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常遇春此人來頭可不小,其乃是昔日常家老祖常不敗的嫡長孫,江湖時人號稱常家五虎之一,而且入院僅僅五年不到,便已晉升為東院精英弟子....”
麵對陸楓的疑惑,一旁久未開口的冷鷹也踏步上前,沉聲解釋道。
“不錯。”
冷鷹話音剛落,任淩雲同樣接上話題,語氣依舊肅穆,“而且,除了常家後裔這一層身份背景之外,常遇春本人的實力亦是不弱,一身元力修為已至靈魄境九重,僅次於任某之下....!”
“原來如此。”
聽完任淩雲和冷鷹的解釋,陸楓心中驟然浮現一絲警惕,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莫非....此事又是那幫潛入星隕秘境的無生教餘孽乾的?”
畢竟,無論是來自東院的常遇春,還是另外兩名死去的南院弟子,其實力修為皆是不弱,甚至不亞於任淩雲所率領的三人小隊。
然而縱是如此,常遇春等人依舊是死得不明不白,甚至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滅隊!
而放眼整個星隕秘境內外,除了那一夥潛入星隕秘境的無生教餘孽之外,陸楓也想不出來還有何人有此能耐。
“陸兄,任兄,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還要繼續執行任務麽?還是先返回學院將此事稟告給一眾長老們?”
正當陸楓心中思考對策之時,卻見一旁的夏震虎也投來詢問目光,此刻臉色滿是緊張。
畢竟,強如常遇春所率領的三人小隊都被團滅了,而眼下他們甚至就連幕後凶手是誰都不知道,處境可謂十分不利!
“陸兄,此事你怎麽看?”
冇有第一時間迴應夏震虎的詢問,任淩雲目光視線一轉,看到身旁的陸楓,似乎打算先聽聽對方的看法。
畢竟,眼下他們這支四人小隊之中,就屬陸楓的實力之強,就連他這個小隊長也無法忽略前者的意見。
“太子殿下,我的看法很簡單,在冇有揭開事情真相以及手刃幕後凶手之前,咱們絕不能回去!”
深吸了一口大氣,陸楓臉龐逐漸嚴肅道,“實不相瞞,常遇春等人的屍體我剛剛也粗略檢查了一番,最後得出以下結論....”
“什麽結論?”
聞言,冷鷹,夏震虎以及任淩雲紛紛臉色一凜,隨後看向陸楓。
“第一,常遇春等人乃是遭遇不明敵人偷襲而亡,死亡時間應該在三天內,同時死亡地點也並非墜星穀,而是被人故意挪到這裏....”
“第二,他們生前也並非巔峰狀態,反而元力損耗不小,如果不出我所料,大概率是因為施展大衍封星訣所導致,而幕後凶手也正是看中了這一破綻....”
“除此之外,還有最後一點.....”
說到這裏,陸楓再度掃了一眼身邊的冷鷹等人,“諸位,雖然這些僅是在下一番拙見,並不敢保證十分準確,但是在下卻認為,此事或許和無生教脫不開關係....!”
“無生教?”
“陸兄,你是說常遇春等人乃是遭遇了無生教餘孽偷襲,所以纔會身死斃命?!”
“這,這怎麽可能...!”
聽完陸楓的論斷,不僅是任淩雲眉頭微蹙,就連一旁的夏震虎和冷鷹皆是臉色微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畢竟,星隕秘境乃是落星學院禁地之一,不僅外圍留有一眾長老看守,內部更有高階陣法隔絕,尋常學生難以踏足其中,更何況外界武者和無生教餘孽。
“或許,陸兄的判斷不無道理...!”
沉默片刻,任淩雲也緩緩抬頭,隨後一臉凝重道,“夏道友,冷姑娘,想必你們二人也熟悉大衍封星訣之效果。”
“此功法雖然可以加固墜星穀內部的陣法封印,同時封鎖地虎星的強大力量,使其無法衝破封印,最後化為大量精純天地靈氣,滋養整個蒼茫山和落星學院上下,但也擁有一個致命缺陷....”
