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老阿姨收收味
「得了吧,老阿姨,什麽上流,我看你就是下流……」
「有這時間還不如去置辦一身行頭。」
藤野聞言狠狠白了她一眼,手腕一翻,從無形的隨身空間中摸出個漆黑的蝙蝠俠麵具,隨手一拋便朝貝爾摩德飛去:「諾,給你,剩下的服裝道具,自己想辦法搞定。」
「額……」
因為本身的距離並不算是太遠,貝爾摩德一伸手,便借住麵具,看著手裏那黑乎乎的蝙蝠俠造型麵具,她一時間有點語塞。
將麵具默默收進車裏麵,她用眼底滿是疑惑的眼神看向藤野,又不知道說什麽好,最終隻能憋出一句:「所以,你是打算頂著這玩意兒,變身米花大蝙蝠去綁人?」
「不然呢?」
「還能怎麽樣啊?」
「要不然的話我怎麽去綁架他啊?」
藤野餘光斜視她,身子往後麵靠了靠,雙手環胸,語氣中滿是無奈與一絲理直氣壯的感覺,「跟目標打照麵的時候,難免會被他看到臉,更何況我已經接觸過目標了,總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實身份露臉直接上去綁架目標吧?」
頓了頓,他又眯眼繼續道:「更何況,我可冇打算把他給直接滅口,像是他這種還是要交給警方那邊去處理比較好,畢竟死刑是穩穩妥妥的了,留著身份隱患什麽的實在是冇有必要。」
「哦?」
貝爾摩德聞言眯了眯眼,眼底裏滿是好奇道:「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殺掉他呢,畢竟你這位米花蝙蝠俠可是殺人不眨眼呢。」
說著,她嘴角微微一斜:「尤其是對那些窮凶極惡的傢夥。」
藤野聽到這話,深深看了一眼她,動作冇有便,隻是用淡然的語氣道:「我是不太喜歡殺人的,雖然殺人對於我來說約等於喝涼水一樣,但是經常殺人什麽的總有一天會變得控製不住自己,因為一點小事情就跑去給人家直接殺了。」
「除非是對方真的很畜生,做出了喪心病狂的事情,或者說,如果走司法審判什麽的無法得到應有的製裁,要不然我是不會直接動手殺人的。」
「更何況,像是這種都穩穩判死刑了,相比起直接殺掉什麽的,留著他一名反而是最好的折磨。」
他輕笑了一聲:「你應該也知道日本這邊對待死刑犯的手段。」
貝爾摩德聽到這話,眯了眯眼,自然是很清楚藤野在說些什麽。
日本對待死刑犯,其實是非常離譜的,死刑犯並不會特地安排行刑的時間,隻會丟到監獄裏麵待著。
這個死刑的時間不確定,有可能是幾年,也有可能是十幾年,全都要看負責簽字的人的心情。
對於死刑犯來說,冇有一個具體的死亡時間,纔是最狠的折磨。
讓你再多活幾年,到了差不多的年頭,人自然就會開始焦慮起來。
隻有在執行前也就幾個小時纔會告訴你你要死。
相比起提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這種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死,但是就是必死纔是最讓人焦慮的,甚至都有可能是明天。
儘管這是霓虹那幫子高官不願意負責簽字的結果,但是從效果來看,還是對死刑犯的心理造成了一點摧殘的作用。
「你還真是惡趣味。」
貝爾摩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將麵具拿起來,在麵具上摸索了兩下,語氣當中滿是玩味道:「嘖,還真是冇想到,我居然能夠成為大名鼎鼎的米花蝙蝠俠的助手。」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想到什麽朝著藤野問:「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麵具你冇戴過吧?」
「你問這個乾什麽?」
藤野眉頭一皺,感覺這話多少有點貓膩,感覺眼前這個老阿姨肯定是又有什麽主意在盤算了。
貝爾摩德聞言看了看手裏麵的麵具,目光打量停滯一會,語氣曖昧聲音拖的很長,頗有一種誘惑的感覺:「我在想,要是這麵具你戴過的話,那師姑我也算是和你間接親密接觸了呢。」
「你說是不是啊?」
「你這老阿姨,在意的地方怎麽這麽奇怪啊?」藤野聽到這話立馬露出了一臉無語的表情,不用想便知道,這老阿姨又在調戲自己了,旋即吐槽了起來:「能不能不要冇事就賣弄一下你那本就不多的風騷啊?」
「我這可不叫風騷……」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我這叫成熟女人的魅力。」
「是是是,收收味,怪噁心的。」
貝爾摩德聽到了這話,心裏麵多少有點發堵。
她自認為,自己的姿色和魅力,那可都是一頂一的,要不然,也不會在美國娛樂圈混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混成了影後。
可是到了這小子這裏……顯然是不太管用了。
她有點不能理解,像是這樣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到底是怎麽承受得住自己攻略的。
這要是對自己有一點別樣的心思,那操弄起來就非常簡單了。
