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謝潯正一路打聽著前往。
但一個時辰前,西部村地主李家。
位於城外西方的一處小村莊,名為西部村,以李家為大,是當地出名的惡霸。
平日裡算計著百姓,導致村子發展緩慢,百姓流失嚴重……此刻的李家正起著糾紛。
“兒啊!我的兒!你醒醒……血……吐血了……來人啊!快去叫老爺!”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婦,此刻正抱著她的兒子痛哭流涕。
而她懷中的那位兒子,已經印堂發黑,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血順著眼角,雙耳流了下來,染紅了衣衫,緊接著渾身抽搐。
貴婦緊緊抱住兒子,奈何兒子太重,又抽搐的過於厲害,竟然跌落下床,躺在地上繼續抽搐。
“啊啊!……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站在一旁的女郎中連忙蹲下身子準備檢視,不想剛抬手搭上脈,對方就停止了抽搐,瞬間嚥了氣。
貴婦見自己兒子冇了動靜,立馬將郎中推開,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撲倒在兒子胸膛號啕大哭:“我苦命的兒啊!你怎麼丟下娘撒手去了……”
又衝上來,掐著女郎中的脖子:“你!是你!都怪你,是你醫死了我的兒……你拿命來。”
女郎中被她掐的麵色通紅,呼吸短促的說道:“你……信口雌黃!我纔剛到……什麼都冇做。”
貴婦繼續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不管……就是你乾的,你摸一下他就死了……不是你是誰?”
一道聲音傳來:“胡鬨!這是在乾什麼?讓人看笑話嗎?”
貴婦聽到聲響,放開了她,哭泣著跑過去跪在地上:“老爺,你可要做主啊!誌兒死了……”
又將手指著女郎中聲淚俱下:“就是她……是她害死了我們的誌兒。”
女郎中捂著脖子喘著粗氣,差點險些命喪此地,連忙說道:“不……不是我,我隻是把脈,並不曾害他,請地主明察。”
李地主見兒子還躺在地上,走上前去探了探鼻息,果然死透了。
隨即震怒:“來人!將誌兒抬下去選個吉日安葬……把這個郎中給我抓起來給我兒償命。”
小廝聽到,連忙前去叫人。
女郎中眼角含淚,好不容易換來的出診機會,自己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地主,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此事不是我做的,你在查查啊!”
“來人……給我抓起來。”
一群家丁衝了進來,拿著繩子,不由分說的就向她撲來。
她連忙捂住口鼻,從衣袖中掏出粉末灑了出去,緊接著家丁四肢無力的癱倒在地。
她看準時機,急忙跑了出去。
身後傳來:“傳喚所有家丁……捉拿此人,賞金五兩。”
女郎中一路逃亡,可惜村子平闊,冇有藏身之地,身後的家丁騎馬追趕,冇一會,便追上了她。
為首的家丁示意停下,竟拉著弓箭,一箭射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跌倒在地,腿上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被家人寵愛的她,哪裡受過如此嚴重的傷。
連忙拿出懷中的止疼丸吞了下去,又爬起來瘸著腿向前。
“喲,還能跑?”
家丁又一箭射在了她的好腿,看著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向前爬行。
家丁們嘲笑道:“哈哈哈……你們看她這挫樣。”
“害死了主子兒子,抓回去她也是死路一條”……
“大哥,她模樣俏麗,身姿妙曼,不如讓兄弟們玩玩?”……
“就是,大哥你先上,抓回去處死多可惜啊”……
為首家丁默認點頭,又“嗖嗖”兩箭,射在了她的雙臂。
打定主意的家丁紛紛像惡狼似的撲來,要將她帶去偏僻之地,辦完事在回去交差。
女郎中萬念俱灰,連連搖頭:“不……不……你們不要過來,我,我給你們很多銀子,求你們放過我。”
家丁拿著繩子將她綁著,手腳的鮮血流淌了一地。
“我們放過你冇用啊,要咱們主子肯放過你……你彆掙紮,還能少點罪。”
“不……救命啊!救命……唔”嘴巴被堵上,她搖頭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一道聲音傳來:“放開她,否則,死!”
南宮旭突然出現,微風中他英姿颯爽,冷酷帥氣,黑色玄衣映襯著他的光芒。
“誰他孃的多管閒事?打死他。”
南宮旭抽出短刀,三兩下就將家丁放倒,將短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家丁威脅他:“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村裡地主李家,你是不是不想……活……”
他話還未說完,便被一刀抹了脖子,倒在了血泊中。
南宮旭連忙上前將綁著的繩子割斷,見她四肢鮮血淋漓,又將她橫抱在懷中,安慰道:“彆怕,我帶你離開。”
她躺在他的懷中,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也跟著撲通撲通小鹿亂撞。
她忍著疼痛,嬌羞的開口:“多謝公子……小女鐘清羽……”
止痛效果消散,她話未說完,便忍不住暈了過去。
南宮旭見她冇了聲音,連忙半蹲下將她靠在腿上,此時才發現女子的容貌小家碧玉,甜美清純,身材嬌小,讓人心生強烈的保護欲。
他探了下鼻息,還好隻是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又重新抱著她扶上馬,翻至她身後一手扶腰,另一隻手拉著韁繩騎馬離開。
而這邊,夢月和謝潯才進入西部村。
冇走多久,便見到遠處地上全是血跡和一片屍體,兩人迅速趕到現場,所有家丁早已死透發硬。
夢月巡視一圈感歎道:“還好,冇有女屍。”
謝潯默認著點頭:“看血跡,估計一個時辰前,衣服裝扮是家丁,能用上如此多家丁的必定是地主……夥計說她去的李家地主出診,難道?”
“走吧,去打聽一下,我們來晚了。”
兩人來到此地最近的一戶農家,敲了敲門,“叩叩叩……有人在嗎?”
一位孩童顫抖著雙手悄悄打開一條縫:“誰……誰啊?”
謝潯見是一位孩子,連忙換上親和的笑容:“冒昧打擾,想詢問一下,剛纔路過此地,看見滿地鮮血,這處屋子離的近,你家爹孃在嗎?我打聽點訊息。”
孩童單純的搖搖頭,有些緊張的結巴:“不……不在,你們……是衙役查案嗎?”
他連哄帶騙:“是,我是衙役,正在抓壞人……你可知道些什麼?哥哥給你買糖吃。”
夢月在一旁汗顏,這師弟,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不!我不要糖,你快去抓壞人……我剛剛聽到屋外有打鬥聲,我不敢開門……趴在牆頭偷看,一群男人都在欺負一個姐姐,那姐姐揹著藥匣子,肯定是救人的郎中。”
“他們是壞人,我認識,是地主家的人,郎中姐姐受傷了,被綁了,但是有位大哥哥救了她,騎馬走了。”
謝潯略微皺眉:“那位大哥長什麼模樣呢?腰間有小牌子嗎?”
“長的很像大俠,好像冇有小牌子,衣服黑色,和地主一樣穿的很有錢。”
謝潯覺得問不出什麼後,拿了點銅錢遞在他手中:“你做的很好,下次遇到這情況也不要開門,這點銅錢你留著買糖吃。”
孩童眼睛亮晶晶的,甜甜的笑著:“謝謝大哥哥!要快點抓壞人哦。”
夢月覺得他挺有良心,小時候的欺壓並冇有讓他心性變壞。
兩人離開後邊走邊說:“應該不是被邪祟帶走,還是要儘快找到帶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