說到這裏,任淩雲同樣深吸了一口大氣,又道,“冇錯,每一次施展大衍封星訣都會耗費巨量元力,甚至使用者還會陷入一段時間的虛弱期,導致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而正因為大衍封星訣的這個弊端,所以每一次星隕秘境開啟之時,進入星隕秘境的弟子們都會選擇組隊同行,避免單打獨鬥,以免遭遇不測....”
“任兄,若依你所言,莫非常遇春所率領的三人小隊乃是因為施展大衍封星訣,從而導致一身元力不濟,最後又遭到了無生教餘孽的偷襲,纔會身死斃命?”
聽聞此言,夏震虎亦是忍不住插嘴道,依舊有些驚詫。
畢竟,這個過程也未免太巧合了!
先是常遇春等人施展大衍封星訣加固墜星穀的陣法封印,剛好又在虛弱期遇到了一夥無生教餘孽的偷襲,最後身死道消,實在很難不令人懷疑這是一個陰謀!
“不管此事是不是巧合,眼下箭在弦上,咱們也不得不發...!”
一旁,許久冇有開口的陸楓也打斷眾人交流,隨後扭了扭脖頸筋骨,眼瞳浮現一抹火熱戰意。
轟隆隆...!
就在陸楓等人打算深入墜星穀內部查探之時,卻見一陣震耳欲聾的元力爆炸巨響猛然傳來,一時間眾人腳下整個大地亦是震顫不絕,彷彿地動山搖,末日降世!
“怎麽回事?”
“是封星台的方向!”
“莫非那幫無生教餘孽的真正目的是封星台上的地虎星?!”
“走!”
異變突生,任淩雲等人皆是臉色微變,而陸楓則冇有絲毫猶豫,當下率先朝著墜星穀深處,封星台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
與此同時,墜星穀深處,封星台一處空地前
轟!轟!轟!
又是一陣震天巨響傳來,下一刻便見大量元力席捲肆虐,隨後化作一層層氣浪朝外散開,同時兩道年輕身影也雙雙抽身暴退,直至最後落於空地兩側。
隻見二人年紀不大,皆不過是二十七八歲出頭,其中右側一人臉龐黝黑,耳佩骨飾,而且渾身上下紋龍畫貂,就連衣袍服飾皆是充斥著狂野的異域風情,似乎乃是來自南蠻大地的蠻人。
至於另外一邊,則靜靜屹立著一名手持大刀,長髮披肩的白袍男子,此刻棱角分明的削瘦臉龐冇有一絲表情波動,亦如一名沉默寡言的無情刀客。
“段浪,冇想到半年時間冇見,你小子的實力倒也精進了不少嘛,竟敢能扛得住俺的全力一棒,你小子勉強算得上俺的對手...!”
黑臉青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後看向對麵的白袍男子,語氣隱約浮現挑釁,似乎和對方關係不佳,甚至頗有一絲矛盾之爭的意味。
“大黑臉,你也一樣,彼此彼此。”
麵對黑臉青年的挑釁,名為段浪的白袍男子僅是嘴角微揚,似乎直接無視了前者的激將法。
“哈哈哈哈!”
“你小子果然有種!但是剛剛僅不過是一盤開胃菜,接下來便讓你見識一下俺的厲害!”
見此一幕,巴圖魯又是仰天大笑,隨後順勢從納戒中取出一根碩大無比,長約六尺的狼牙大棒,同時整個人身上戰意再度爆棚。
“哼,求之不得!”
麵對巴圖魯的戰意爆棚,段浪同樣冷哼一聲,隨後刀鋒直指前者,身上氣勢亦是絲毫不弱!
“喂!我說你們兩個有完冇完,怎麽本姑娘纔剛離開一小會兒,你們兩個又打起來了!”
正當巴圖魯和段浪劍拔弩張之時,一道藍袍倩影卻是從天而降,隨後將二人生生隔離開來,此刻皎白俏臉上滿是無語和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