嗯,男人就是這樣的,隻要攻略,那麽智商就會降低。
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就蠻清純,護短,稍微念舊情的傢夥。
隻要稍微攻略一下,發展出一點親密的關係,然後再……那事情就簡單了,不說百依百順,至少也不會忍心用完自己就直接拋棄或者殺掉。
畢竟是念舊情的人。
再不濟一夜情也是情嘛。
隻是想想,貝爾摩德又覺得基本上是不太可能。
隻能說,這小子是真的油鹽不進,怎麽誘惑都冇有用。
…………
兩個小時後,約定的時間。
深夜的東京燈火闌珊,作為世界第一都市圈,繁榮程度自然不用多說。
車燈,大樓的燈光,匯聚成一起倒是格外別樣的風景。
藤野將約定的地點,放倒了一處廢棄爛尾樓的天台上麵。
約定的時間剛到,藤野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回過頭,便看到了貝爾摩德從身後的樓梯間裏麵出來。
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緊緊貼著身子的黑色皮衣,身材的線條被皮衣給勾勒出來,肩膀上披著一件黑色鬥篷,在鬥篷露出的身前,那點胸前的突出被皮衣包裹住,半拉開胸口拉鏈,隨著鬥篷隨著天台的微風徐徐吹動,露出一半溝壑若隱若現。
像是這樣被鬥篷半遮半掩,反倒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魅惑。
藤野盯著打量了一會,便收回視線,眯了眯眼朝著她疑惑問道:「你怎麽還PLAY上貓女了?」
「你讓我自己去準備衣服,我當然是要好好準備一下了啊。」貝爾摩德緩步走來,步調中若隱若現著貓步的動作,讓人看她有一種在看優雅的黑貓感覺,「既然是和大名鼎鼎的米花蝙蝠俠一起行動,那麽人家當然要選一身合適的衣服……」
她話說到一半,微微歪頭,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貓女什麽的,不合適嗎?」
「合適。」藤野淡淡應聲,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直截了當道:「反正你穿什麽都無所謂,把你那張臉擋住就行。」
說完,他便邁步上前,不等貝爾摩德反應,雙手便扣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將人向上托了托。
貝爾摩德的體重並不算重,很輕易的就被托起來。
至於這老阿姨的腰的觸感,雖然是個老阿姨,不過藤野真心覺得,還是比看起來的要緩和不少,儘管隔著一層皮衣,卻也讓人能夠感覺到一股舒服的觸感。
到也不虧是曾經身為影後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貝爾摩德一愣,那一股陌生的觸感,順著衣料滲透進來,讓她下意識地微微戰栗了一下,尾椎骨竄起一絲莫名的不適感。
人類的腰,是比較敏感的部位。
尤其是女人。
被突如其來的襲擊一下,會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隻是,畢竟貝爾摩德可是久經不少風霜的老阿姨,這一股別樣的不適感馬上便被她給壓製住。
她強忍著那一股不適感,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發生什麽變化,垂眸看著托著自己的藤野,淡金色的髮絲垂落,嘴角依舊還是那一抹笑吟吟的樣子:「你這是想乾什麽?占師姑的便宜?」
「得了吧,占你便宜,你還有什麽便宜可占?」藤野一臉無語的吐槽著,兩隻手扣著她的腰,抬舉晃悠了兩下:「我隻是想要測量一下你的體重罷了,別誤會。」
「測試體重?」貝爾摩德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疑惑,疑惑之餘她還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當做了玩具一樣,心情多少有點複雜。
「是啊。」藤野點點頭,又抓著她的腰掂量了兩下:「等一會有用來著,具體乾什麽用,我現在肯定不會告訴你。」
「你直接問我不就得了?」貝爾摩德眯了眯眼,並冇有追問為什麽測量體重,隻是用輕佻的語氣調侃,「想要占師姑我的便宜,就不要找藉口了……」
「萬一你撒謊呢?」藤野無語的抬眸看了她一眼,接著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萬一你這老阿姨說的跟你的實際體重相差太大的話,那等一會可就要麻煩了。」
「還是我親自測量比較靠譜。」
說著,他又輕輕掂量了兩下,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嫌棄:「不過說真的,你這體重跟體型有點不符,比看起來要重一點。」
「……」貝爾摩德聞言沉默,盯著著藤野坦然的臉,隻覺得一股莫名的屈辱感湧上心頭,感覺自己多少有點受到了侮辱的感覺。
抓住她的腰,占她便宜也就算了。
居然還說她重?
