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能改變夢月對馮濤的看法。
她知道,馮濤是一個有著複雜背景和故事的人。
他的行為並非表麵所看到的那樣簡單。
可是這個夢境卻不能確定百夫長就是那真凶。
夢月思索片刻,對著他的識海又吩咐道:“請回憶起軍營鬨鬼案!”
原本的夢境瞬間被打碎散開,新的碎片開始編織交彙形成嶄新的夢境。
此刻的畫麵中。
“呼呼呼~”
百夫長準備返回營房時,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帶起了一絲絲寒意。
他忽然感到背後一陣發涼,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
立即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呼呼~嗚嗚嗚……”
然而,就在這一刹那。
他隱約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哭聲,那聲音淒厲而悲涼,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一般。
百夫長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那哭聲卻像是附骨之疽一般,緊緊地跟隨著他。
無論他走到哪裡,那哭聲都如影隨形,讓他無法擺脫。
“呼呼~嗚嗚嗚……”
百夫長終於明白,那些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他的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不知道這個軍營裡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隻能快速跑回了自己房間,纔剛坐下,手中握著一杯熱茶,試圖驅散周圍的寒冷和孤寂。
“嗚嗚嗚~”
突然,又是一陣詭異的哭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尖銳而淒厲,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張剛的心猛地一緊,手中的茶杯幾乎掉落在地。
他急忙放下茶杯,側耳傾聽,但哭聲似乎又遠去了,隻剩下微風吹拂窗戶的聲音。
“誰?誰在裝什麼弄鬼?”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影子在窗外飄過,快得幾乎捕捉不到。
百夫長瞪大了眼睛,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這詭異的哭聲和白色影子似乎預示著什麼不祥的征兆。
他嚥了咽口水,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夜深人靜的時刻,手中緊緊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水。
周圍靜得隻能聽到遠處的蟲鳴聲和偶爾傳來的風拂過樹葉的聲音。
他瞪大了眼睛,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
然而,除了風聲蟲鳴,他什麼也看不到。
但哭聲卻愈發清晰,甚至帶著一絲憤怒和怨恨。
百夫長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他忍不住大聲罵道:“什麼鬼東西!有本事就出來,彆在那裡裝神弄鬼!”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營地裡迴盪,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但他還是努力維持著強勢的態度,試圖驅散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然而,哭聲並未因他的罵聲而停止,反而更加淒厲。
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他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鬼魂在作祟。
但他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我怕什麼,從未做過虧心事,不可能有鬼魂找上門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當他再次望向窗外時,卻發現那白色影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開始回想起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一直自詡為正直之人。
他急忙將門窗緊閉,坐在床邊,緊緊抱住自己,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絲安慰。
喃喃自語的否認道:“這一切都隻是幻覺,是自己過於緊張和敏感的產物。”
每當他閉上眼睛想要入睡時,那詭異的哭聲和白色影子的畫麵就會在腦海中浮現。
又在在恐懼和不安中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畫麵開始翻轉,此刻又是另外一番景色。
百夫長張剛坐在昏暗的營帳內,已經連續幾個夜晚被那詭異的哭聲所困擾,他的精神已經被嚇得接近崩潰的邊緣。
此刻雙眼佈滿了血絲,臉色蒼白,神情憔悴。
又一次,那刺耳的哭聲響起,如同尖銳的刀子刺入張剛的心頭。
他忍不住雙手抱頭,發出淒厲的求饒聲:“我從冇有做過虧心事,求你放過我吧!”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營帳中迴盪,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嗚嗚嗚……”
哭聲似乎並未因此而停止,反而更加淒厲,甚至夾雜著一絲怨恨和憤怒。
就在百夫長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冤枉!我是無辜的!”
百夫長猛地抬起頭,四處張望,卻隻見牆上一片血紅,赫然出現了一個血跡斑斑的“冤”字。
他嚇得渾身一顫,彷彿看到了死去的人正在向他伸冤。
他回想起最近死去的那名士兵——馮濤,心中一緊,難道這哭聲和冤魂就是馮濤?
他急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不是我害的!我雖然罵了你幾句,但是我真的冇有害你!你找錯人了!兄弟,你冤有頭債有主,千萬彆找上我啊!”
他的聲音在營帳中迴盪,帶著哭腔和顫抖。
然而,那哭聲和冤魂似乎並未因此而離去,反而更加嘈雜和詭異。
百夫長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不斷磕頭求饒,希望能夠擺脫這恐怖的夢境。
淒慘孤苦的聲音又在半空中傳來:“冤枉!”
百夫長眼波流轉,心虛的說道:“軍中事務一直都是校尉大人在管,即使我作出的決定,那也是要上報的。”
“若冇有他的允許,段然不能獨自行動的,您真的找錯人了,求您放過我吧!”
白色的影子在半空中略微一頓,隨即身形一閃,又消失不見了。
這也讓精神緊繃的百夫長立馬鬆了一口氣。
畫麵到此處便開始無限循環。
夢月站在百夫長的夢境邊緣,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她確定百夫長並非真凶,而是被某人所利用。
她閉上雙眼,回想起剛剛夢中的對話,那些支離破碎的資訊在她的腦海中拚湊出一個新的人物——校尉。
夢月深吸一口氣,她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要解開這個謎團,看來必須深入調查這校尉。”
她輕輕揮動手中的法杖,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