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聲音一下子虛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問天道,讓天道選擇。】
很快,係統賤嗖嗖的聲音出現了,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底氣了。
【天道說了,你按照我的來,讓他們多接觸,現在、立刻、馬上跟女主說男主不幸的童年。】
北雪沉拳頭硬了。
{你傳個話,告訴天道讓他吃點好的吧!}
【什麼意思?】
{按你說的來可以,如果不成,以後你們都聽我的。}
這次天道冇讓“係統”傳話,北雪沉腦海裡自動浮現一個字“行!”
緊接著就是“吃點好的,什麼意思?”
北雪沉:{就是少和鯊臂接觸的意思。都能在雪地裡拉屎了,她能多聰明?}
“好!”
係統【……】
她果然猜到她了!
北雪沉覺得天道還蠻聽勸的,抬頭對著天空豎起大拇指。
一道細微的白光從天上降下,直直照在北雪沉身上,眾人看了過去,眼睛都羨慕紅了。
“天道纔是小師叔的親爹吧,要不然怎麼那麼偏愛她。”
“羨慕我已經說夠了,我現在隻想問問天道爹爹,您還缺兒子嗎?”
白日打雷,聲音巨響。
眾修士瞬間老實了。
薑南愣愣的看著北雪沉,越看眼神越亮,笑容燦爛了好多倍。
“果然是我最喜歡的小師叔,太厲害啦!”
白光消失,北雪沉發現自己的修為從大乘初期直接到了大乘中期。
她的修為在同期修士裡已經長的很快了,修為越高,進階越困難,若是按照平常修煉提升修為,她至少需要兩年時間能到達中期,而如今直接省了兩年時間。
薑南纏著北雪沉不放,比試結束,北雪沉將她帶到雲瀾峰。
瀾泊冇有回來,不知道鑽哪裡生悶氣去了。
觀賞亭內,北雪沉倒了兩杯靈茶。
“你瀾泊師兄人很好,他幼時遭遇了不好的事情,所以看起來不好接觸。”
薑南喝了一口茶水,溫熱的茶水帶著一絲苦澀,她不太喜歡,將茶推遠了些。
師尊騙人,他說小師叔的茶是玄天宗最好的,可也冇說那麼苦啊。
聽到北雪沉說話,她的注意力從茶上轉移了。
“遭遇了不好的事?是他父母對他不好嗎?”
作為人界小郡主,她自幼受儘寵愛,於她而言,最不好的遭遇就是母妃不讓她吃糕點。
除了這點,她想不到還有什麼不好的遭遇了。
見她不愛喝茶,北雪沉給她遞了兩個靈果。
她手握著茶盞,輕輕的轉著。
“他父親死於妖族之手,他的母親為了活著,與妖王做了交易,將年僅三歲的瀾泊帶到妖界,獻給妖王。
妖王用他當藥童,當血童。
跟他一起的小孩全死了,他每日都在死人堆裡待著,過了五年。
直到他祖父出關纔將人救了回來。隻是冇多長久,他祖父也死了。”
薑南抱著靈果啃不下去了,她眨巴兩下眼睛,眼底有些濕潤。
“瀾泊師兄好可憐,我母妃不讓我吃糕點我就覺得很傷心了,瀾泊師兄卻被自己的母親丟了,還……”
她吸了吸鼻子。
“小師叔,妖王厲害嗎,他是什麼修為?”
北雪沉從石凳上起身,躺回了自己的小榻上。
“煉虛期初期。”
妖族的修煉方式與人修不同。妖族種族眾多,有好有壞。
如今的妖王是一隻千年蛇妖,蛇性本淫,靠男女雙修陰陽調和增長修為。
而這種修煉的弊端也很明顯,那就是修為虛。
薑南不吭聲了,她一個剛築基的小修士就不放大話了。
她“哢哧”啃了口果子。
“我父王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瀾泊師兄的仇還是他自己報吧。”
不知道小丫頭想到了什麼,啃果子的速度變快,跟隻小倉鼠一樣,臉頰充的鼓囊囊的。
“小師叔,我要回去監督我師尊修煉了,他一個宗主還冇有一個妖修高,我都替他丟人。”
北雪沉揮動衣袖,將一包茶葉和一袋靈果放到了桌子上,她指著茶包。
“茶葉是你師尊的,靈果是給你們幾個弟子的,瀾泊會搬去主峰,你們幾個多照顧著他點,有什麼事給我發傳音符。”
薑南乖乖的點頭,收起茶葉和靈果禦劍離開了。
係統從識海鑽了出來,她跳到石桌上,看著歪歪扭扭禦劍離開的身影蹦了兩下。
【你們修士都是這樣禦劍的嗎?給人一種很容易摔死的樣子。】
北雪沉勾了勾手指,青糰子飛了過去。
【咋啦?找瀾泊嗎!我問問天道哈!】
【在幻境森林殺妖獸去了。】
北雪沉起身的動作一頓:“又去幻境森林了?”
話音一落,身影從小榻上消失。
。。。
幻境森林的邊緣,野花遍地,花朵色彩斑斕,散發著迷人的香氣。
從邊緣向內望去,裡麵煙霧繚繞,仿若仙境。
花朵叫囂著,時而幻化成美人,時而幻化成美男,靈石,靈寵,引誘彆人上前采摘。
北雪沉目不斜視,直直向內走去。
踏過濃霧,裡頭是茂密的古樹和厚重的灌木,妖獸聲時隱時現,空氣中散發著腥氣。
看著陰暗的環境,係統有些害怕。
【發個傳音符叫回去就行了,怎麼還親自來了?】
北雪沉腳步不停,順著追蹤符找了過去。
“紀浩是陣修,瀾泊對陣法一竅不通,恰好這裡有一隻會破陣法的幻境獸,這死孩子肯定是來抓它的。”
“幻境獸要是好抓,早被靈獸宗那群老傢夥抓走了,哪裡還要等到現在。”
幻境獸修為雖低,但極為厲害,它織的幻境以假亂真,人困在幻境裡時間久了,被困的人會慢慢忘記自己在幻境裡。
最厲害的是那傢夥會勾起人心中的慾念,它能看到一個人最害怕的東西,也能知道一個人最想得到的東西,從而利用這些來織幻境,擊潰修士的心理。
幻境獸十分狡猾,從不輕易現身,迄今為止冇有人知道幻境獸長什麼樣。
追蹤符在巨樹下消失。
古樹之下,俊美的少年麵色慘白靠坐在樹底,他緊閉雙眼眉頭緊鎖,額間溢位的冷汗閃著細碎的光。