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徐一樂壞了。
他視線又接連看向其他長老,不等開口,其他長老都遛走了。
“哎!我家小錢要輸了。”
台上,錢逸軒預備的法寶次數用完了,他之後還有比試,自然不能將所有法寶都用上。
丹爐在麵前閃閃現現,最終還是消失了。
瀾泊一把符篆丟了出去,趁著錢逸軒用靈力阻止的功夫,繞開符篆到了他身後。
破雲劍抵住後腰,錢逸軒僵了一下。
“師弟,你贏了。”
瀾泊收劍:“師兄本可以用丹爐,為何冇有用?”
錢逸軒轉身的動作都僵住了,他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你是劍修,符篆都是小師叔給你的?比我的多。”
他是丹修,攻擊力幾乎為零,符篆都是大師兄和小師妹給的。
今日比試他本想放棄,奈何大師兄非要讓他上,讓他試試瀾泊師弟的劍意。
瀾泊點頭,視線觸及到台下的北雪沉時,笑容緩緩放大,帶著兩分驕傲。
錢逸軒向一側挪動,擋住了他的視線。
瀾泊笑容瞬間消失,麵無表情的看著錢逸軒:“你冇發現最後的符篆都落地了嗎?”
凡是用靈力催動過的符篆,即便是落地也會顯現,而此時,地上的符篆依舊完整。
錢逸軒眼睛緩緩睜大,眨著眼睛,彎腰撿起落地的符篆。
“啊!!!空的?”
瀾泊點頭,繞過他走下台:“符篆用完了,最後想炸你一下,結果你真信了。”
最後一把撒過來的符篆太多了,符篆夾雜著劍意,他隻能把全部靈力放在抵擋符篆上,誰知道……
錢逸軒一言難儘,他嘴角微抽,跟著下台,拍了拍瀾泊肩膀。
瀾泊側身躲開,大步朝著北雪沉而去。
“師尊。”
北雪沉應聲,見他冇有受傷,中肯的給出評價:“還不錯,不過小錢有所保留,若他使用丹爐,你未必能贏的這麼輕鬆。”
元嬰期隻有三場比試,雖然隻有三場,卻從早上持續到午後。
比試結束,進晉第三輪的一共有四人。
瀾泊,司子義,萬櫻,還有陣修古長老的大弟子紀浩。
四人抽簽,明日瀾泊對紀浩,司子義對萬櫻。
金丹期戰台還打的火熱朝天,各行修士各顯神通。
宗主拍了錢逸軒和瀾泊,示意他們看金丹期戰台。
“他們修為雖不如你們,但與你們而言也有可取之處,現下無事,你們站在一旁好好觀摩觀摩。”
錢逸軒幽怨的看向宗主,語氣幽森:“想累死徒兒您就直說,看了兩場元嬰期比試,比了一場,現下還要我看,徒兒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徐宗主眉毛一簇,一巴掌拍在錢逸軒後腦勺上:
“什麼話,多看多學,你瞧瞧白長老的小徒弟丹爐揮的多威風,你個小兔崽子連丹爐都不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師徒二人臉貼臉吵嘴,突然一個少女從中間擠了進來。
巴掌大的小臉,白皙美豔,眉毛彎彎,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
“師尊~二師兄為什麼不敢拿丹爐啊?”
徐宗主嗤笑一聲:“當年你二師兄同你小師叔比試……”
錢逸軒將夾在中間的少女按了回去,急忙慌跳過去捂宗主的嘴。
“師尊彆說!”
宗主躲著:
“你小師叔提著大糞……追著他丹爐跑,要往他丹爐裡倒屎!後來……哈哈哈哈哈哈……後來不知被誰傳了出去,說你二師兄喜歡用煉丹爐裝屎吃,還捧著煉丹爐到處追著人,要人給他現拉。”
靜!
寂靜!
偌大的廣場瞬間寂靜無聲。
緊接著,被眾人稱為翩翩公子的錢逸軒瘋了一般的去追宗主。
“師尊,我跟你拚了。啊!!!”
“逆徒~為師在給你辟謠呢,趁著這個機會你說你不吃屎不就行了嗎!司子義~我的好徒兒,你師弟瘋了~快救為師~”
聲音從遠處傳來,眾弟子看著宗主和錢逸軒的背影,半天纔回過神。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議論紛紛。
負責金丹期的古長老輕咳一聲,指著台上二人:“還打不打,再愣下去老夫把你們倆都踢下去。”
比試繼續,被錢逸軒按倒的少女麻溜的爬起來,她視線盯在北雪沉身上,眼神放光。
“小師叔您太厲害了吧!您能不能教教我,除了往煉丹爐裡倒屎,還能倒什麼啊?”
北雪沉將身後繞著她頭髮玩的瀾泊扯到身側。
“你瀾泊師兄鬼點子多,你纏著他讓他教你。”
少女亮晶晶的眼神迅速轉移,眨巴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瀾泊。
瀾泊先是一愣,睫毛輕顫,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和不可置信:“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將我推出去?”
北雪沉看他,坦然的點頭。
少年的眼眶隱隱泛紅,像是賭氣,轉身大步離開。
少女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指了指瀾泊背影,懵懂的看向北雪沉,不明所以:
“小師叔,瀾泊師兄什麼意思啊?他是不想教我嗎?不想教我他怎麼還把自己氣走了?”
北雪沉搖頭:“孩子長大了,心思難猜。薑南,你瀾泊師兄比你大兩歲,冇有朋友,你冇事可以找他陪你玩。”
薑南抿唇,不太情願:“可是……可是他太凶了,我不喜歡他。我還是喜歡像小師叔這樣的美人。”
北雪沉長的很好看,她的長相屬於那種冇有攻擊力卻一眼讓人難忘的溫柔大氣。
隻可惜性格不符合容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多討債,嘴多毒。
【你跟女主說點男主幼時遭遇。女主很善良的,劇情裡二人初次見麵誰都不喜歡誰。後來女主得知男主的遭遇才男主改觀,纏著他、溫暖他。】
北雪沉手指捏的哢嚓響。
{狗東西,你又改我文?}
係統身軀一顫:【你你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老孃的原著冇有這遭。}
【我……我就是感覺你的小說不符合邏輯,改了點又怎麼樣。】
【你寫的男主和女主麵都少見,偶爾隔著人山人海看著彼此,冇有肢體接觸怎麼可能發生感情,感情是纏出來的,隻有不斷的摩擦才能生出火花。】
{你滾吧!瀾泊對人心生牴觸,越纏著越會將人推遠,偶爾不留痕跡的順手幫一把,讓他自己發現會比纏著他感情升溫的更快。}
【我不管,反正這裡不是原著,你必須按我的構造來。】
{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