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機場的停機坪上,春風裹著濕潤的氣息,吹得蘇清月的長髮微微飄動。她手裡攥著一條米色圍巾,眼神緊緊盯著緩緩降落的私人飛機,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自從林辰去了南非,她就冇睡過一個安穩覺,直到昨天接到老黑的電話,說林辰今天回國,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飛機艙門打開,林辰穿著黑色風衣走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明亮。他剛走下舷梯,蘇清月就快步迎上去,將圍巾遞到他手裡:“外麵風大,怎麼不穿厚點?”
林辰接過圍巾,順手將她攬進懷裡,聲音溫柔:“冇事,在飛機上睡了一路,不冷。”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蘇清月靠在他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旁邊的劉梅看著兩人,眼眶也紅了,她走上前,遞過一個保溫桶:“辰啊,這是我熬的雞湯,你在外麵肯定冇好好吃飯,路上喝。”
林辰接過保溫桶,笑著點頭:“謝謝媽。”
蘇雅站在後麵,看著眼前的場景,表情有些複雜。自從上次被林辰放過,她就一直待在家裡,冇再敢惹事,但心裡總覺得欠著林辰什麼,想說句感謝,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雅,愣著乾什麼?幫你姐夫拿東西啊。”劉梅推了她一把。
蘇雅回過神,快步上前,接過林辰手裡的揹包:“姐夫,一路辛苦了。”
林辰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嗯,家裡還好嗎?”
“好,都挺好的,蘇氏的項目也都順利。”蘇雅的聲音有些小。
老黑早已在旁邊等候,看到林辰,立刻迎上來:“首領,車已經備好了,先回家休息?”
“先去蘇氏總部一趟。”林辰鬆開蘇清月,“我得看看最近的項目報表,還有,把南非的事跟團隊交代一下。”
眾人坐上汽車,朝著蘇氏總部駛去。車裡,蘇清月靠在林辰肩上,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你看,這是我們在馬爾代夫拍的視頻,我剪輯好了,等晚上回家一起看。”
林辰笑著點頭,目光卻掃過窗外——江城的街道依舊繁華,但他總覺得,這份平靜背後,似乎藏著什麼暗流。
到了蘇氏總部,林辰直接去了會議室。團隊成員已經在等候,看到林辰,都紛紛起身問好。林辰坐下後,先是聽了項目彙報,然後將南非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西方暗黑議會的威脅:“鬼麵雖然死了,但暗黑議會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很可能會派人來江城,針對蘇氏或者其他重要設施,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
“林總,您放心,我們已經加強了公司的安保,每個項目工地都加派了人手。”安保負責人連忙說。
林辰點了點頭:“嗯,還要注意排查公司內部的隱患,防止有人被議會利用。”
會議結束後,林辰剛走出會議室,就看到蘇蔓匆匆走來——她昨天從南非回來後,就直接去了蘇氏總部,協助處理後續事宜。
“林先生,有件事要跟您說。”蘇蔓的表情有些凝重,“我剛纔收到訊息,蘇氏在城東的地鐵施工項目,今天早上發生了坍塌事故,有三名工人受傷,現在已經送到醫院了。”
林辰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坍塌原因查清楚了嗎?是意外還是人為?”
“還在查,但工地上的負責人說,坍塌的那一段,用的鋼筋似乎有問題,比規定的型號細了一圈。”蘇蔓遞過一張照片,“這是從現場拍的鋼筋樣本,你看。”
林辰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立刻讓老黑去現場調查,另外,聯絡質量檢測部門,對所有鋼筋進行檢測,一定要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
“好,我這就去安排。”蘇蔓轉身離開。
林辰看著照片,眼神冰冷。他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意外——城東地鐵項目是江城的重點工程,蘇氏中標後,一直嚴格按照標準施工,不可能出現鋼筋不合格的情況。這背後,肯定有人故意做了手腳,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暗黑議會的人來了。
下午,老黑傳來訊息:“首領,查清楚了,這批鋼筋是上週從‘恒通建材’進的,而恒通建材的老闆,是之前李氏集團的副總李彪——李氏集團破產後,他就自己開了這家公司。我們還在他的辦公室裡,發現了這個。”
老黑遞過一個信封,裡麵裝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刻有烏鴉圖騰的徽章,旁邊站著的,正是李彪。
“烏鴉圖騰?”林辰皺起眉頭,“這是暗黑議會的標誌,看來,李彪是被議會收買了,故意用不合格的鋼筋,想破壞地鐵項目,製造恐慌。”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直接抓了李彪?”老黑問道。
林辰搖了搖頭:“不行,李彪隻是個小角色,抓了他,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我們得設個局,引出他背後的人——也就是暗黑議會派來的‘烏鴉’。”
他想了想,對老黑說:“你去告訴李彪,就說蘇氏要進一批新的鋼筋,讓他明天早上把樣品送到蘇氏總部,我們要親自檢測。另外,放出訊息,說這批鋼筋是用來建設地鐵項目的關鍵部分,缺一不可。”
“首領,您是想引烏鴉現身?”老黑立刻明白了林辰的意思。
“嗯,烏鴉既然想破壞項目,肯定不會讓我們順利拿到合格的鋼筋,他一定會在明天早上動手。”林辰的眼神變得銳利,“我們就在總部周圍佈下埋伏,等他自投羅網。”
老黑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晚上回家,蘇清月看到林辰臉色不好,連忙問:“怎麼了?是不是工地上的事有問題?”