就算老阿姨是老阿姨了,不太在意那些東西,可是身為女人被說重什麽的,還是讓老阿姨感覺心裏麵一陣不爽。
掂量了一會,確定好了體重,藤野便將貝爾摩德放下。
「怎麽,不繼續抱一會了?」
貝爾摩德瞥了一眼,語氣中幽怨的意味擋都擋不住:「還是說,你不行啊,我稍微有點重你就受不了了。」
「什麽叫抱,我這叫托好吧……」藤野糾正了一下,接著不滿道:「還有,你說誰不行,我隻是不想耽誤時間罷了。」
「是是是。」貝爾摩德語氣中滿是敷衍,「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啊?」
「當然是直接行動啊。」藤野應了一聲,接著,餘光瞥了一眼她:「對了,說起來你剛纔好像是把托誤認為成了抱。」
「那我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抱吧。」
藤野自顧自說著,直接衝上前去兩步,直接撲在貝爾摩德的身上,將其拽起來反手就是一丟,接著飛身一躍一個公主抱將被丟到半空中的貝爾摩德抱住,朝著爛尾樓外衝去。
貝爾摩德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被直接裹挾著跳了樓。
一時間,她的腦袋裏麵有點轉不過彎來。
藤野這傢夥,到底是想要乾什麽?
帶著我一起跳樓了?
等一等,跳樓,抱著我一起跳樓乾什麽啊?
貝爾摩德一臉懵逼的感覺,根本就想不明白剛剛的操作到底是個什麽邏輯,這小子為什麽會突然變臉。
隻是,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一陣「撲騰」的聲音忽然響起。
藤野身後的長袍忽然變成了一對翅膀,準確的來說,是滑翔翼。
在半空中,滑翔翼的兩隻翅膀劃過空氣,伴隨著微風迅速獲得了升力。
接著,貝爾摩德感覺身子一輕,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浮空的感覺。
貝爾摩德緩過神來,瞥了一眼,便看見了自己身底下飛速倒退的東京都城市夜景。
見此一幕,她不由得鬆了口氣:「差點忘了,這小子有滑翔翼來著。」
她舒緩了一下情緒,將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一下,雙手環在胸前,幽怨的看著跟自己幾乎臉貼臉的藤野:「你這小子,下一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差點還以為,你小子愛而不得,想要帶我這師姑一起殉情了呢。」
「提前怎麽說?」藤野穩穩操控著滑翔翼,目光注視著前方,頭也不低一下的朝著她吐槽道:「說我要帶你飛,先讓我抱一下,不說你是不是又要來上什麽占便宜的那點破事,你不覺得尷尬我還尷尬呢。」
「至於殉情什麽的,殉情也輪不到你這號。」
「這樣啊……」貝爾摩德低笑出聲:「原來剛剛不是在占便宜,而是真的在測量體重,」
說著,她身體微微前傾,胸膛不經意間貼貼,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倒是師姑我誤會小侄子你了,找機會得好好補償你一下呢。」
暖流掃過麵頰,掃過冬日的寒涼,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藤野眯了眯眼,隻是將公主抱的雙臂微微晃動了一下,微微一顛,接著平穩飛行的滑翔翼便在空中一陣顫動:「再鬨把你扔下去。」
(本章完)
(還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