他辦法。」藤野繼續思索,「我剛剛又想到了一個主意,可以按照你剛纔說的那樣,隻不過要換一下方式。」
「還是俄羅斯輪盤賭,不過裏麵裝真子彈,一點一點用手槍攻擊非致命部位,之後在最後一發的時候將子彈抽出去。」
「因為之前的傷口,他到最後肯定早就已經意識模糊了,現在不光看不到手槍的情況,就連心理肯定也會相信下一槍真會打到自己的頭上。」
貝爾摩德疑惑了一下:「要是他還不招呢?」
藤野沉吟一聲:「那就用我老本行吧,拿木刀暴揍他,一直揍到他招為止。」
貝爾摩德一時間有點無言以對:「所以你平時審人都是暴揍啊?」
藤野雙手環胸地點點頭:「確實好使,屢見不鮮,要是不服的話安排一頓電療套餐地就完事了,包交代的。」
「要是還不交代呢?」
「直接斃了得了,浪費我那麽多時間。」
貝爾摩德聽到這話,臉上湧現出無數條黑線:「你這哪裏是逼供,你這是酷刑好吧?」
藤野疑惑地看向她:「我都上手段了,上點酷刑怎麽了?」
貝爾摩德聞言嘴角微微一抽,感覺自己相比起藤野還是太仁慈,自己也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小子是真不拿人當人。
她真心這樣覺得。
在這傢夥麵前,她感覺自己都快要成天使了。
她歎了口氣,嘖嘖稱奇起來:「你小子,看起來很有天賦啊,居然連這都能想到,還真是天生就是乾我這一行的哈。」
隻是感慨著感慨著,她的眼神中卻多出了一抹怪異:「不過,你這折磨人的方法說的還真是有點可怕了。」
藤野:「……」
可怕嗎?
你一個殺人如麻,放火燒人家房子老阿姨哪裏來的臉啊?
藤野心裏麵一陣無語的吐槽,轉念,看向還拿在她手裏的槍:「對了,既然槍都已經用完了,是時候該還我了吧?」
「對了,還有子彈……」
貝爾摩德聽到這話,頓時心裏麵有點不開心起來。
她,貝爾摩德,會貪槍和子彈?
雖然,她心裏麵有點不爽,不過還是將槍還了回去,接著又從兜裏掏出了子彈遞了過去。
藤野將東西全都收回隨身空間:「好了,別說這些有的冇的了,我們還是去看看他藏證物的地方吧。」
「那他怎麽辦?」
貝爾摩德回過頭,眼神中仍然帶有一絲嫌棄的望向不遠處的本上和樹。
現在滑翔翼就隻有一個而已。
這要是帶上這個傢夥,估計那點臟東西都得甩到她的身上來。
藤野看過去,心裏麵也是有點膈應的。
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嫌臟,他當然也會嫌臟了。
畢竟,這貨身上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藤野想到了掏出自己的精靈球來將這傢夥給收起來。
但是想想,有點汙染自己的精靈球,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老阿姨在身邊,身體素質什麽可以不用解釋,要是直接掏出來一個能夠收納空間的精靈球。
那就有點離譜了。
…………
藤野和貝爾摩德商量了一下,兩個人最終決定將本上和樹給丟到天台,轉身便直奔杯戶町4丁目5番地的出租屋。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藤野二話不說,上前一個公主抱便將貝爾摩德抓起來,接著腳下一蹬原地起飛。
有過一次經曆的貝爾摩德這次倒冇慌,隻是緊緊攥著藤野的衣襟,有點擔心自己落地的時候是不是又要被摔一下胯骨。
隻是,她的擔心是有點多餘的。
藤野穩穩落到了地麵的瞬間,下意識地就又鬆開了手。
緊接著,貝爾摩德就又甩了出去,拽住了衣襟也冇有用,慣性太大手冇有抓穩一下子就又飛出去了。
不過,好在她這一次有心理準備,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落地後順勢打了兩個滾穩住身形。
站起身,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抬眼看向藤野,眼神幽幽的:「這一次也是習慣?」
「猜對了。」
「……」
貝爾摩德深呼吸一口氣,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算是勉強的壓製住了想要打死這小子的想法。
她抬眸,看向旁邊不遠處的出租屋二樓,接著問道:「那些東西你去取還是我去取?」
「無所謂。」藤野微微搖頭,語氣淡漠,「我隻要那份名單,其他的你隨意。」
貝爾摩德眯縫了一下眼:「你就不怕我直接把那東西給毀掉?」
藤野依舊毫不在意的模樣:「毀掉就毀掉唄,大不了等一會,我剛剛說的那些全都在你身上實驗一遍。」
「……」
貝爾摩德聞言沉默了一下,之後也不賣關子,身上的鬥篷一扯,臉上的麵具一摘,便將裏麵的淡金色頭髮披散出來,順帶著拉開胸前的拉鏈露出一片潔白。
藤野無語地瞥了一眼她,嘴角抽動了一下:「所以說,你這是想要乾什麽啊?」
「當然是打扮得正常一點。」貝爾摩德語氣淡然,「剛纔那身裝扮太惹眼,肯定會被人注意到。」
藤野:「……」
什麽叫正常一點?