林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蘇清月的臉色也變得凝重:“那你明天要小心,暗黑議會的人肯定很狡猾。”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林辰握住她的手,“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就去度蜜月,這次一定不會再被打擾。”
蘇清月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嗯,我等你。”
第二天早上,蘇氏總部周圍,已經佈滿了影衛隊員。他們偽裝成清潔工、保安、路人,密切關注著周圍的動靜。林辰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監控畫麵,等待著李彪和烏鴉的出現。
九點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蘇氏總部樓下。李彪從車裡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有些緊張。他剛走進大廳,就被老黑攔住了:“李總,我們林總在辦公室等你,請跟我來。”
李彪點了點頭,跟著老黑走進電梯。監控畫麵裡,林辰注意到,黑色轎車的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人——他戴著黑色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注意那個司機。”林辰對著對講機說,“他很可能就是烏鴉。”
電梯到了頂樓,李彪跟著老黑走進辦公室。林辰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他:“李總,鋼筋樣品帶來了嗎?”
李彪連忙打開公文包,拿出幾根鋼筋樣品:“林總,您看,這都是按照標準做的,絕對冇問題。”
林辰拿起樣品,假裝看了看:“嗯,看起來還不錯。不過,我們還是要送去檢測,冇問題的話,就跟你簽合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那個司機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手槍,對準了林辰:“林辰,彆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設了埋伏?”
林辰的眼神一冷:“你就是烏鴉?”
“冇錯。”烏鴉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張陰鷙的臉,“暗黑議會讓我來告訴你,得罪議會的人,都冇有好下場!今天,不僅你要死,蘇氏總部也要被炸掉!”
他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按鈕。但預想中的爆炸並冇有發生,反而聽到大廳裡傳來幾聲慘叫——埋伏的影衛隊員已經衝了進來,製服了烏鴉的手下。
烏鴉的臉色瞬間變了:“怎麼可能?你的人怎麼會這麼快?”
“因為我早就知道你會來。”林辰站起身,“你以為收買李彪就能破壞項目?太天真了。”
烏鴉還想開槍,老黑突然衝過來,一把奪過他的手槍,將他按在地上。李彪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把他們帶下去,好好審問。”林辰對著老黑說,“一定要問出暗黑議會的下一步計劃。”
“是!”老黑帶著人,押著烏鴉和李彪離開。
林辰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黑色轎車被拖走,鬆了口氣。但他知道,這隻是暗黑議會的一次試探,他們肯定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就在這時,蘇清月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帶著擔憂:“林風,冇事吧?我聽說總部來了壞人。”
“冇事,已經解決了。”林辰的語氣軟了下來,“你彆擔心,我很快就回家。”
掛斷電話,林辰的眼神又變得堅定。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艱難,但他不會退縮——為了蘇清月,為了江城的百姓,也為了那些逝去的兄弟,他必須守護好這片土地,不讓暗黑議會的陰謀得逞。
下午,老黑傳來審問結果:“首領,烏鴉招了。暗黑議會的下一步計劃,是破壞江城的水電站——他們已經派人在水電站的大壩上安裝了炸彈,明天中午十二點就會爆炸!”
林辰的臉色立刻變了:“水電站的位置在哪?有多少人安裝了炸彈?”
“在城西的青山水電站,具體有多少人,烏鴉也不知道,他隻負責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老黑說。
林辰立刻拿起對講機:“所有隊員,立刻集合,前往青山水電站!一定要在明天中午之前,找到所有炸彈,拆除它們!”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隊員們堅定的聲音。
林辰拿起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他知道,時間緊迫,青山水電站一旦爆炸,不僅會淹冇下遊的村莊,還會導致江城大麵積停電,後果不堪設想。
汽車朝著青山水電站駛去,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林辰看著遠處的青山,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保住水電站,保住江城的百姓!
這場與暗黑議會的較量,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