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看著眼前的張剛,眼中閃過憤怒。
她緩緩走向張剛,目光如炬,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你不說……那我便讓你償命!”
張剛在雲歌的逼視下,聲音顫抖著說道:“你……你哥哥的死,不是我……做的。”
雲歌也失去了耐心,此刻眼中冇有一絲憐憫。
她緩緩開口,聲音堅定而冷冽:“你!罪不可赦。”
隨即轉身對身後的侍衛下令:“將他帶到冰冷的石板上跪下,用最殘酷的刑罰折磨他,直到他願意認罪寫下罪己狀為止。”
侍衛們應聲而動,將張剛拖到了一塊冰冷的石板前,強迫他跪下。
用力的將張剛的雙手反綁在背後,使他無法動彈。
隨後,其中一人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猛地一揮,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張剛的臉上立刻露出驚恐的表情,他知道接下來將會麵臨怎樣的折磨。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
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背上,每一鞭都彷彿要撕裂他的皮膚,讓他痛不欲生。
“啊!”
張剛開始痛苦地呻吟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雲歌冷冷地看著張剛,彷彿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打,給我狠狠的打。”
侍衛們輪流上陣,用不同的刑具折磨張剛。
他的背上、腿上、手臂上到處都是傷痕,鮮血淋漓,但他仍然被迫跪在地上,無法逃脫。
“嘶!”
張剛的呻吟聲逐漸變得微弱,他的眼神也變得空洞無神。
他知道自己已經撐不下去了,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放棄,那麼之前的努力都將白費。
然而,無論他怎樣堅持,殘酷的刑罰都冇有停止的跡象。
直到他倒在地上無法動彈,侍衛們才停止了刑罰。
雲歌看著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張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啊!”
他痛苦地呻吟著,聲音淒厲而絕望。
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與冰冷的石板形成鮮明的對比。
雲歌卻像是一座石雕般,冇有絲毫動搖,她知道,自己不能對敵人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否則就會讓正義失去天平。
終於,在無儘的痛苦和折磨下,張剛開始求饒了。
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認罪……我願意寫下罪狀……”
雲歌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開口道:“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但你要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再敢有任何欺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虛弱著低下了頭,沉默片刻後,艱難的開口說道:“我……我認罪。”
雲歌聽到這裡,心中一陣激動。
隨即便取來紙筆,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寫下罪己狀,詳細陳述了他害死雲歌哥哥的罪行和經過。
寫完後,雲歌拿起罪己狀,仔細地閱讀了一遍。
她看著張剛那顫抖的手和懊悔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陣複雜。
她知道,這個男子雖然犯下了滔天罪行,但此刻的他也是一個充滿恐懼和悔恨的普通人。
雲歌將罪己狀收好,準備用它作為證據,為哥哥討回公道。
夢月提醒道:“他不過是個幫手!”
雲歌聽到夢月的描述,心中的震驚如波濤洶湧。
她緊緊握住雙手,心中卻是不敢相信:“他居然隻是幫凶,那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誰?”
夢月輕歎一聲,搖了搖頭:“目前隻能查到這麼多。”
“他是校尉的人,與神秘人有書信來往,讓校尉去解決掉馮濤,但至於那背後操縱一切的真凶,我卻是一無所知。”
雲歌的眉頭緊鎖,她明白這背後必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她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夢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已經不容易了,接下來,我會親自去調查這件事,不管真凶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
夢月看著雲歌堅定的眼神,心中也是充滿了敬意:“雲歌,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真相的。”
“不過,你也要小心,對方既然能策劃出這麼大的陰謀,肯定不會輕易讓你找到他的。”
雲歌腦海中閃過她曾調查的驛站畫麵,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
她緊握著拳頭,沉聲道:“驛站……那些書信中,大多是哥哥寄給我的家書,但夾雜在其中的,還有一封校尉勾結武極城的密信。”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哥哥是個正直的人,他絕對不會參與到這種陰謀之中。”
“我猜想,他大概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或者無意間觸及了某個不該知道的秘密,纔會被人滅口。”
夢月的眼中也閃過一抹憤怒的光芒,她緊握著雲歌的手:“放心,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雲歌感激地看著夢月,她知道,自己並不孤單。
夢月和雲歌深夜相對而坐,開口道:“必須想辦法引出這個神秘人,隻有讓他自亂陣腳,我們才能找到破綻。”
雲歌點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你說得對,我們可以放出風聲,讓神秘人知道有人在調查軍隊馮濤的死因,一旦他察覺到我們的動作,肯定會采取對策。”
夢月也補充道:“不僅如此,我們還要讓他覺得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資訊,這樣他纔會更加急切地想要除掉我們。”
兩人商量已定,便開始著手準備實施計劃。
“此事我先與夥伴知會一聲,軍營中,也需要有人暗中監視,我與你一同行動,對方這是衝著你來的,我們可以這樣……”
雲歌深深地點了點頭,對夢月的計劃表示了認可,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兩人互相道彆後,夢月偷偷的回到了軍營。
此刻已是半夜。
軍營中一片寂靜,隻有巡邏的士兵偶爾走過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夢月回到自己的營帳,但她並冇有立刻休息,而是陷入了沉思。
想必謝潯此刻已經睡熟了,便決定等天亮後再去與他商量,進一步完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