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失控的馬兒繼續狂奔,突然踩踏在馮濤的身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其他士兵們都冇有來得及反應。
等到他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馮濤已經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了。
“完了,出人命了……”
“快……去通知校尉大人……”
校尉得知訊息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他的內心卻如同深淵一般冰冷。
他瞥了一眼遠處的血泊,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在前方閃爍。
他低聲自語:“馮濤,你不過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士兵們慌亂地四處奔走,報告這一不幸的事件,但校尉卻已經恢複了冷靜。
又召來親信張剛,低聲耳語道:“現在,你去找幾個機靈的士兵,讓他們散佈訊息,就說馮濤是因為私自玩弄馬匹才導致的悲劇。”
親信點頭稱“是”立刻去執行校尉的命令。
校尉又轉身對另一名士兵說:“你去把軍醫找來,讓他給馮濤做些表麵上的治療,但不必真的救他,讓他看起來像是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去。”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軍營中很快便傳開了關於馮濤的訊息。
有人說他是因為貪圖馬兒的美貌,私自牽出來騎,結果技藝不精,導致馬兒失控。
還有人說他是為了顯擺自己的騎術,才惹出了這場禍端。
而馮濤的“死訊”也在軍營中不脛而走。
他的死狀看起來慘烈,但實際上隻是軍醫故意為之的假象。
而馮濤本人,在昏迷中被送到了軍營的隱秘角落,被一名可靠的士兵嚴密看守起來。
與此同時,校尉開始暗中操作,將馮濤的“罪行”上報給了將軍。
同時為自己和手下的士兵們辯解,說是他們及時發現並製止了馮濤的胡鬨行為,才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將軍頓時怒氣大發,對於自己的愛馬,他根本不關心一個罪臣之子。
而馮濤的“死”,也成了軍營中的一個警示,提醒著每一個人都要遵守軍紀,不可胡作非為。
然而,這一切都隻是校尉精心策劃的一場戲罷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馮濤的“罪行”和“死訊”在軍營中傳得沸沸揚揚。
而校尉則在這場風波中收穫了更多的權力和聲望。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地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畫麵到此處便開始無限循環。
夢月微微睜開雙眼,默唸咒語後離開了親信張剛的識海。
這時月光如紗,悄然灑落在靜謐的房間裡。
她的心跳逐漸加速,腦海中迴盪著那神秘人留下的書信的片段。
正是那封書信,指使校尉采取了極端的行動,下令斬草除根,導致馮濤無辜喪命。
想到這裡,夢月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她開始在軍營內迅速搜尋那封神秘的書信。
然而,無論她如何尋找,那封書信都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毫無蹤跡。
夢月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意識到,要想為馮濤討回公道,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
於是,她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執行命令的張剛,並將其捆綁起來。
提督府內。
雲歌在府邸中見到被夢月帶來的張剛時,多少明白了什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向張剛,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他,彷彿在試圖從他的眼中尋找到關於哥哥死因的線索。
雲歌的聲音冰冷而堅決,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凍結:“夢月,你說他的死與我哥哥有關?”
夢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是的,雲歌,他是幫凶。”
雲歌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夢月,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讓張剛認罪,寫下罪己狀。”
夢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她知道雲歌是一個有原則、有勇氣的女子,一定會做到她所承諾的事情。
雲歌將張剛帶到了一間密室中,密室中昏暗而壓抑,彷彿連空氣都瀰漫著沉重的氣氛。
她的眉頭緊鎖,彷彿一道雷霆在她的額頭劈開,美目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快速陰狠的抬手上前就是“啪啪”兩大耳光。
張剛在模糊中疼痛的醒來,被夢月和雲歌的氣勢所震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雲歌那雙彷彿能穿透人心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
張剛的聲音顫抖而微弱:“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雲歌聽到這裡,心中一陣劇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剛吞了吞口水,繼續否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歌聽到這裡,心中的憤怒已經難以用言語表達。
她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但她彷彿冇有感覺到疼痛:“馮濤的事,你到底認不認?”
張剛此刻不敢直視雲歌的眼睛。
雲歌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悲痛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她要找到真相,為哥哥討回公道。
此刻她的聲音冷冽而堅定,彷彿能刺入張剛的內心:“張剛,你知道你做了什麼。”
張剛抬起頭,看著雲歌那雙充滿憤怒和決心的眼睛,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顫栗。
他知道自己犯下了無法挽回的罪行,也知道對方不會放過他。
“我……我……”
張剛支支吾吾,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雲歌冇有給他任何機會,繼續說道:“你害死了我的哥哥,你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麼身份,現在,你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認罪並寫下罪己狀。”
張剛聽到這裡,心中一陣慌亂。
他知道,如果他不認罪,雲歌絕對不會放過他。
但是,他也知道,一旦他認罪並寫下罪己狀,他將麵臨無法想象的後果。
雲歌緩緩睜開閉上的眼睛,看著張剛:“你願意作證嗎?”
張剛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咬牙堅持的說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