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月閉上雙眼,口中唸唸有詞,靈魂漸漸脫離肉體,輕盈地飄向空中,穿過層層夢境的迷霧,尋找著校尉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夢月終於在一處昏暗的房間中找到了校尉。
他正躺在床上,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
夢月靜靜地站在他的床邊,輕輕地將食指點在校尉的額頭。
她的靈魂也逐漸進入了校尉的夢境,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校尉,我要你回憶起關於馮濤的一切!”
隨著她的命令。
校尉的識海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開始緩緩流動起來。
無數的記憶碎片在夢境中相互碰撞、交織,最終彙聚成一幅完整的畫麵。
在這幅畫麵中。
校尉坐在自己的營帳內,手中拿著一封神秘的書信。
那封信封上畫著詭異的圖案,彷彿蘊含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皺眉打開信封,一行行字跡映入眼簾:“除掉馮濤,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看到這些字跡,校尉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雙手顫抖著,彷彿無法相信這封信的內容。
然而,命令已經下達,他知道自己必須采取行動。
立刻叫來了身邊最信任的親信,吩咐道:“張剛,你去暗中觀察馮濤的生活,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他的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馮濤悲慘的未來。
“是!”
親信領命而去,小心翼翼地開始了他的監視工作。
他注意到馮濤每日都在軍營中勤勉地工作,除了與馬匹為伴,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的行動。
但親信並冇有放鬆警惕,他知道校尉的命令不能有任何疏忽。
不久後,親信向校尉回報:“大人,今日百夫長曾將馮濤叫去好一頓訓斥,馮濤出來時臉色蒼白,神情緊張,他還喝了不少酒。”
校尉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他沉吟片刻,說道:“不過是個馬伕,讓他靠近將軍的馬匹,你去想辦法讓馬兒發瘋,讓他嚐嚐自找的苦頭。”
親信點頭稱是,立刻去安排。
待回來時,親信氣喘籲籲地衝進校尉的營帳,臉色蒼白地喊道:“大人,馮濤……馮濤死了!”
校尉微微抬頭,臉上閃過一絲不屑,淡淡地說道:“不過是一個馬伕,死了就死了。”
“吩咐下去,是他自己意外而亡,將尾巴擦乾淨,彆讓人看出破綻。”
他的話語中帶著冷酷和無情,彷彿馮濤的生死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親信點了點頭,但隨即又麵露難色,猶豫著問道:“那將軍的馬怎麼辦?它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我們該如何處置?”
校尉瞪了親信一眼,語氣嚴厲地說道:“弄死它!就說馮濤養馬失職,導致馬匹失控,最終自食惡果。”
“這樣既能為馮濤的死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又能消除將軍對我們的疑慮,記住,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親信被校尉的氣勢所震懾,連忙點頭稱是,然後匆匆離去執行命令。
他明白,這件事關係重大,稍有差池就會引火燒身。
他必須按照校尉的指示行事,將一切處理得妥妥帖帖。
夢月默唸咒語,揮手將夢境消散。
她終於明白了,幫凶原來就是校尉,但那密信書又是神秘人所寫,直接害死了馮濤。
但想要撼動校尉在軍營中的地位並不容易。
她沉思片刻,決定先從親信張剛這裡入手。
隨即施展仙術,離開了校尉的夢境,轉而尋找那個被校尉利用的親信。
經過一番探尋,她終於找到了親信張剛的位置。
此刻夜已深,他已經陷入了熟睡。
夢月輕輕地將食指點在他的額頭,進入了他的識海。
她比做手勢默唸咒語,輕聲命令道:“回憶起關於馮濤的死。”
夢境開始緩緩流轉,一段段關於馮濤死亡的記憶逐漸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親信張剛得到校尉的吩咐後,便開始行動起來。
張剛在接到校尉的命令後,心中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執行。
此刻馮濤因為心情抑鬱,喝得酩酊大醉,步伐踉蹌的說道:“總有一日,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
他搖搖晃晃地來到馬廄,為將軍那匹珍貴的馬匹餵食,腦袋暈乎乎的說道:“馬兄,多吃點,隻有你陪著我了……”
張剛見狀,心中一動,知道機會來了。
他悄悄地靠近馬廄,趁著馮濤不注意的時候,對馬動了手腳。
他在馬食中悄悄加了一些特製的藥物,這種藥物能夠讓馬匹在短時間內變得狂躁不安。
“籲~”
不久後,原本溫順的馬兒突然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一般,開始發瘋似地狂奔。
“籲~”
馬兒的嘶鳴聲與蹄聲交織成一片,打破了軍營原本的寧靜。
馮濤被劇烈的馬蹄聲驚醒,看見那匹曾經陪伴自己無數個日夜的馬匹此刻正發瘋一般地奔跑。
他心頭一驚,瞬間清醒了幾分,連忙想去穩住馬匹。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讓馮濤的身體顯得格外笨重。
他努力跨上馬背,卻感覺自己的動作異常遲緩。
馬兒感受到背上的人不穩,更是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馮濤甩下。
“籲籲籲~”
馮濤緊緊抓住馬鬃,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控製住這匹失控的馬。
但他的力量在馬兒的狂躁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馬兒越跑越快橫衝直撞,馮濤的身體被甩得東倒西歪。
周圍的士兵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他們試圖上前幫忙,但馬兒的瘋狂讓他們無從下手。
“怎麼回事,這馬兒像瘋了一樣……”
“等等!這不是將軍的馬嗎?他怎麼敢騎?……”
“快,躲開,這馬兒惹不起……”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馮濤在馬背上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被甩下來。
“呀!”
在一個急轉彎處,馮濤被馬兒狠狠地甩了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馮濤痛苦地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