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死亡時間並不長,最多不超過三天,而且都是一招斃命....”
陸楓同樣踏步上前,隨後緩緩俯身下蹲,順勢將屍體上麵一抹血跡湊到鼻下,宛如一名經驗豐富的老仵作。
畢竟,昔日他乃是樊城摸金門麾下一介盜墓賊,平日裏也冇少和死人屍體打交道,對於驗屍這一行更是熟能生巧,眼下可謂是迴歸老本行了。
“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天,而且一招斃命....”
聞言,夏震虎眉頭更是緊鎖,又道,“如此說來,幕後真凶應該是早有謀劃,而且目的十分明確,一開始便是衝著殺人滅口而來!”
“隻不過,夏某心中尚有一絲疑惑不解....”
說到這裏,夏震虎再度扭頭看向一旁的陸楓,語氣凝重道,“這些落星學院弟子不僅渾身是血,而且屍體上下皆是血肉模糊,大概率生前也經曆了一番血戰,陸兄何以判斷出這些人毫無反抗之力,而是被人一招斃命?”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麵對夏震虎的滿腔疑惑,陸楓僅是搖了搖頭,隨後嗬嗬一笑,“夏老哥,你的想法並冇有錯,但也因此中了幕後凶手的下懷,這廝之所以殺人毀屍,並非為了泄憤,而是為了混淆視聽....”
“混淆視聽?”
夏震虎依舊一臉不解。
“不錯。”
陸楓掌心浮現一縷元力火焰,將手中血跡焚乾蒸發,隨後不緊不慢道,“這些落星學院弟子先是被人一招斃命,隨後又被故意毀屍,從而在現場營造著一番血戰不敵,身死道消的假象。”
“隻不過,幕後真凶這麽做的意圖,目前我並不清楚,或許這傢夥僅是為了將我們的注意力引到別處,又或許是為了籌劃更大的陰謀....”
陸楓語氣肅穆。
“二哥,任兄,陸道友,你們快過來看!”
正當陸楓等人還在分析屍體死因之時,旁邊卻猛然傳來冷鷹的一聲驚呼。
唰!
下一刻,便見冷鷹縱身落至,隨後從懷裏掏出一枚通體灰褐,做工精緻的檀木令牌,清晰可見令牌正中央刻著一個鬥大的“常”字,四周則雕刻數道蟠龍金紋,顯然來曆不凡。
“這是....常家金龍令!”
目光視線一轉,待到看清冷鷹手中那一枚檀木令牌上麵的字跡,任淩雲先是臉色微變,隨後轉為濃濃驚詫,彷彿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之物。
“常家金龍令?”
瞧見任淩雲臉色瘋狂變化,陸楓同樣心生疑惑,投來目光,“太子殿下,敢問此令牌乃是何物?”
“陸小兄弟,此令牌可是大有來頭,乃是元風境本土勢力之一,五品世族常家的嫡係後裔憑證,唯有常家嫡係後裔方可掌握,同時此令牌亦是出自常家老祖常不敗之手。”
“所以,尋常外界武者遇見手持常家金龍令之人,多少都會避讓三分,也不敢不給常家老祖幾分薄麵....”
看到陸楓一臉疑惑,似乎不解常家金龍令的來曆,任淩雲亦是收斂震撼心神,隨後解釋道。
“常家金龍令,而且還是出自元風境五品世族之一,常家老祖常不敗之手?”
聞言,陸楓先是若有所思,隨後嘴角微揚,“嗬嗬,此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奇怪,此處怎麽會有常家金龍令....”
一旁,夏震虎則是眉頭緊鎖,隨後再度看向冷鷹,“五妹,你到底是從哪裏撿到的這玩意?”
“五哥!我,我是在這些人的屍體上搜來的....!”
麵對夏震虎投來的驚詫目光,冷鷹同樣臉色微白,語氣斷斷續續道,同時還不忘指了指一旁地上那具無頭屍體。
唰!
冷鷹話音剛落,任淩雲也宛如嗅到了血跡的鯊魚一般,當下一個閃身落向那具無頭屍體,隨後右掌浮現一縷精純元力,同時緩緩朝著屍體丹田渡去。
“果然如此麽...!”
又是半柱香時間過去,下一刻任淩雲也緩緩收回元力,臉龐越發嚴肅,“冇想到就連這傢夥都死了麽,甚至就連對手一招都扛不住....”
“該死!那個幕後真凶到底是何方神聖...!”
“任兄,情況如何?”
瞧見任淩雲一臉嚴肅,宛如大難臨頭,旁邊的夏震虎也忍不住開口問道,“您認出這幾具屍體的身份來曆了?”
畢竟,眼下死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落星學院弟子,和他們亦是師出同門。
除此之外,幕後真凶既然針對落星學院弟子出手,大概率也不會放過其他人,所以眼下也不怪夏震虎如此憂心忡忡,坐立不安。
“嗯,這兩個人應該是來自南院的學生....”
微微點頭,任淩雲指了指旁邊兩具血肉模糊的屍體,隨後目光視線一轉,再度看向腳下的無頭殘屍,語氣也越發肅穆,“至於這具屍體的主人,則是東院精英弟子,昔日大名鼎鼎的常家五虎之一,常遇春!”
“什麽?!”
“此,此人竟是常遇春!”
聞言,夏震虎亦是虎軀一顫,差點冇有嚇得軟倒在地,同時看向地上那具無頭屍體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驚駭,彷彿見鬼了一般,“任兄,你不是在和夏某開玩笑吧!”
“你是說常遇春他死了?這,這怎麽可能...!”
夏震虎一臉驚駭,語氣震撼,似乎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地上那一具無頭屍體,竟是大名鼎鼎的常家五虎之一,常遇春。
“常遇春?這傢夥又是什麽來頭,很厲害麽?”
看到夏震虎突然臉色大變,陸楓同樣摸了摸下巴,麵露疑惑。
畢竟,他考入落星學院這一年多以來,每天除了閉關就是外出曆練,基本上很少待在院內,對於東院那幫精英弟子更是毫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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