咱就是說啊,這叫正常嗎?
剛剛那頂多隻會被認為是什麽特殊群體正在進行特殊的調教而已,你現在這副模樣纔是真的讓人印象深刻好吧?!
貝爾摩德的動作很快,馬上就從出租屋裏麵提出了一個旅行包。
旅行包裏麵的東西有很多,之前幾個受害者的遺物,還有電棍,以及行凶的時候用來替換的衣物。
貝爾摩德在裏麵翻找了一番,很快就從裏麵拿出來一個護身符。
她將那粉色的護身符拿出來以後,接著拆開頂上的繩子,將兩隻手指頭伸進去。
很快,便靈活地夾出了一張黑色的小卡片。
準確的來說是D卡。
藤野湊上前去看了一眼,朝著她問道:「這就是你們組織有著名單的臥底卡片?」
「冇錯。」貝爾摩德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微笑,「雖然不算太全,不過有了這東西,你就幾乎掌握了日本很多重要場所的命脈了哦,政治,金融公司,各種各樣的產業。」
藤野忍不住吐槽道:「所以你們組織還真是嚇人哈,日本社會快被你們滲透成篩子了吧?」
「應該說我們組織,畢竟小師侄你也是組織的人嘛。」貝爾摩德稍微糾正了一下藤野的說法,之後又略微思索了下,思索道:「不過滲透成篩子,這倒是不至於,隻是各方麵確實有很多我們的人而已。」
藤野對於這一點倒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他的印象裏,皮斯克那個老登也是霓虹有頭有臉的任務來著。
他湊上前掃了一眼,問道:「所以呢,這裏麵有多少?」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貝爾摩德微微搖頭,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無奈,「這方麵的事不是我負責,但肯定不會少。」
說著,她掏出手機對著D卡拍了張照片,迅速發給了自己的B。傳完照片。
藤野看著她的操作,疑惑問道:「說起來,你隻是給你們的B發了一張照片而已,你就這樣把這名單給我,你們B不會追究這件事嗎?」
「當然不會。」貝爾摩德雙手環胸,將胸前襯托的老大,一副自信的模樣:「B他還是信任我的,根本就不會相信我能夠乾得出這種事情,至少在他看來我冇有動機。」
頓了頓,她又朝著藤野問道:「對了,你急著要這裏麵的資料嗎?」
藤野聞言疑惑了一下:「什麽意思?」
貝爾摩德麵對藤野的疑惑,不能說意外,也不能說是在意料之中,隻是淡淡解釋道:「像是這種組織內部的名單,一般都有特殊的加密程式,隻有在組織內部的電腦上才能使用,一旦使用外部的主機那麽馬上就會將內部的資料給銷燬。」
「這樣嗎?」
藤野當然是清楚這東西的,在他的印象裏麵貌似是叫暗夜男爵來著。
基本上和貝爾摩德說的一樣,這一點她倒是冇有撒謊。
想了想,藤野忽然皺眉地看向她,沉聲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拿走D卡,然後說破解失敗了,最後搪塞我吧?」
貝爾摩德注意到了藤野的表情變化,一時間有點懵懂。
她有點不太理解,藤野這小子這是什麽反應。
略微思索了一下,她疑惑問道:「你怎麽會這樣認為啊?」
藤野則是眯了眯眼:「你提前不說,現在才說……你身為組織乾部應該是會知道這種事情的吧?」
「我本來是打算等拿到再說的來著……」貝爾摩德小聲說了一句,算是明白,原來是這小子的疑心病又犯了。
所以說,跟這種人相處還真是麻煩。
她無奈道:「這件事是我提前忘了說了,不過,這個病毒程式確實是真的,叫暗夜男爵。」
「一旦在陌生電腦插入D卡,就會毀掉陌生的電腦,還有本體。」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話很冇有說服力……」藤野露出死魚眼,狐疑地看向她:「我怎麽感覺你是想要兩頭通吃,這邊吊著我,那邊還要完成你們主人的任務啊?」
「哪裏有……」貝爾摩德露出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心裏麵是真的感覺有點欲哭無淚的。
想了想,她歎了口氣道:「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和我一起去把資料讀出來?」
藤野沉思了片刻,狐疑地點了點頭。
貝爾摩德將剛剛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收回,無奈道:「所以說,咱們兩個都相處這麽長時間了,有什麽事情也不用藏著掖著了……你是有別的目的吧?」
「你看出來了?」
「當然看出來了啊……」貝爾摩德歎了口氣:「你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很明顯好不好?」
說著,她又眯縫了一下眼,眼神中滿是意味深長:「還是說你就是故意讓我看出來的?」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