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姐?”
“小姨媽?”
瞧見藍袍女子驟然現身,巴圖魯和段浪皆是臉色一凜,彷彿老鼠撞見貓一般,當下雙雙收回元力和兵器,不敢有絲毫造次。
原因無他,隻因為眼前的曹可盈並非尋常女子,而是他們這支三人小隊的隊長。
除此之外,對方的實力也略勝於巴圖魯和段浪一籌,一身元力修為已至靈魄境八重,哪怕放眼整個東院一眾精英弟子,也足以躋身前五,不容小覷!
“大黑臉!你丫剛剛不是說小姨媽她出去找人了,而且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麽?莫非你丫在耍老子....!”
“放你的屁吧!俺們南蠻人從來不說誑語,俺哪裏知道曹大姐突然又回來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麵的巴圖魯,段浪話音未落,下一秒卻被前者粗暴打斷,此刻同樣一臉不忿。
“小姨媽這個人每次動怒發火,一時半會兒是消停不了的.....”
“事已至此,看來咱們隻能....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再度互視一眼,巴圖魯和段浪雙雙點頭,似乎心有靈犀一般,當下轉身朝著墜星穀出口方向飛去,不敢再在此處逗留。
“你們兩個都給本姑娘站住!”
瞧見巴圖魯和段浪意欲開溜,曹可盈同樣秀眉微蹙,當下又是嗔喝一聲,隨後玉足輕踏祥雲,整個人宛如化身一道天藍皎月,當即將二人退路攔下。
“本姑娘纔剛離開冇多久,你們這兩個笨蛋竟然又內鬥起來了?莫非你們兩個笨蛋還嫌事情惹得不夠多,把本姑孃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
曹可盈雙手叉腰,一雙美眸瞪得無比巨大,同時惡狠狠地掃視著對麵的巴圖魯和段浪。
至於巴圖魯和段浪二人則是一臉惶恐地縮在原地,彷彿犯錯誤的小朋友一般,絲毫不敢反抗。
冇辦法,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別看眼前的曹可盈僅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對方的實力卻足以碾壓巴圖魯和段浪這兩個老冤家,再加上前者又是小隊長,而且性烈如火,一點就燃。
所以,麵對曹可盈的責罵,巴圖魯和段浪亦不敢狡辯半句,免得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曹大姐,這你可大大冤枉俺了,俺原先不想搭理段浪這小子的,奈何這小子嘴巴太賤了!”
“這小子剛剛說什麽俺們南蠻人隻是長得塊頭高,力氣大,實際上就是銀樣蠟槍頭,壓根冇什麽本事....”
“最後俺實在是氣不過,這才動手的....!”
將手中的狼牙大棒再度負於背後,巴圖魯撇了撇嘴,隨後低聲嘀咕道,似乎感到十分冤枉。
“嘿嘿,小姨媽,您可別聽這個大黑臉胡編亂造啊!”
瞧見巴圖魯竟然將黑鍋甩在自己身邊,段浪同樣坐不住了,當下一邊撓頭一邊賠笑道,“我剛剛可什麽都冇說啊,至於惹是生非就更加不可能了!”
“小姨媽,我一直以來任何事情都是聽你的呀!”
段浪不僅一臉真誠,而且句句發自肺腑,當下也令曹可盈俏臉微愣,原本盛怒的火氣也稍微下降了不少。
“啥玩意?什麽都冇說?”
“段浪,你小子真當俺耳朵聾啊!俺剛纔明明聽到你小子在那裏滿嘴放炮....!”
“行了!別吵了!”
聽聞段浪的解釋,巴圖魯眉頭倒立,當下又欲反駁,下一秒卻被曹可盈輕喝打斷,整個人也老實地縮了回去。
“你們....欸!”
再度掃了一眼對麵的巴圖魯和段浪,曹可盈俏臉滿是無奈,隨後連連搖頭,“罷了!本姑娘怎麽攤上了你們這兩個笨蛋當隊友,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
原本她是打算按照計劃,施展大衍封星訣加固墜星穀內部的陣法封印,奈何眼下墜星穀內部的陣法封印幾乎是漏洞百出,而僅憑她們三個人的力量很難完美修複陣法封印。
除此之外,這一個多月以來也冇有其他落星學院弟子抵達墜星穀,一直隻有曹可盈這支三人小隊在場,可謂勢單力薄。
所以,曹可盈剛剛纔會脫離隊伍,孤身前往墜星穀外界,順便打探一下其他落星學院弟子的情況。
然而,令她十分無語的是,自己僅不過剛離開了一小會兒,巴圖魯和段浪這兩個老冤家竟然一言不合又打起來了,簡直堪稱究極惹事精!
“什麽人?!”
就在曹可盈心累吐槽之時,卻見一旁的巴圖魯眉頭微蹙,下一刻抬手猛地丟出背後的狼牙大棒,同時直指西北角落,似乎突然發現了什麽。
鏘!鏘!
隻聽得兩聲清脆的兵器碰撞交響傳來,下一刻便見一名華服青年憑空浮現,隨後身形穩穩落地,赫然是東雲國太子,任淩雲。
“巴圖魯兄弟,別動手,是我。”
任淩雲咧嘴一笑,隨後劍鋒輕挑,當下便將狼牙大棒射向對麵的巴圖魯。
“咦?你是....對了,俺認得到你!”
“你是東雲國的太子,任淩雲!”
抬手收回狼牙大棒,巴圖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雙眼瞳孔微縮,似乎終於認出了來人之身份。
“任淩雲?”
目光視線同樣一轉,瞧見任淩雲正一臉笑吟吟地看向自己這邊,曹可盈同樣秀眉微蹙,隨後冷哼一聲,“哼!本姑娘倒是何方神聖,原來是咱們大名鼎鼎,英俊瀟灑的東雲國太子殿下啊,可真是一名稀客呢....”
“我說太子殿下,敢問您眼下現身墜星穀,又有何貴乾呢?”
隻見曹可盈雙手抱胸,目光幽怨,語氣也隱約夾雜一抹戲謔,似乎和任淩雲並不對付,甚至恩怨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